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持续不断。
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屈服。
顾氏不会,而忽必烈同样也不会。
双方都没有任何的退路。
陪而这也就注定了九州这场烽火远远不会停下。
.....
时间匆匆流逝。
随着卫道兵的到来,使得整个九州的烽火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顾澜本就缺兵力。
这些人对于他而言就是天降奇兵。
只可惜相比于九州人马的底蕴而言,这些人无论是从装备上还是从战术之上都差了不少。
再加上顾澜的能力本就不足。
纵使是有了这么多的人手,但仍旧是难以形成大势。
要知道,在原本的历史之中。
蒙元可是九州历史之上疆域最广的王朝,其实光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蒙元骑兵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尤其是相比于外界的势力而言。
大战不断。
这一次的烽火甚至就连顾易都感到震惊,甚至就连在原本历史之中他都难以寻找到这般的烽火。
混战,前所未有的混战。
丝毫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图。
......
中统三年春,登莱海岸。
加纳“真理之光”远征军先头船队三十余艘,载兵四千,抵东莱。
其军容奇特,士气狂热,然甲胄兵器多饰黄金象牙,笨重而不利战阵,海船亦不擅近岸作战。
顾澜亟需兵力,虽知其弱点,仍盛情迎接,安置于侧翼营寨。
加纳军初至,即主动请缨,于莱州外围与一元军千人队遭遇。
加纳战士勇悍不畏死,以标枪、短斧、涂毒箭矢猛攻。
然阵型散乱,被元军轻骑迂回分割,伤亡近半,仅凭血勇击退敌军,自身亦元气大伤。
中统四年秋,沂蒙山区。
顾澜联合鲁南数支尚听号令之义军,并加纳军一部,合计约两万,欲破元军对山区封锁。
元将阿术遣汉军万户张弘范率精兵八千,依山设伏。
义军前锋轻进中伏,加纳军为救友军,冒死冲阵,其凶蛮战法令元军一时惊愕。
然张弘范稳扎稳打,以强弓劲弩远程杀伤,待其气衰,重甲步卒推进,大破之。
联军伤亡五千余,加纳军折损一千二百人,鲁南义军联盟声势受挫,部分山寨再度动摇。
加纳军不畏牺牲之名鹊起,然其巨大伤亡亦令顾澜与盟友心头发沉。
中统五年夏,胶东半岛争夺战。
忽必烈为彻底拔除顾澜沿海据点,命水陆并进。
元军新练水师牵制琉球舰队主力于外海,陆军三万猛攻胶东诸城。
加纳军与部分死守义军固守一临海山城,元军围攻月余。
加纳战士于城头以火罐、滚木、毒烟顽强抵抗,数次击退登城。
然元军火炮轰塌部分城墙,终破城而入。
城内爆发惨烈巷战,加纳军几乎全员战死或自戕,仅数十人被俘,誓不降,皆被杀。
此战元军虽亦付出伤亡近万的代价,但胶东防线被撕开缺口,顾澜被迫收缩至登莱核心区域。
加纳军的差点全军覆没。
中统六年至八年,僵持与消耗。
卫道兵的到来,虽在初期给元军带来意料之外的麻烦和精神冲击,但未能从根本上改变力量对比。顾澜得其兵,却不得不分心协调、弥补其战术短板,实际指挥效能未增反减。
元军则从初期的惊讶中迅速适应,采取针对性的战法,多以远程消耗、诱敌深入、分割围剿对付加纳军,成效显著。
数年间,大战役频率降低,但中小规模冲突不断。
战线在山东东部、淮北部分地区呈现胶着拉锯状态。
顾澜倚仗琉球海军维系海上补给线,保有登莱一隅,然陆上扩张乏力,号召力因屡战不胜、盟友分化而持续衰减。
忽必烈则凭借更雄厚的资源,稳步消化已占区域,推行汉法见成效,社会生产部分恢复,兵源补给逐渐充裕。
但此事又岂会这么容易了结?
中统九年春,爪哇海,满者伯夷王国。
庞大的香料船队正集结于泗水港,但桅杆上悬挂的不仅是商旗,更有象征战争与誓约的赤底金矛旗。
满者伯夷的崛起,得益于百年前顾氏海商带来的远东航海图与冶铁术,更因一位顾氏门客曾助其平定内乱、厘定法典,被尊为“智慧贤者”。
其影响已深入王国骨髓。
年轻雄主查耶纳加拉立于旗舰舰首,手中捧读的并非佛经,而是译成古爪哇语的《华夷新辨》节选与记录滏水之战的简册。
海风吹动他颈间以顾氏徽记变形而成的护身金符。
“圣族蒙尘,光明受污。”他对身旁的披甲将军们说道,目光灼灼,“蒙古人若尽吞九州,其艨艟巨舰下一刻便会驶向我们的香料群岛。”
“这不是远方的故事,这是我们生死之事。”
“顾氏昔年授我技艺,立我秩序,此恩为因;今蒙元若成,我等必为俎上鱼肉,此祸为果。”
“因果相连,岂能坐视?”
同年夏,半岛之地亦是有兵马而出。
顾氏学院各个学子出现。
而他们口中则是说的“弃笔从戎”!
那是班超的故事。
同样也与顾氏息息相关。
中统十年,地中海东岸,阿卡城。
圣殿骑士团驻地的密室内,数位身份特殊的旅者正在会谈。
其中有来自热那亚的商人,威尼斯的情报贩子,甚至一位身着蒙古服饰却眼神闪烁的聂斯托利派教徒。
他们交换着来自东方的惊人消息:一个被称为“顾”的家族,以其不可思议的航海、火药与组织技术,正率领着庞大联盟抵抗蒙古帝国。
他们未必理解“华夷之辨”,但深谙力量均势之道。
不久,数艘载有欧洲火器图纸、雇佣兵队长与特殊货物的船只,开始绕开传统航线,经印度洋向琉球方向试探性进发。
甚至,遥远的蒙古帝国腹地——钦察汗国境内,也因九州战事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