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过载？”
看到这道字幕，江野不由愣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超越低武位面的能量？”江野暗道：“是指我刚才凝练出的心火？”
这怎么就超越低武位面了？
正当江野感到疑惑时。
系统字幕再次浮现而出。
【您已达成新成就：以武圣之身，开辟上界神仙之法！！】
【解锁称号：下界神仙】
【奖励：你打破下界压制，拥有上界神通之能，你的神通之火可无视下界规则，打破原有上限】
——
“开辟上界神仙之法？”江野微微一愣。
系统不止一次提到过‘上界’之称。
只是这个上界具体在哪？不知道。
“神仙之法，指的是心火？”江野心中古怪：“那这所谓的神仙，也太不值钱了吧？”
不管了。
江野看向这次的奖励。
“神通之火？”
“可无视下界规则？”江野双眼微微一亮。
无视规则！
这是什么概念？江野不清楚。
但他隐约意识到，这项能力绝对会带来超乎想象的效果。
“江野。”
白归的声音响起：“恭喜你！成功凝练出心火。”
“白归前辈。”江野也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我方才还以为，你会失败。”
“没想到，竟然在最后关头成功了。”白归笑道：“你的运气很不错。”
“运气？”江野微微点头。
的确！
他花了一整天时间，都未能凝聚出心火，按理是不可能在凝练出来的。
但偏偏，却在最后一刻成功了。
这里面，的确有运气的成分。
“我的运气，确实很好。”江野暗道。
像之前，江野遭遇九破强者的袭杀。
无论是猎影的出现，还是陈九玄的及时赶到......很难说这里面没有运气的影响。
若是偏差毫厘，江野都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星界海一行，我吸纳了大量文明气运。”江野思索道：“气运高，运气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所谓气运之子。
并不代表着不会遇到危险。
而是在每次遇到危险之时，都能化险为夷，甚至逢凶化吉。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件好事。”江野没再多想。
呼~
他身形一动，直接掠出门外。
“嗖！”江野浑身包裹战甲，化为一道流光冲出白龙大学。
仅片刻后，他便来到距离白龙大学数百里外，一片茫茫群山之中。
“试试心火的威能。”江野暗道。
呼~
他心念微动，心脏深处那道无色无质的火焰，顿时溢出一缕火苗，沿着星脉游走，汇聚在江野手掌之中。
“这，便是心火？”
江野看着掌心浮动的小火苗，目露疑惑之色。
之前他就听说，唯有凝练出心火，日后才能感悟火之奥妙。
但现在，江野并未察觉到什么奇异之处。
忽然。
“嗯？”江野猛然抬头，看向四周的虚空：“这是？”
此时在他的眼中。
眼前这片天地，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浮动的火红色光线，这些光线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流动速度极快。
转瞬即逝。
“这些，难道就是火之奥妙？”江野猜测道。
他心中一动，将掌心的小火苗召回心脏。
下一刻。
天地间那些火红色光线，竟是迅速的消散了，江野也失去了所有感应。
“呼！”
江野又将小火苗展露而出，那些火红色光线便再度浮现而出。
“白归，你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吗？”江野忍不住询问道。
他知道白归一直在暗中观察。
不料。
“你看到了什么？”白归却疑惑道。
“我展露出心火之后，发现......”江野当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说出。
“什么？”
“你是说，你能看见那些火红色的光线？”白归的声音透露着一丝震惊。
“是啊。”
“白归前辈，怎么了？”江野有些懵，他是第一次见到白归如此震惊。
在他的印象中，白归一直都是超然出尘的形象。
“抱歉。”
“刚刚有些失态了。”白归轻轻咳嗽一声，迅速调整过来。
“没事。”江野仍好奇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经历恐怕不简单。
只见白归沉吟片刻。
“那些火红色光线，乃是天地间浮动的‘火’。”
“也可称之为火之奥妙！”白归解释道：“但通常，只有六破以后，才有一丝可能看到。”
“火之奥妙？”江野心中恍然。
这么看，他之前猜对了。
“不是说凝练出心火，对感悟火之奥妙有帮助吗？”江野疑惑道：“我现在能看到火之奥妙，很奇怪吗？”
“不一样。”
白归摇头道：“即便凝练出心火，也必须等到六破以后才能感知到火之奥妙。”
“六破，名引天象。”
“只有到六破阶段，人体才可感悟天地，进而感知到天地奥妙。”
“但你，才五破而已。”白归奇怪道：“按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感知到天地奥妙的存在。”
江野不由一愣。
他本以为，这天地奥妙，可能和天地神韵一样，只要悟性高就能够领悟。
现在看来，似乎并非这么简单？
“难道是因为之前系统的奖励？”江野心中沉吟：“我的心火，打破了原有上限，无视位面规则所致的？”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岂不是要逆天了？
“事实上。”
“绝大多数六破强者，都未必能感悟到天地奥妙的存在。”白归道：“能感悟到的，多数都能极快蜕变到七破。”
“七破、八破乃至九破。”
“都是在领悟天地奥妙的道路上，不断深耕。”白归感慨道：“只有完整悟透一种天地奥妙，才能成就神明。”
江野微微点头。
这些，他倒是有所了解。
七破，名为法相境。
八破，名为焚海境。
九破，名为陨星境。
所谓法相级、焚海级、陨星级天才，就是按照境界来对应的。
像法相级天才，便代表着拥有七破的潜力......当然，也只是潜力，并不代表一定能突破这一境界。
七破法相境，乃是以天地奥妙凝聚自身法相。
因此七破的前提，便是需要领悟一丝天地奥妙。
至于八破，则是更进一步，以天地奥妙凝聚焚海玄炉，从此代替关元穴，作为人体能量核心。
由此可见，天地奥妙的重要性。
“这么说。”
“我现在就能感知到天地奥妙的存在。”江野下意识道：“是不是能提前进行感悟？”
“是这样。”白归点点头。
“若你能感悟出一丝火之奥妙。”白归道：“你的心火威能，也会大为增加。”
“心火威能？”江野心中一动。
“不过，这种几率很小。”白归提醒道：“你终究还不是六破，无法感悟天地，虽能看到火之奥妙存在，但感悟难度是非常高的。”
“嗯。”江野点点头。
的确如白归所说。
他虽然能看出那些火红色光线存在，但也仅限于‘看见’。
这些火红色光线的流动速度极快，转瞬即逝，江野连捕捉都很难，更别说感悟了。
“先试一试心火威能吧。”江野暗道。
他心念一动，掌心顿时浮现出一团无色无质的小火苗。
“呼~”星能涌动。
无尽星能汇聚，与掌心火苗融合，令它光芒大涨。
“去！”江野伸手一挥，这团小火苗顿时飞掠而出，朝远处的一座山头激射而去。
仅下一秒。
轰！
小火苗落入群山之中，就仿佛上百颗核弹同时爆开，迸发出一股可怕无比的能量冲击波。
“轰隆隆~轰隆隆！”
刹那间，超过二十座巍峨的山峰崩塌，在恐怖的冲击下夷为平地。
恐怖的冲击波，还在朝四周不断扩散。
眨眼间，就蔓延了数百里距离。
连白龙大学，都差点被波及到......幸好白龙大学有周全的防御措施，很轻松便将这股冲击波抵御下来。
“这种破坏力？”江野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他动用枪法绝招，都未必能造成这般破坏。
“至少相当于我自身五倍的战力了。”江野暗自衡量，愈发喜悦。
这还只是他空手为之。
若将心火融入枪法，威能只会更加可怕。
“不过，这等招式消耗颇大，短时间内只能催动两三次。”江野暗道：“心火虽可再生，但积攒时间漫长。”
只能作为底牌使用。
“足够了。”
江野内心满足：“凭我现在的战力，哪怕是五破中期高手，也不在话下。”
这是江野的自信。
即便不动用诸多buff，单凭真神典以及心火的威能，江野便有信心越阶而战。
当然，仅限于道骨禀赋。
至于超凡？江野还未战过，尚不清楚。
“不知超凡禀赋的战力，究竟如何。”江野心中暗道。
群星大战将临。
江野相信，这个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
......
不久后。
江野回到白龙大学。
他没有去星苑11号，而是直接前往隔壁的星苑10号区域。
数十秒后。
“江野，你突破五破了？”陈子璐看着面前的青年，眼眸中有一丝惊讶。
她一眼就看出，江野的生命气息，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对。”江野微笑道：“师姐，来和我练练枪吧，现在你应该能全力爆发了。”
他知道，过去陈子璐和他练枪，都在主动压制自身实力。
呼~江野手中浮现银黑色长枪。
“行，那就练练。”陈子璐美眸中也浮现出一丝期待。
片刻后。
两人来到一座擂台上。
“师姐，出招吧。”江野眸子雪亮。
“好。”
“小心了。”陈子璐手握银龙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二人没有任何废话，过去这段时间，江野经常和陈子璐切磋枪法，彼此间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