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尘就只稍稍考虑了一下,就准备答应了:“这个联合发起人是什么意思,给我解释下……”
见有得聊的可能性边浪就把事交给梁姐,自己找人玩去了。
他感觉好久好久都没随心所欲的玩即兴了,就和一起来的砥砺说了一声,两人就去找负责演出安排的服务员排队去了。
服务员一听这两位要玩:“您两位还排队?我和乐队的兄弟们招呼一声,没谁不愿意让的!”
“别!我和边浪也就是俩玩音乐的,用不着搞特殊……”
“行,知道您意思了,那一会到了我叫您。”
再看郭思楚那边,她今晚没跟着一起过来,是去找老师柳菊岳去了。中午和边浪通电话听了边浪说了郝团长透露出来的意思,又听了边浪想到的解决办法,郭思楚直感叹自己这个小男人真的是把所有的天赋都点在了音乐创作上,其他的事还真是一点都不擅长。
他说的办法固然有用,但郭思楚看过那首歌,奥运已经过了,世界杯那基本没戏,华夏再在BJ举办什么世界性活动怕是要等到下一个50年的周期才有可能。要不是世界性的活动,那么就太浪费边浪这首歌了。
所以她虽然没有立马在电话里给出建议,但等碰面了之后肯定是要拦着边浪这么干的。他现在出歌的速度有点快了,而且基本上都是其他音乐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几次的经典,这样下去经典歌也会在他这变成大白菜。到时候很多人就不会再像是现在这样看重他了!
在娱乐圈混迹了这些年,天后这个头衔可不是躺着拿着的,所以她比边浪想得要多很多。
但上面已经给了提示了,滚石当然要去做些成绩出来,那还有什么比去米国宣扬国粹更合适的事情么?
熟悉滚石曲库的她可是知道曲库里面躺着些直接改京剧的摇滚和流行歌,所以她来找自己的老师问问这事妥不妥。戏曲行当里的事情,很多时候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又不是不懂规矩,又找不着门路的青瓜蛋子。
来到了中和园门口,郭思楚还没上前去扣门就听到了里面有些吵闹的声音,先是她老师柳菊岳那有些不悦的呵斥声:“你这都唱的什么玩意儿?”
然后就有一徒弟那不服气的声音传来:“师姐的男朋友能唱,我为什么就不能唱?再说了,他唱的还没我这味正呢!”
听到这郭思楚的脚步不由的顿了顿,她打算听会儿墙根再进去。
接着,柳菊岳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师姐男朋友又不是咱们这行里的,他那个戏腔你要跟着学,那你也别叫我师傅了。他那就是一种发声方式,就是听着像而已,压根就和京剧关系……”
“可他唱的,网上谁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句WC!我们黄派的角也没这待遇吧?”
听到这话,郭思楚忍不住的笑了笑,不过这事可不是这么论的。一会她就得给这个小师弟端正下态度……
紧接着柳老板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要不要去试试?你这条件都不用你师姐给你打招呼,去了直接就能出歌……”
郭思楚虽然看不到柳老板的表情,但能想象到此刻这位自己昔年的老师心里是有多矛盾!
京剧这行,有些事情不守旧它就传不下去。为了保证这项艺术本身的纯正性,师徒传承是京剧最古老且生命力最强的传承形式,可追溯至演员个人收徒的“手把徒弟”模式,强调拜师立契、口传心授。
她自己虽然最后没完这条路,但是她清楚京剧的表演高度依赖身体技艺和微妙处理,许多如唱腔、身段这些东西,难以通过文字或影像完整记录,必须通过师徒间面对面的示范与纠错来掌握。师傅这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独属于他自己本人独有的秘诀,也是不可能随便传出来的。
毕竟有些东西一说,那就是关系到派系留存的根本。
郭思楚当年学的大概也就黄派一半的东西,但也就是这一半的东西,不管是声音、演唱技巧还是形体上都给她后面歌坛称后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所以在她这有能帮忙的绝对会帮,就像这次滚石出国演出可能会有京剧摇滚露脸,所以她就来了。
既然里面都说到这种话了,那她再不出来帮着打打圆场,这个不就不该有的师姐头衔,和柳菊岳这些年对她的关心等等那不就都白搭了么。京剧虽然是国粹,但现在还能在这坚持下去而且条件不错的,柳菊岳心疼都还来不及,怎么真的舍得往外赶人。
但就怕年轻人脾气上来了,一个冲动真的转头就走,那么柳菊岳绝对不会惯着,就是走了就不可能再回来的那种!
就在里面的气氛就要开始走向最终极端的那一刻,郭思楚直接门都没扣,上手就直接推门而入:“你们这一老一小可真行,整个大栅栏这片就听你们爷俩这声音了!”
郭思楚来之前就给过电话的,所以这会突然的出现柳菊岳并不奇怪,只是在琢磨这姑娘在外面听墙根听了多久?
见郭思楚来了,刚才和柳菊岳顶嘴那徒弟似乎感觉是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就接着顶了一句:“师姐,我就是喜欢浪哥那股子劲,练功可一点没落下,就是闲着唱两句玩玩,师傅就……”
“你闭嘴,走都还没学会就想着学飞了?”
郭思楚这个师姐一开口,凌云立马就乖了。郭思楚也算是黄派最有名望的一个编外弟子了,有些时候说话就是比柳菊岳还管用。
见凌云不回嘴了,郭思楚才开口继续:“你唱你边哥的什么歌被老师训了?唱一句我听听?”
“菊花古剑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