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一鸣可没忘了她,早就准备着呢。
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有点迷,一切都等回去再说。
.......
豹哥他们再次回到甲板的时候,扳机鱼终于走了。
连续被干掉快一百条了,鱼又不是傻子。
福伯他们看到夸张的鱼获竖起大拇指,厉害的。
渔民最佩服的就是这种翻江倒海的海里白条,每次清理船底的螺旋桨都是船老大请人来干的。
“福伯,等会阿鸣上来让他休息下,准备去搞货了。”孟总精神振奋的说道。
刚刚好几个螺王可是亮瞎了他的眼,别的不说,带俩回去收藏都是极好的。
“呵呵,东家可是搞到了好东西,等会我喊他。”福伯指了指泡着的骨螺。
四人目光转移过去,顿时眼睛一亮。
“维纳斯之梳,这么漂亮的也有?”
“在哪搞的,阿鸣运气这么好嘛?”豹哥羡慕的说道。
这三个肯定是收藏的,女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轮到他们。
“呵呵,东家可是公认的妈祖亲儿子。”福伯话语间带着些许敬意。
从第一天上船开始,他就不断见证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哈哈,等下我们也去找找。”
留恋的看了一眼维纳斯之螺,四人只能先去减压舱,不过对接下来的行程更加期待了。
他们前脚进了解压舱,陈一鸣正好出水。
“这次又搞到大货了。”他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身后两根根绳子垂了下去。
福伯闻言有些好奇,能让海王说是好东西的,莫不是又是维纳斯之梳这些珍品。
等东西被拉上来,他们精神一震,原来是一根木头,被系在了绳子上,怪不得这么吃力呢。
“沉水木?”
“嗯,我找了好久,就这么一根,用吊机吊上去吧。”
沉水木也叫阴沉木,因为各种原因,木材被水底的泥沙覆盖,导致漂不上去才会形成的。
根据不同种类和沉水时间不同,价格又不一样。
陈一鸣搞到的这根通体黢黑,要切割一下才知道价值。
随着机器运转,一颗超过一米五的乌黑木头被吊了起来。
先是运送到甲板上小心的放下去,陈一鸣略带激动的去杂物舱拿工具去了。
这根木头的头部因为露出泥沙地面,被不知道的鱼或者螃蟹啃噬的乱糟糟的,直接给锯掉,顺便看看成色。
杂物房里面没有电锯,但那种小型的打磨机和抛光机也有,这玩意是他专门准备的。
有时候潜水遇到海龟这些被藤壶寄生的小家伙们,可以抓上来救助一下再放回去。
可惜这两天没遇到。
打磨机换个锯片就能切木头,只不过要小心一些。
他换好后来到后甲板,福伯已经用板凳把木头给担了起来。
他们仔细打量着,在那猜测年份。
不过外皮被藤壶和海苔覆盖,看的不太真切,他们不敢乱动,只能等东家自己来切。
陈一鸣看着眼前的沉水木,先是用手摁了下,发现十分坚硬,而且滑溜的很。
随后才开始切割,随着锯片运转,一些黑褐色的木头碎屑被转了出来。
他是斜着切的,尽量多保留木质。
万一是个极品阴沉木,浪费的每一截木材都是钱啊。
被切的也是乱糟糟的那一头,就像削铅笔一样,慢慢切出来一个锥形。
关键还真的和铅笔差不多,是墨黑的树心。
船上四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木头?
“要不。”
“我再往里面切一段,这里可能是腐烂的。”说的他自己不太信,因为墨黑色的地方是硬的,还有木头纹路。
他纯粹是手痒痒。
浑然不知,此时直播间已经炸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