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果？
郑确平静的听着，这颜冰仪话说的十分模糊，要紧处更是语焉不详，但他还是听明白了过来。
对方一开始没有对他出手，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不能出手！
就好像他现在不能直接杀死心魔一样，颜冰仪同样受到了某种限制，不能直接杀他，需要先把他身上的因果还了，才能对他动手。
而且，听对方的意思，他身上的因果，对方似乎已经还的差不多了。
想到此处，郑确再次问道：“前辈说晚辈不能死于心魔劫，但可以死于天雷劫，那么，因果劫呢？”
“若是晚辈死于因果劫，又会发生什么？”
颜冰仪悬浮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郑确，语气玩味的反问：“你用【九幽遗珍】立的道心，莫不是以为，区区一头【孽镜狱】的鬼物，就有资格当你的因果劫？”
？？？
听到这话，郑确顿时愣住。
区区一头【孽镜狱】的鬼物？
意思是，那头【孽镜狱】的【战魄】，不是自己的因果劫？！
心念电转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罗浮雨跟他说过，天雷劫、心魔劫、因果劫之中，因果劫为最！
但那头【孽镜狱】的【战魄】，刚才差点就被天雷劫直接劈死。
而且，他的心魔是“律鬼”，宇文坊市这座“怪异”，是心魔劫的一部分，但那头【孽镜狱】的【战魄】，却在“怪异”里面，被困了很长时间……
思及此处，郑确猛地抬头，看向颜冰仪，眉头紧锁道：“你，才是我的因果劫？！”
“不对！”
“有人跟晚辈说过，一品金丹，天雷劫、心魔劫、因果劫，是一同降临的。”
“但前辈却是晚辈渡劫渡到一半，才进入了晚辈的幻境……”
烟气翻腾间，颜冰仪微微摇头，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胜券在握，对于郑确的问题，没有任何回避，全部选择了正面回答：“寻常鬼物，看到天雷劫降临，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不过，那头【孽镜狱】的【战魄】，在寻到你之前，就已经跟本座见过一面。”
“本座当时所在的地方，乃是本座特意挑选，寻常鬼物，不会去到那里。”
“但那头【孽镜狱】的【战魄】，却偏偏主动找上门去。”
“本座当时就在那头【战魄】身上，看到了‘因果’的痕迹。”
“所以，本座便在对方的意识里面，稍微做了一点手脚。”
“接下来，就是那头【战魄】看到劫雷降下，以为遇见了大机缘。”
说到这里，颜冰仪便住了口，没有继续讲下去。
但郑确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头【孽镜狱】的【战魄】，是颜冰仪安排过来的。
【战魄】不是因果劫，只是因果劫的一部分。
思索间，郑确继续问道：“那如果，晚辈刚才没有改‘律’，没有让前辈降临过来呢？”
颜冰仪简短道：“本座除了可以在你的幻境之中降临外，还能在这头【胭脂煞】的身上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