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周望的目光一寸寸地巡睃着。
从银蟒盘踞的神秘低谷,再到红梅绽放的巍峨雪峰。
他是真的哪里都想去。
蒋青葵这身黑色系穿搭的涩气程度,在她这样侧躺下来的时候,又上了一个层次。
但当知道蒋青葵这一次不会再轻易退缩的时候,周望反而又没那么急了。
“青葵……姐姐,既然我还有三次机会,不如我们再玩个小游戏吧?”
周望笑了笑说道。
蒋青葵心中一颤,因为周望特意在“姐姐”上咬了重音,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来了。
她不太确定是从什么时候,大概就是从上次在魔都她喝醉的那一晚开始,她逐渐有点迷上了周望叫她“姐姐”的那种感觉。
不是单纯的欣喜,是那种会让她增长湿气的悸动。
蒋青葵自我分析了一下,可能的原因是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周望在牵着她的鼻子走,而在魔都的那一晚,虽然是因为喝醉了,但她却第一次占据了主动权。
那种感觉……很爽。
是的,高知如蒋青葵,也只能用这么个粗俗的字眼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包括今晚,因为她的出现完全不在周望的意料之中,决心豁出去的蒋青葵,也几乎复刻了那晚的节奏——
一直是在她在主导着事情的走向。
蒋青葵看似淡然,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其实也一直都处于一种既兴奋又忐忑的状态。
刚才她站在那里任由周望打量的时候,其实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转身落荒而逃……毕竟她这辈子没干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好在,她撑下来了,还借着拿酒的时机又快速调整了一下,淡然自若的表现成功唬住了周望。
反正在周望的视角里,哪怕是这身衣服色爆了,但蒋青葵依旧能维持住自己的“女王范”,所以反而是周望变得有几分尴尬和拘谨。
“什么小游戏?”
蒋青葵咬着红唇,明知道周望的游戏一定不正经,但她竟然莫名生出了一些期待。
“很简单,抛硬币。”
周望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硬币,这时候随着一开始的急躁褪去,周望也渐渐挣脱了那种“毛头小子”的上头状态,察觉到了蒋青葵眼神深处蕴含的那一丝不自然。
……想想自己刚才急得不行的表现,可他妈太丢脸了。
是时候反手掌控主动权,开始教青葵姐姐做人了。
“抛硬币?”
“你不是问我想要哪里吗?”
周望轻笑,“那我就丢硬币好了,硬币落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了……好不好,青葵姐姐?”
周望一声“姐姐”又让蒋青葵双腿一紧,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好……”
“等等,这样是不是不太公平,你离我这么近,那不是你想扔到哪里就扔到哪里?”
蒋青葵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智,又急急忙忙的补了一句。
周望心中窃笑,果然,看过“履历表”的自己,想要戏弄蒋青葵明明是手拿把掐……妈的,这么一想,刚才自己的表现就更丢人了。
“我可以闭上眼睛,或者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的话,我转过身也行。”
周望也不傻,拉开距离是一定会让精准度直线下降的,但只是闭眼或者转身的话,他还算有一定把握。
“那你转身吧,闭眼就不用了。”
蒋青葵想了想,转身和闭眼似乎没有太大区别,就说道。
周望暗笑,就算同样是转身,但是否闭上眼睛差别也挺大的,在失去视野的时候,大部分人的感知范围也会出现误差……在正常人类大脑的感知体系里,“视觉”往往是其中的主导者。
举个最浅显的例子,就是哪怕是你在自己最熟悉的卧室里,当进入绝对的黑暗,你也可能会伸手摸空,撞到家具,对房间大小的估计严重失真。
“行,那我扔了哈。”
周望背过身去,又提醒道:“但青葵姐,同样为了公平,你不能再侧身或者缩腿什么的,这你明白的吧?”
蒋青葵没有应答,但周望听到了沙发的响动,显然……她已经调整好了姿势。
周望想象着蒋青葵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模样,随即稳住了心神,再次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硬币,然后轻轻往脑后一抛。
周望几乎没听到什么响动,但他知道硬币大概率就是落在了沙发上,只是落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为了防止蒋青葵耍赖或者“作弊”,周望在确定硬币落下之后,就立刻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检查起来。
蒋青葵果然平躺在沙发上,双手略微掩着身子,在周望转头的时候,她也正目光复杂地扬起了脖子,低头看向某处——
那一枚来自南非的5兰特硬币,无巧不巧地,正好落在了那即便是平躺也依旧奇迹般耸立的雪峰上。
不在顶端,但也相距不远,刚好挂在了蕾丝一侧的边缘位置。
在两人齐齐的注视下,蒋青葵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硬币也随之滑落,在山脚的位置停了下来。
空气一时间安静。
“他怎么能……那么准?”
这一刻的蒋青葵,在脸颊泛起红晕的同时,心中也不自觉掠过了这个念头。
虽然说就算周望扔不准,蒋青葵可能也不会介意他在一定程度上耍耍赖,但周望第一次出手,就直接把硬币扔到了这么……羞人的位置,蒋青葵就难免怀疑他是不是扮猪吃虎了。
但对于周望来说,他也挺意外的。
他虽然有把握这枚硬币大概率会落在蒋青葵身上,但……他预瞄的,其实是蒋青葵的腿部。
毕竟能“用”的位置就那么几个,为了提高命中率,周望当然不可能是直接冲着蒋青葵的嘴唇或者胸口去的,相比之下,蒋青葵圆润丰满的蜜大腿就要好命中的多,甚至万一运气爆棚,直接命中“终极大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在这个结果,有点出乎周望的意料。
“青葵姐姐,你怎么说?”
周望没有掩饰自己目光之中的垂涎,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当然……愿赌服输。”
蒋青葵深呼吸了一下,忽的坐起身来,然后指了指沙发上的另一头,“周望,你躺下。”
“好。”
周望毫不犹豫,倒头就躺,而且不用蒋青葵提醒,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去掉了身上的种种阻碍。
蒋青葵看着周望麻利的动作,不由暗暗啐了一口,但她的心跳还是不自觉在加快。
就像周望从来没机会好好欣赏她一样,她其实也从没有这样正大光明的打量过周望。
只是根据过往的接触,蒋青葵知道周望的身材很好……但她没想到能好到这个地步。
饱满而方正的胸膛,不是像一般的肌肉男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在匀称之中显现出了清晰的肌肉刻度,块垒分明的腹肌好像雕塑,两侧清晰的人鱼线斜插向下,仿佛两道利落的刻痕,把蒋青葵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引向……
也幸亏蒋青葵“高冷”惯了,此时才能掩饰住内心的异样,她甚至还能轻笑一声,仿佛评头论足一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