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起,万千思绪就纷至沓来进入脑海。
这是《空港区》的歌词,没记错的话这是宋胖子被放出来之后的第二首歌。很多人说这歌超脱了当下民谣情情爱爱,不再写烟酒姑娘之流的故事,而是开始关注更深层次的社会和哲学问题了。
而且可能未来很多年,这首歌的高度都是很难有后来人超越的。
这点边浪是无比赞同的,他觉得就算是宋胖子自己,这辈子也很难再超越了。就从这个角度看,进去这一段对宋胖子的艺术创作还是华夏民谣都是件好事。但那行为本身,是一点也不值得人容忍的。
或许这开篇一句的“脏水洗身,浊杯赴宴”亦是对自己过往重新审视的一种态度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边浪彼时宋胖子的境遇是有那么一点雷同的。当然和逼哥更像,但《这是最好的年代》那歌,边浪是不会唱的。原因无他,现在的这个社会是不需要这种只属于某些极少数群体视角发出的批判……
就像边浪不会唱马胖的《南山南》,写出来了以后也是找个矫情的人去唱,因为那就是他所理解的在小资情调下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见边浪愣神了一会,老周还以为是自己的劝说有效了,抬起杯子和边浪碰了一个:“这一年你就当放了个小假,给自己缓缓也给我们这些老同志缓缓。再照你这么写下去的话,我感觉这辈子是有机会切身体会到绝望二字是怎么写的!”
边浪被这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给整不会了,但是他知道他只会暂时缓一缓,但不会停下来。
当人真正看到了那如天堑一般不可追赶的差距之后,绝望的情绪是不会有的,只会是生不起任何嫉妒心的敬佩。
正好这时候,林耕唱完《不会说话的爱情》后向边浪这边投来了一个问询的眼神,边浪就直接起身道:“到点了,我再上去玩会。周哥,这边后面综艺组织的事情还要你们多和胡老板配合,拜托了!”
周坤摆摆手道:“别这么客气,这事是我们这些唱民谣的该谢你!”
边浪没再多说,走去吧台拿了杯温水含在口中润着嗓子就上去了。
砥砺没跟着,但大勇是跟着上去了,找了个手鼓着就等边浪给口子。
两人都是老配合了,边浪指弹的四个音刚结束,一声沉重的低音就像是那惊堂木一般,只不过这一下的作用是原本有少许混乱的内场彻底安静下来。
无他,这歌只能静静听。
边浪现在只能用吉他尽量的还原,原版那富鲁格号还有尺八等等以一大堆乐器的编曲,且要好好研究一段时间,才能经典重现。
“脏水洗身,浊杯赴宴……”
这八个字被边浪用极其平淡的调子唱出之后,刚才和他同桌的这一帮人全体石化。老周忍着要骂脏话的冲动,狠狠的在椽子大腿上扭了一把,以确定自己这会不是喝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