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从香港回来,今天消息就传出去了?
“你知道?”虎爷狐疑的看着他。
“知道一点点,你先说在哪儿知道的?”
“佳士得给文物局发了拍卖名单,说这次有个从海峡刚挖上来的玉佛,是压轴货。”
“........”
神经吧,居然连产地都说出来了,丢!
“你挖的?”
“嗯!”
虎爷也是有点儿无语,这叼毛运气太好了吧。
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精彩。
一尊玉佛,他们文物局都震动了。
价值过亿的东西每年也就那么两三个,很多大佬都舍不得卖的。
“陈先生,你还找到什么了?”对方客气的说道。
同时心里也佩服,虎叔找的人是真靠谱啊。
还没正式给公家干活儿呢,自己的私活儿都做的风生水起了。
“一些破烂,好多东西都废掉了,就剩一点玉器和金器保存了下来。”他指着墙上的两把宝剑:“呐,你们自己看,都是近代的货。”
“还真没注意。”虎爷啧啧称奇,工作人员也是从兜里拿出放大镜看了一下,摇了摇头。
“是民国的东西,不过品相很好,能还海底保存到现在工艺已经很厉害的,估计龙泉那边回收价不会低。”
“怎么说?”陈一鸣有点疑惑,怎么龙泉还收这个。
“很多老工艺别看入了非遗,但都失传了,都是按照现代工艺改的。”
“民国的传承还在,这柄七星龙泉还保留着北斗七星纹路,应该是清末的东西,市场上卖个五六十万没什么问题。”
这位工作人员说的比从景德镇请来的师傅还专业。
不过人家对口的是瓷器,人家是全都涉及,方向不一样。
“啧啧,这么值钱呢。”陈一鸣心里琢磨了一下,还是得给人送一柄回去,不能让工艺断代。
“祁哥,回头你联系龙泉的非遗传人,我送他一把。”祁哥就是这个工作人员,聊了几句大家也就熟了。
“大方啊。”虎爷都羡慕了。
“嘿,人家要追寻古代工艺,我有机缘得到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了。”
想了想,他又把自己的其他收获也拿了出来。
钗子、夜明珠还有珐琅彩和石榴瓶都拿出来给人掌掌眼。
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多瞒一段时间,谁知道通告函都发出来了。
文物局想知道的话,直接去看报备文书就行,也没必要瞒着。
两人看到这些货眼睛都直了。
“这个螺钿钗子有点儿意思,居然真有能工巧匠磨出发丝一般的贝壳。”
“这个?”他把簪子拿起来看了下,也没发现多稀奇啊。
被鉴定的时候人家也说了,清代的簪子,不算太值钱。
“呵呵,你这批货有点意思。”祁哥想了想,随后开口:“没什么值钱的汝窑或者鸡缸杯之类的么?”
“没有?”最贵重的就是黄金和玉佛了。
石榴瓶虽然说稀罕,但六个瓶子一出,注定价格贵不到哪里去。
“都是一些顶级工艺货。”他指了指珐琅彩和螺钿钗子,“这俩光工艺都值上百万,历史意义反而没多少。”
“你看着觉得螺钿的钗子只是漂亮,但在那个年代,这种工艺就是无数支失败品里面才能出来一个。”
把贝壳磨成发丝亮片,再契合到木头上的嵌槽,光是这工艺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说,古代那些达官显贵才是真的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