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西恩的神眷名【融资】因读者反馈画风不对，作者感受也确实如此，斟酌后更名为【筹募】，原本意思不变，仅修改神眷名称。
因为使用了系统的本质能力，自己与自性之间的眷属关系发生了颠倒……此前一直是自己使用自性的幻术、使用自性神眷，没想到这层关系竟还能反过来。
黎志思绪从西恩与自性处收回，重新望向真母。即便他对西恩的新力量很感兴趣，但此刻一尊旧神坐在面前，不可分心小瞧。
真母嘴里说的后悔，黎志并不完全当真。
从此前生子魔法便可知，真母离人间真的无比远。
在那已经在太阳之火中消散的【另一个发展】里，有屋中满地婴儿、不停产子直到死去的母亲；有自食其子的父亲母亲，那等景象，轻松逼疯了“好几个”假说先生。
能造出这般咒语的旧神，真的能对人类的性命有几分在乎？能如此短时间就改头换面，悔过自新，想来实在没有几分可能。
但黎志却也当真。
只要真母立定承诺，真正去做，去给因此受到污染、因污染被清除的人送去新生，挽回此前于人世间的损毁，随后控制好自身力量，不破坏人间伦理文明。他便当真。
真母话既然已经说出口，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要做。
以及，还有另外一个缘由，真母的核心权柄，黎志在打过交道之后，不太敢直接用欺真掠取。在黎志感受中，真母本身性质，就自带有极重的污染。
即便自性并无预警，繁衍也好，生孩子也好，自性几乎都不抗拒，但黎志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综合考虑之下，便允许真理母亲存在。
“除开已经抹去的一夜，受你影响最深的，是灰尘（宇雾）等原纯水眷者，还有伊索联合王国临海城，以及普磁贤者。”黎志亲自给真理母亲递过去一份名单。
“果然，你和祂们完全不同。”真理母亲笑得更高兴了些，双手接过黎志递过来的名单：“明明都那么眼馋我的权柄了，明明对旧神的事情很感兴趣，还要耐着性子说这些。”
“如果你不可信，那听你说再多也是空无。”黎志淡漠道。
“这也是我能如此做的原因……你真的很神奇。”真母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目光迷离，仿佛要将黎志完全装进眼里，缓慢说道：
“如果换做任何其他存在，祂们即便开出再多承诺，亦不可能让我放弃一切去跟随，放弃自保的力量。
“放弃力量，只会被吃掉，无数例证，都在诉说这一点，无论是超位还是人世间，都是如此。
“但你不同。”
黎志望向系统面板，似乎一下就找到了原因。
【信誉:100.50】
真母倒是诚实不避讳。在通常情况之中，原本的上位强者放弃自保力量完全归顺于弱者，本身就含有几乎不可调和的博弈矛盾，弱者不会相信强者真的放弃一切，猜疑一旦出现，归顺者也会担忧弱者是否会根除自己这个威胁，最终几乎必然导向敌对。
“你相信我便好。”
黎志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与真母聊聊其余正事。
却没料到真理母亲如人类般羞怯一笑，伸出舌头舔嘴唇：
“不仅是相信。而是被你吃掉，我也愿意。”
“……”黎志一时间忘记要说什么了。
不是被这等简单手段魅惑，而是一看见真母那张脸，一想到真理母亲这个名字，便立即想到婴孩从人身下坠下的场景，连着脐带血肉，滚落满地。
再多想一点，便想起食脑，想起宇雾变为母亲，想起普磁贤者的乳房。
这般联想，再配上此刻真母的神色，堪比污染。
黎志摇头道：
“不，你只是因为那些权柄离人世间太远，才放弃它们的。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炼金术士，更没有数学家，你的那些同胚、亏格之类的权柄，已经呈现出危险状态，所以你才一刻都等不及，要立即抛弃它们。一旦割舍，仅凭母亲生育繁衍的力量，你不见得比当世神明强大，之前那个命运可不会帮没有利用价值的神搅浑水。
“你本就是进退两难。”
离人世间越远的权柄越危险，这是真母自己说的，也符合自己此前对众神降下神眷、众神污染斗争的观察。
而真母自身力量，随便拿出来一些，都离当前人世间相当遥远了。
真理母亲并不否认，诚实点头：
“的确如此，但我可以选择命运，可以选择圣火，可以选择深渊，但是最终，我选择了敌人最多的你。
“我想，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呵呵，你列举的这几位，真的能选吗？
此前，真母、命运、深渊的合作中呈现出诸多不合、相互提防，祂嘴中的和谐并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