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笔疾书的假说先生,在人海中像极了一座孤岛。”
高音喇叭·孤岛感慨道。
场中观众,或真观众,或带着其他心思的假观众,视线大都在比赛场地之上。
包括陈酿与瞬息其实注意力也没放在假说身上。
但失序眷者这几人,站在外围站席,却不仅仅是在看比赛,更多时间是在盯着假说看,并不是给假说监工……而是以假说为“逃走的信号”。
假说的探查手段,通常情况下绝不会被发现,但这里有数十神眷、有教廷高层、有贤者,真的绝对安全吗?
“假说在看比赛,你们却在看假说。要我说啊,咱们专心看比赛就行,对假说有点信心。”陈酿女士撇了孤岛一眼,随口感慨了一下。
对方心思她自然轻松猜到。
“我只是一座孤岛,为什么要对假说有信心?”孤岛反问道。
不知所谓的家伙……陈酿略微挑眉,不想破坏虚妄文学社内部的和平。
一旁,瞬息已经消失不见,去拉姆城中逛去了。根据瞬息所说,他打算去本地圣火的小教堂碰碰运气,找找欺真消失的线索。欺真者组织销声匿迹后,逐日便常驻于拉姆城,忘忧也常驻于拉姆城,欺真的失踪很可能与圣火有关。这是瞬息从镜中人嘴里获得的“提示”。
“陈酿女士,能给我们分享一下假说先生的记录吗?我视力不好,这里又不方便用其他手段,看不清呀。”洗牌大师·错构笑嘻嘻问道。
厚脸皮的家伙。
陈酿懒得与几人计较,由于身体每一个器官都保养得极好,她目力极佳,即便不借助魔法,隔着数十排观众席位,隔着小半个场地,也能看清假说先生笔记本上的小字:
“熔炉,以身体为熔炉,锻造消化一切,很有生产力,功能性神眷,不擅战斗……
“他写下了‘猎魂’的名字,不过似乎有些疑惑,又往前翻了两页,翻到了残朽那里,似乎是想要补充些什么。”
几人都望向假说先生所在的方向,等待着陈酿女士的后话。
假说,抬头,二次望向昏倒后被抬走的残朽少年,视线中有些隐晦困惑。
此刻的残朽少年依然未醒来,拉姆城圣火教廷主祭,医师出身的魔导师菲娜女士为残朽提供了治疗,也没将他惊醒,只是让他继续休息沉睡。
假说盯着自己的笔记,不忿道:
“残朽,时间领域,用自己的时间去抵消一切,赋予自身及周身事物加速的效果……代价很大,感觉能力挺强,这都能输?”
他自己是异眷者,虽然和那些正神眷者莫名不对付,但他有点无法接受神眷者竟然打不赢魔法师。
和场中绝大部分观众不同,他反而感觉神眷者才该赢,就仿佛神眷者赢了之后,也能让他自己的实力被人高看一眼一样。
残朽的力量在他看来,完全不该这么使用,应该直接大范围控场,管那魔法师进攻干嘛?
想着想着,假说都有些恼了,感觉残朽打的是真不行。
感觉他自己的方法绝对没问题。
于是,他开始了假说。
“假说,残朽先前直接神眷力量全开,控制整个比赛场地,让那加尔曼完全没有反击试探的机会……”
将之前那局比赛重新打一次……假说想道。
怎么就输了呢?按我的想法来,绝不可能输!
他原本任务是记录神眷力量,但对比赛的输赢,依然像个孩子般在乎。
“他在看残朽。”错构说道。
“可能是先前的记录不完全,他想更详尽记录一下。”陈酿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