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林叶,在小树林中投下小扇般的光影。
两匹高头大马温驯的在一株大榕树前驻足,树荫下,是一对搂在一起的男女。
剑雨华背靠榕树,怀里坐着沉甸甸的大姑娘,这会才更能体会什么叫大冰坨子。
冷倒是没多少,就是裹在黑纱里的大水蜜桃实在犯规,浑圆饱满,压在身上软乎乎沉甸甸的……
剑雨华定力其实不算差,但耐不住大姑娘实在有些不老实。
一开始啵啵的时候她还有些不适应,慢慢的居然主动索求了起来,连带着身子也跟着乱拱。
剑雨华眼神都有些茫然了,怕亲出事故来,只能一边搂人,一边在大月亮上拍了两拍。
陈青鸾总算没有彻底昏了头,反应过来后就埋着脑袋不动了,只是脸红的厉害,连带着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剑雨华也不大好受,但也没借机欺负人,只是托着臀儿将人往上抱了抱,随后又在大姑娘粉雕玉琢的耳朵上亲了口。
“呜~”
陈青鸾明显是颇为敏感的类型,耳朵被偷袭,感受到男人炽热的鼻息,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来,像一条无骨的水蛇。
那对一向冷冽的丹凤眼也带上了一抹哀怨:
“你……别……”
“呵——”
剑雨华笑了笑,觉着大姑娘这副模样还挺可爱,又托起她的脸儿亲了一口,这才使坏道:
“陈仙子只要乖乖喊一声小华大人,我就放了陈仙子……”
陈青鸾此时已是羞愤欲绝,但也只能颇为羞耻的向男人讨了饶。
说完,她才强装镇定道:
“你……你别闹了,待会还有正事……”
“呵~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胡闹,拱来拱去的,跟个小丫头片子似的……”
陈青鸾面皮本就薄,被男人这样戳穿,很快就有些没脸见人了,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烫了起来。
她把脑袋埋在男人肩膀上,觉着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体现在脸上,就成了一道哀怨至极的眼神儿。
看上去就如同山巅女掌门功力尽失,一时不慎落到黄毛手中一般。
不过剑雨华可没有半点当黄毛的自觉,见大冰坨子眼神哀怨,心里反而更有感觉了,很快又逮着她啵啵了起来。
陈青鸾一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慢慢的也亲出了感觉,可她刚回应两下,就发现男人居然又使坏不亲了。
?!
陈青鸾看着一脸坏笑的小华大人,眼神都有些茫然了,知道他是使坏欺负人,只能闭上眼眸,偏过脑袋一副你爱亲不亲的冰冷模样。
不过这下可算是彻底助长了小华大人嚣张的气焰,不光嘴上啵啵,就连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你……”
“唉~陈山主别生气,天气凉,我帮陈山主捂捂……”
陈青鸾拿任性的小华大人没办法,只能默默忍受,同时冷声道:
“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待会还有正事,你自己没分寸我说了也没用。”
剑雨华听到这,就知道大冰坨子可能是真有点不高兴了,很快又凑到她耳边哄了起来。
不过青鸾仙子显然不会搭理色胚小华的花言巧语,冷静下来后就恢复了冰山模样:
“你不是说高天露这般大张旗鼓,背地里那些老妖见了,也可能冒头吗?”
剑雨华听到这,笑了笑,知道大冰坨子是担心自己,凑过去贴了贴那张还有些烫乎乎的冰山脸儿,这才开口道:
“我一开始其实也有这个担心,毕竟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对当前的境界了解不多。”
“不过慢慢的我就没那么忧虑了,特别是那晚见了高天露以后。”
“陈山主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剑雨华说完,也没卖关子,见陈青鸾看了过来,很快又道:
“得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
“我原以为高天露敢这样大张旗鼓的站出来,是已经迈过了那一步。”
“可上次见了才知道,他确实已经走上了由伪转真那条路,但依旧只能算半只脚迈过了门槛,离真正的圣者差距不小,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叫我压住。”
“而且虽然只是半步之遥,但真正走起来,难度比重新攀一座高山都只高不低……”
陈青鸾听到这,本能的蹙起了眉儿:
“高天露百余年前就是江湖绝顶,再给他百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难道还走不完最后那段路?”
剑雨华摇了摇头:
“我原本也觉得有希望,毕竟东方教主年不过三十,就已经走通了三路,甚至还是内外兼修,可现在我也没把握了。”
“为什么?”
“因为直到最近我才发现……我的身体好像从一开始就与常人不大一样。”
————
东海之滨,潮断崖。
天幕低垂,黑青色的海水翻涌着,拍打在嶙峋的礁石上。
一座百丈见方,通体由白玉打造的高台就矗立在东海之滨。
黄州千佛寺,凃州青云谷,青州断魂岭,乃至云州龙象门和凉州北邙山,这些当代武魁的本家都到了现场。
人潮涌动,数以万计的江湖散客几乎将潮断崖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么多江湖人聚在一起,本该一片喧哗,可现场却安静的有些诡异。
因为那白石擂台上站着一个人。
一个独目,又缺了一根手指的老人。
他仅仅是站在那,无言的威势便压得众人静默起来。
仿佛站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数百丈之高的鲸龙。
高天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无数人聚在一起,中心摆着一场擂。
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当时的沧元城也摆起了一场擂。
像是比武招亲,又像是选拔江湖高手充任门客。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乞丐。
高天露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刀客,刀客当时连赢几场,高兴之下豪爽的撒了一大把铜钱。
他当时偷偷用脚踩住了几枚,因为怕被抢,所以一动也没敢动,就这么站在擂台下,一直盯着那刀客守擂,惹得周围人都冲他讥笑。
后来刀客输了,被人打倒在地,他就也跟着摔在了地上,把那几枚铜钱攥进了手心。
可再次把头抬起来时,他却对上了那刀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