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说上缴什么的,这玩意捡到的只要不卖就行。
“呐,给你当见面礼。”他扭头直接把玳瑁手串丢给了宋云端,随后警告道,“再缺钱也别卖啊,犯法的。”
“知道,谢谢老大。”宋云端心中大喜,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样送他了。
“你潜水过程中没搞到过好货?”看到他惊喜的样子,陈一鸣便开口问道。
“有,在北部湾捞过一次铜碑,是古越南时期的,被文物局收缴了,给我奖励了仨瓜俩枣。”说道铜碑他就心痛。
古越南的传召铜碑,如果拿到那边,几个亿都能卖出去。
“我靠,都护铜碑居然是你捞的?”祁哥大惊。
当时这件文物可是轰动一时,甚至那边的官方都派人过来谈判,想把东西买回去了。
极具历史意义的一件古董,甚至比这次打捞的藩王礼器都重要,因为那个代表是都护府对古越南的统治。
“是啊,唉。”宋云端心痛的说道,“他们就给我一千块啊,后来得知我老娘重病,领导过来私人又给了我一万。”
如果不是后来领导私人补的一万块,这次文物局怎么邀请他都不会来的。
“还不错了,我记得有人就奖励了20块钱。”祁哥很理解,许多人上缴古董不乐意,就是奖励太低了。
但文物局把古董收上去也不是为了盈利,所以不可能给几十上百万。
“还有什么?就这一万一千块钱?”他把几个碗撇到边上,听到铜碑的事儿,这些碗显的格外破烂,他已经不准备要了。
“还给了个先进个人。”他挠了挠脑袋,“后来被抓进去的时候,我都没敢说。”
主要是怕丢人。
先进个人这个称号还是很光荣的,街道办都对他高看一眼。
“呵呵,人家估计早就知道了,看你没明说,就没拿出来讲了。”祁哥摇了摇头。
同时心里也可惜,都护铜碑啊,如果他带队给捞上来,原地升一级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着时间还剩四十分钟,两人稍作休息再次下水,准备再去找找。
船上的空间其实很大,除了货舱和休息舱,还有柴盐舱、水柜、尾踏各种功能性舱室。
陈一鸣这次来的地方是尾踏。
福船都是双舵设计,第一个舵就是风舵,也就是舵柱。
第二个舵就是尾叶,如同鱼尾巴一般用来控制着方向。
不过船只倒扣的时候,尾踏这里已经彻底损毁,紧紧贴着泥沙,甲板层是没有任何作业空间的。
所以文物局直接放弃这里了。
他是从甲板下舱房转移过来的,来到这里也是捡破烂。
满目的烂板子和帆布以及一些不知名的絮状漂浮物。
有可能是曾经的一些布匹被泡烂了。
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带着一根伸缩棍,此时用棍子漫无目的的扫开障碍,看看下面有没有藏着东西。
来到舵机室,这里根本进不去。
里面有着好几颗头骨,看得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手指骨上带着一个大扳指,已经呈灰褐色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取了下来。
这个他也不准备要,送给黄家那边算是卖个好,也算是他们先人遗物了。
刚准备转身离去,就发现头骨下方一抹金色。
顿时他眼中闪过喜意,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