房间中。
东方鸾被男人哄着亲了两口,终于没了那份独属于凤魁的桀骜,眼神颇有些无奈:
“婵儿真没说错,剑雨华你就是属膏药的……”
剑雨华听到这,非但没觉着有什么,反而又在教主大人耳朵上亲了口,调戏道:
“那教主大人想把我贴在哪儿?嗯~”
东方鸾有些受不了男人揶揄的眼神,本能的抬起手,挡了挡他的脸儿:
“你……你要没事就多去陪陪婵儿,她这些天一直念叨你……”
“呵——东方教主就不想我了?”
“……”
要换裴大剑仙和太妃娘娘在这,估计就要遂小华大人的意了,就是换成念婵妈妈,都可能借机数落他几句。
但东方鸾实在说不出这样的话,最后只能偏头闭上眼眸,摆出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装死模样。
剑雨华见状笑了笑,很快又吓唬道:
“教主大人说实话,这些天有没有想我?不说话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东方鸾听到这,猛地睁开了眼眸:
“你……”
“嗯哼~教主大人不说是吧?”
东方鸾没了办法,怕真当着陈青鸾的面出丑,只能声若蚊呐的吭了一声。
剑雨华也没太欺负人,又搂着人哄了两句,就将她放回了床铺里侧。
床边上,因为打妞妞被小华大人教育的青鸾妈妈还在罚跪,臀儿就对着门口的方向。
她脸儿羞的通红,深深埋着脑袋,无地自容到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被褥里。
剑雨华哄完东方鸾,很快又来到青鸾妈妈身后:
“陈山主知错没有?”
“姑娘都这么大了,正是要自尊要脸面的时候,就是真调皮也该关起门来教育,哪有这么欺负的,更何况青璃还没做错什么。”
陈青鸾听见男人的声音,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她偏头看着身后的小华大人,眼神颇为哀怨:
“我……我下次不打她了还不行嘛……”
“陈山主就不能给姑娘道个歉?”
剑雨华见青鸾妈妈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抬手就在大白月亮上拍了下:
“就是当爹娘的,冤枉了儿女也该舍下这个脸面,更何况做师父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陈仙子这样的榜样,还指望以后家风能有多好?”
陈青鸾当着东方鸾的面被这样拾掇,心里已是无地自容到了极致,更有几分被欺负的委屈:
“多少膏粱子弟都是父母娇惯坏的,我也不是故意打她……更何况天下只有天地君亲师的道理,哪有做师父的给徒弟赔罪的道理……大不了我以后不当众叫她难堪就是……”
剑雨华见青鸾妈妈还敢顶嘴,顿时挑起了眉头:
“嘿!陈山主是不是还觉得青璃之所以这么听话都是多亏了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
“我……”
陈青鸾没敢说这话,但眼神确实有几分不服。
剑雨华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抬起了搭在大白月亮上的巴掌。
陈青鸾见男人抬手,本能的想躲,结果瞬间就挨了一巴掌。
啪!
“别动,跪好了。”
陈青鸾被扇的一哆嗦,眼神顿时就哀怨了起来,却也不敢躲了,只能埋着脸儿不敢见人。
“陈山主既然执迷不悟,那我也给陈山主讲讲夫为妇纲的道理。”
陈青鸾听见这句夫为妇纲,冰山脸儿不由更红,连带着雪白的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男人。
按道理来说,小华大人拾掇她确实跟她拾掇姑娘一样天经地义。
陈青鸾又羞又委屈,但到最后也只能小声辩驳了句:
“我……我现在还没过门……”
啪!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陈山主自己也尝尝被当众拾掇的滋味就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剑雨华说着,抬腿微微勾开青鸾仙子的腿儿,啪的就是一巴掌。
青鸾妈妈相当没出息,两巴掌就开始讨饶了:
“齁呜呜——错了,青鸾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打了,我再也不打青璃了还不行吗……齁呜呜~”
在小华大人教育青鸾妈妈的时候,小侠女也带着小姐妹来到了侯府后方的梅花小院。
这间小院一开始其实是个偏院。
因为裴玉寒刚住进来的时候拉不下脸面,也不敢叫外人知道,便欲盖弥彰的选了这间院子。
但由于一家子在这里住的多了,这间原本的偏院反而取代了主院的位置,成了后宅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