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渔期则是靠港,或者陈一鸣带队去南沙。
去南沙就更远了,一路上要加两箱子油才能搞定。
“阿鸣,你叔叔不是在海事嘛,去菲律宾海那边也爽的很,只要你报备能过。”孟总突然提醒道。
菲律宾海比南沙还近呢,绕过湾湾就到了。
那边是公海,可以瞎几把乱来,不用管什么动保部分。
“等大疫过去。”陈一鸣有些郁闷。
大疫的影响还在,他们敢卫星定位出现在公海,回去就要隔离。
而且他和生叔的秘书打听过,国内的游艇想出国,报备手续不是一般的多,特别是现在大疫期间。
非特殊情况不允许去公海。
就连渔船过去都千难万难,渔业公司跑断腿。
“唉,国内玩游钓艇还是难啊。”豹哥叹了口气。
管事儿的婆婆太多了,管的也严,就连陈一鸣这个妈祖亲儿子,叔叔在海事当领导,都得屈服于规则。
“下一条船我去国外买探险艇,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玩玩。”陈一鸣嘿嘿一笑,心里早就计划好了。
“好,到时候算我一个。”
一顿饭边吃边聊,直到下午三点半才结束。
接下来就是休息了,等晚上夜战前面那个螃蟹标点。
不过大家都有些睡不着,今天的收获太好了。
后甲板的古阴沉木还在那晾干呢,等着带回去处理。
这玩意也有人报价,原本应该价值百万左右,鹭岛却有老板想直接五百万拿下来。
本地听说了陈一鸣十三个圣杯的事迹,加上他海王的名头,价格就能翻五倍。
但陈一鸣自己也稀罕啊。
豹哥他们老潜水员都有家底,自己也应该搞点儿东西存着了。
还有这批大凤螺,他也准备养活螺,并且让褚老板那边帮他定制一个三米的海缸放在院子里,正式踏入观赏圈。
只不过他玩的不是金龙鱼那些俗物,而是各种海内奇珍。
神仙鱼之流,有着图谱追踪,迟早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再少也能找到机会的。
随着赚钱越来越厉害,那些漂亮的鱼卖给别人还不如自己养,宝宝生下来也能多看看。
至于海缸打理,褚老板表示他有专业的人员上门维护。
每三天清理过滤和水泵,保证设备的运转和鱼缸内的透明度。
反正能花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
到时候开缸也是褚老板那边来,造景什么的再根据家里的装修风格设计就是了。
还有这截古沉木,陈一鸣自己做个大件儿的话,妈祖像必须得有一个。
然后一些长辈要送一点点。
生叔作为体制内的,好不容易有了送礼的机会,肯定得给他留点儿。
阿妈、老虞、蓉蓉的母亲都得有。
宗族那边倒是不用送,他记得祠堂的牌匾就是古阴沉木做的,千年不腐不蛀。
算来算去,手上还能剩不少。
做点儿奇珍异兽?
还是做一个箱子之类的东西?
他有点拿不定主意,等回家和蓉蓉商量一下,或者先留着。
这东西能存放千年,自己没什么用的就当家底先攒着。
万一以后有需求的,就不用高价去外面收。
古阴沉木被发掘的产量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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