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沐白说笑了几句,周望就挂断了电话。
等红灯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手机的微信上多了一个好友申请,周望点开看了看,果然是通过“江沐白的名片”添加,正是那个DJ越越。
周望笑了笑,直接忽略了这条信息。
和江沐白开玩笑的时候周望不介意口花花几句,但现实情况是,他已经不想继续增加情感上的纠葛了。
这不是看破红尘,只是在经过暴富的浪荡期之后,青年进入了冷静的沉淀期……
包括那个叫黄莺的姑娘,周望也只是想等合适的时候,能帮她就帮她一把,但其实没有太多的心思。
人生总要在合适的阶段做相应的改变,没有谁会一直保持一个模样。
把新到手的法拉利拉法也停到了公司的车库,同时给徐文茜发了个信息让她找时间去检修一下,随后周望把车钥匙扔给了保安,毫无留恋的转头就走。
……这车虽然不属于系统的冻结资产,但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同样开不起,光是油钱就是一笔极大的负担,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连黄莺这种姑娘都没法再让我激动,看来老子的青春……可能已经提前结束咯。”
周望伸了个懒腰,没走电梯没走楼梯,顺着坡道大步朝着光亮而去。
……
接下来的几天,周望消失在了大部分人的视野中。
就连一向对周望行踪最了解的徐文茜和苗缨,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连小汪等人都放假了。
“目前唯一能肯定的,是周总已经离开了魔都,根据樱桃姐最后的说法,周总只带了两个贴身保镖去往了杭城方向,似乎是去了一趟无优传媒,之后的行踪就不清楚了……”
望周集团的总部,魔都国金中心写字楼55层的落地窗前,蒋青葵听着背后许龄月的汇报,沉默不语。
或许要过了这么好几天,蒋青葵才敢确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
此刻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庄园里,自己那冷漠的态度和话语,蒋青葵心中就有几分懊恼。
而周望这个混蛋,也根本没有给她弥补的机会,那天晚上跑掉也就算了,之后也没有再回过汤臣一品的住宅。
至于什么电话、信息,要么打不通,要么就是各种已读不回。
……根据蒋青葵了解的情况,不仅仅是她,其他女人大抵也差不多。
是的,第二天发现周望没有返回庄园,而那栋庄园果然也如同周望所说,被银行作为抵押资产收回之后,离开之前的女人们,最终还是拉了一个群。
不过这个群聊没有名字,大抵是因为没有人知道给这个群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合适。
总之,根据大家在群里的分享,周望此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任何一个人。
因为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所以这几天的时间里大家都已经陆续离开了魔都,但其他女人比蒋青葵有一点好……
那就是至少在这“最后一面”之中,她们都享受了一些和周望的温存时刻,唯独蒋青葵,和周望的那场谈话是以“不欢而散”而收尾的。
以蒋青葵的聪慧,哪怕她能猜到这说不定又是周望的某种手段,可问题是,她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此刻的她,在得到授权之后,真正成为了整个集团的主宰者,不管周望表面再怎么嘻嘻哈哈玩世不恭,就如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样:
“至少我对你的一颗心……是真的。”
蒋青葵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她做梦都想周望突然出现,然后她就可以好好和周望聊一聊,至少也要让周望知道,她蒋青葵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或者至少,也要把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生日礼物亲手交给周望。
可周望偏偏就消失了,现在根本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蒋青葵也清楚,虽然周望“破产”了,但他的人脉还在,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自己恐怕穷尽一切手段都不可能找到他。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蒋青葵摆摆手,示意许龄月离开,她自己则烦躁的蹙起了眉头。
“蒋总,还有一件事,那位姜小姐给您寄了一张门票,我已经放到您的书桌上了……”
“嗯。”
蒋青葵随意应了一声,依旧盯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发呆。
门票就是姜沫的首场个人钢琴演奏会的门票,可能是出于礼貌,她那天离开庄园之前特意过来邀请了自己。
蒋青葵表面上当然是说“有空一定去”,但实际上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相信不管是她还是姜沫,亦或是那个群里的其他女人,理应都是保持着一种默契的……周望生日那一天只是特殊情况,平常的话,大家还是不要碰面的好。
事实上也是这样,很难想象一个都是女人的群聊会如此冷清,这几天除了蒋青葵询问过其他人是否有见过周望,大家平常就再也没聊过天。
发了一会儿呆,终究有着极强事业心的蒋青葵深吸一口气,返回到办公桌面前,准备开始处理一天的公务。
看到包裹在信签纸里的门票,蒋青葵正打算把它收到书桌里,却突然一怔。
“首场演奏会……首场……”
蒋青葵喃喃念叨了几句,忽的眼睛一亮。
作为最早认识周望的女人之一,蒋青葵自然是能感觉到姜沫在周望心中的特殊地位的。
她急忙抓起了那张门票,确认了一下上面的时间和地点。
“12月31日,国家大剧院。”
刚好,还是一个跨年夜……
蒋青葵抓起了桌子上的座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