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谈这个了。”
“不过我看幽妃好像挺喜欢你的，你别老冷着张脸，努力把人哄好，看能不能制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感情也都是培养出来的，现在不行，不代表她以后陷不进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俩现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我当了皇后娘娘，肯定封你当玉贵妃。”
“……”
穆念婵絮絮叨叨，见裴玉寒半天不吭声，刚想说她，就见这娘们偏头看向了窗外，眼神明显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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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巧巧起初在院子里晃悠，见两人半天都不出来，也不好傻站在院子里等，便想去看看清如跟府上丫头们玩的怎么样。
清如这丫头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她了，她在宫里待了几年，清如就陪了她几年，豆蔻年华的姑娘，不仅要忙内忙外，有时候还得照顾她这个没用的娘娘，辛苦的很。
苏巧巧之前跟剑雨华说要让清如去伺候他，其实不是拿自家姑娘当物件欺负，而是真心想给她找一个好的归宿。
哪怕不嫁出去，到侯府做个丫鬟头头，也比在宫里跟着她强多了。
苏巧巧暗自琢磨着，没怎么看路，走出拐角便撞上了一堵墙，熟悉的男子气息很快萦绕鼻尖：
“娘娘要回去了？”
苏巧巧看着年轻男儿冷峻的脸颊，不由得眨了眨眼眸，她本来就不大想走，现在就更不想走了：
“不走行不行？”
“呃……”
苏巧巧见怂怂小华迟疑，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你是一点都瞧不上本宫，还是没那胆子？”
剑雨华自然不是瞧不上狐狸娘娘，也不是没胆子，只是实在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狐狸娘娘大胆的动作惊了下。
啵！
苏巧巧气势十足的啵了剑雨华一口，待看到男人诧异的眼神儿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
“你既然瞧得上，又有胆子，还怕什么？”
“你才多大，本宫都多大了？真要等你考虑清楚，本宫得老成什么样？”
“而且你身边又不是只有本宫，等本宫回去，你在家有两个媳妇，在外面有夜王，哪里会记得宫里还有个可怜娘娘。”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裴玉寒，也比不上穆念婵，但我可以学可以改呀，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努力变成什么样，就是你最后都不喜欢我，我也不怪你不缠你。”
说到这，苏巧巧顿了顿，漂亮的狐狸眼已经盈满了水雾。
剑雨华摸了摸鼻子，明显有些无措：
“娘娘言重了，这种事不是可怜不可怜的，我与娘娘一共都没见过几面，终身大事，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定下的。”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都不行？”
“唉，娘娘……”
苏巧巧狐狸眼微微泛红，语气也带上了一抹哭腔，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你既然瞧不上我，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你把我当成一个下贱，当成一个不要脸的女人都不行吗？”
“你就是随口哄两句，事后拿我当抹布一样丢了我都不怨你。”
说到这，苏巧巧终于蹲在地上哭了。
剑雨华叹了口气，俯身将面前泣不成声的苏巧巧搂了起来：
“娘娘说这些气话作甚？”
“感情又不是求来的，娘娘诚心待我，我自然也会诚心对待娘娘。”
“不说话不是讨厌娘娘，而是觉得确实不到那时候。”
“我若真见一个爱一个，见了漂亮姑娘就想把人哄进门，娘娘恐怕也会觉得恶心。”
“……”
苏巧巧把脑袋埋在男人怀里，适时出声：
“我不恶心，反正我都不要脸了，你把我当狐狸精就是了。”
剑雨华这下是真有些无奈了，感觉就如同秀才遇上兵一般，只能说些娘娘请自重之类的话。
苏巧巧不理这些，只是探头去亲男人的脖子，像是打定主意要死皮赖脸勾搭一般。
剑雨华终于服气，想想带着怀里的狐狸娘娘跃上屋檐。
两人本来是并肩而坐，可狐狸娘娘实在难缠，搂着人就是不愿撒手，致使本来还算美好的场景瞬间变得跟月下媚狐勾搭年轻儿郎似的。
剑雨华无奈，想想还是没话找话道：
“其实我是娘娘的书迷，打小就爱看娘娘写的杂书。”
苏巧巧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眼眸中并无多少诧异，只是顺势道：
“真的？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写，你喜欢看什么我写什么好不好？”
“唉，我以前看书，还觉得娘娘很擅长玩弄……不是，应该是很擅长情情爱爱这方面，怎么会是这样？”
苏巧巧听到这话，语气顿时更幽怨了：
“本宫哪里会懂？就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也只会觉得是自个脸儿不够烫，该把心肝剖出来叫那狠心人看看。”
“娘娘这是哪里话，无论什么时候，委屈自己换取他人垂怜都是不可取的……”
剑雨华本想开导开导这误入歧途的娘娘，可注意到对方一眨不眨的眼神，又有些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女子认真聆听的模样当然是假的，可那小心讨好的情意却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
剑雨华终于说不出一句话了，语噎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
“娘娘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苏巧巧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男儿，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东西。
有两人初遇时男人黑袍挎刀，意气风发的模样、亦有那晚他耐心陪伴的模样。
男人其实一点都不好色，那晚被她灌醉了都没怎么样。
脾气也好，招惹了太后都没记恨她，因为那个明教圣姑才真正跟她生了一回气，即便如此，后来买首饰也没忘了她。
皇宫里又见了一面，可惜还是没说几句话。
今天好不容易在街上碰见了，身边却跟着夜绛珠那老女人，老女人不要脸的很，但还真算是帮了她一回。
算起来还真没见过几面，怎么会这么喜欢呢？
……
苏巧巧当然知道男人没那么喜欢自己，心里千肠百转，但面上却是嫣然一笑：
“都说了我是水性杨花不要脸，我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你还要我把自己是怎么不要脸的说出来嘛，天底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剑雨华终于叹了口气：
“娘娘莫说这些了，是我矫情，其实也不是矫情，就是怕娘娘后悔。”
苏巧巧没说话，只是挑逗般撅了撅朱红唇瓣，好看的狐狸眼一眨不眨的：
“你说你喜欢什么就是了，是喜欢像裴玉寒和穆念婵那样的江湖女子，还是单纯的喜欢身段好能给你生大胖小子的，本宫变给你看还不行吗？”
“娘娘自己就很好了，学那些作甚。”
“那你是这个喜欢对你百依百顺的太妃娘娘，还是喜欢对你爱答不理的太妃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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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一青一白两道人影看着远处的场景面面相觑。
穆念婵心底错愕，但面上还是露出我男人真厉害，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再看旁边的裴大剑仙，自然就如同看待傻大奶一般了：
“都跟你说了可行，你非不信，要是早点听我的，将来排资论辈她怎么都得矮你一头。”
裴玉寒神情也有些复杂，但这事肯定不能怪自家男人，也不好真说那幽妃娘娘不要脸什么的，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穆念婵看着被拿捏的小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狐疑的看向身旁的裴玉寒：
“狐媚子，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欺负小贼心软，靠哭鼻子装可怜进门的？”
裴玉寒不大想搭理妖女这话，摇摇头便准备回屋，穆念婵见状也跟了上去。
“你跟过来作甚？”
“家里来妹妹了，你这做姐姐的就准备回去睡大觉不成？”
“……”
“行了，也不指望你这傻婆娘能做什么，你去把幽妃那丫头喊过来就行，宜早不宜晚，要进门就干脆一起办了，省的夜长梦多。”
“我去给他们收拾收拾被褥，人家姑娘都缠到家里来了，不办事儿咱们也得把重视的态度摆出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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