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了两天,陈一鸣再次出海去钓鱼。
不过这次又换成钓底栖鱼。
跟着海龙一号出去,船长是孙龙,船员名额都抢疯了。
只要他在船上,标点都是按照肥的来,还有人定水层,肯定舒服。
最终带着一船人去狂拉了一天鲷鱼,又是盆满钵满,给其他船上的人羡慕的够呛。
晚上大家又聚在露天烧烤那里吃了一顿。
正聊得火热,就看到华叔带着黄老板他们几个来了,找个角落位置坐下。
陈一鸣便端着酒杯过去凑热闹。
“黄老板,华叔,今天怎么有空啊?”客气的接过华叔递来的烟,他找个马扎坐了下来。
“林老九的船下个月从智利那边回来,带了一大批大鱿鱼,正在商量着把这批货给吃下一部分。”黄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原来是林家的远洋渔船要回来了休整了。
正常的话,这种渔船在海外一呆就是一两年,甚至四五年。
船上人员轮换都是坐飞机来回的。
鱼获在周边消费能力比较高的地方卖掉,频繁来回肯定不行。
这次回来,顺便带了一船大鱿鱼。
极品的鱿鱼冻货一直很抢手,特别是秘鲁那边的大鱿鱼,体型大,肉弹味鲜,属于A级冻货。
“按照林老九的意思,这一船有120吨的冻鱿鱼,能给我们拿40吨,剩下的他自己处理。”
“但他也有要求,让我们入股基地船。”华叔皱着眉说道。
“基地船?我记得林家有啊。”
基地船就是集捕捞、深加工于一体,出产的直接是成品,用其他船带回来。
“他家那条本来就是买的二手的,年限久,舱内安全隐患太大,漳港海事那边已经警告了两年了,今年年初就送去拆了。”
“这样啊,搞新船应该不便宜,要你们入股多少?”
华叔叹了口气,“整体造价1.7亿的大型加工船,然后去几大渔场注册,林林总总加一起,估摸着要花两亿左右。”
“鹿野酒楼现在只能拿出来1100万的流动资金,起码要贷款1000万。”
“我这边也不好搞,光是拿下这批冻货都要小两百万,估计也要贷款。”黄老板无奈的说道。
两人说完一起眼光灼灼的看着他。
“.......”
陈一鸣暗骂一声,自己这特么送上门了,怪不得专门来这边吃饭了,原来是盯上了自己的现金流。
此时服务员正好把烤肉串送了过来,他顺势抓起撸了一大口。
“华叔,你们要占股多少来着?”一边吃一边含糊的问道。
“我和老黄准备各占个10%,以后鹿野酒楼也进入海鲜贸易行业,不过走的高端线路。”华叔思忖片刻,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鹿野酒楼现在已经开始做海鲜生意了,不过只在酒楼圈子卖,还都是游钓船带回来的新鲜货。
贸易额不大,而且最近扩张的原因,账上流动资金不太多。
如果能在基地船有占股,拿到一定份额的采购权,他准备趁机做个高端的海鲜超市。
五十岁,正是打拼的年纪。
“阿鸣,你别想多,我们也不是要你的钱。”华叔语气放缓,诚恳的说道,“林老九的意思是,让你也入股。”
他们都是干实体的,不管是从钱会拿钱还是银行贷款,都很轻松。
“只要你入股,一切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