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归拢了一下,他把四周的网给收起来,分成了三个包裹给扎好。
随后他自己也带着匣子上去了。
这次出水之后他先把匣子放好,这个应该是比箱子还贵重一点。
随后去启动稳机拉动绳子。
很快,三个包裹被拉了上来。
箱子不大,也就三十公分长,十五公分宽。
箱体上全是藤壶和各种藻类,表面是黑褐色的。
这种箱子虽然小,但一看就是装值钱货的,保存完好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如果里面放的是瓷器那就牛逼大了。
他喜滋滋的把瓷器搬到货船,然后郑重的把门锁上。
“继续搞,你们煮个饭,等会上来我得吃点儿。”肉类补充能量虽然快,但没有碳水总是有点不得劲。
吃面包哪有饭好吃。
“东家,要不下午在去?”福伯看了下天色,还没到中午呢。
这一个小时高强度打捞,普通人能爬起来都算厉害的。
“不用,我去后面的区域转转。”他无所谓的说道。
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继续潜入水中。
这次直接又把网带下去了。
去的地方是船长室后面大副的房间。
船上最高指挥权虽然是船长,但接下来就是大副和老轨,大副负责甲板的一切事宜,老轨负责机舱和设备。
老轨的舱房他也不知道在哪,船底下更是不准备去,所以把大副的舱房探索完,这条船基本就搞定了。
总共两条大船,他的目标不高,能把别墅钱搞回来就行。
大副的房间就凌乱多了,里面很多杂物,估计还充当着临时仓库的职能。
他能看到很多麻袋装着的东西。
这些东西他不准备碰,麻袋不可能装黄酒和瓷器,装其他东西肯定是彻底烂了。
他直接寻找箱子和匣子,寻摸了一会儿,在床底下发现了20条枪。
这些枪没任何价值,嫌弃的给扒拉开。
枪后面居然还有个箱子,而且和先前在船长室打捞的一样。
他顿时大喜,这才是能出货的东西。
喜滋滋的把箱子带到外面,上去换了口气继续探索。
找了半天是真没东西啊。
但凡暴露在海水里的都烂了,哪怕船壳都是这样,棍子稍微捅重一点,就能扎穿甲板。
二战的大多数战船都是商船改的,甚至老美的一些航母都是这样。
那时候的万吨货轮就是龙骨+木材。
因为冶炼技术差,钢铁巨舰太沉了,必须用木头来减重。
再次出水之后,他把这个箱子再次放到杂货房。
随后才开始吃饭。
福伯他们还在询问着水底的情况。
得知是战舰群,就知道价值很大。
“东家,要不喊打捞公司来啊?你阿叔在海事,能报备过的。”福伯一边吃饭一边建议道。
碗里是荣记的卤鹅,早上去人家档口拿的,跟着东家出海,永远不缺好吃的。
“呵呵,我就自己干。”他咧嘴一笑,恶狠狠的塞入一个鹅腿,“喊打捞公司,还得给他们分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