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回来家就开始在网上翻找各种可能有关于张素贞的消息,在微博上把他那还没过万的粉丝挨个看了一遍之后,终于看见了那一句:“别送我,就很好!”
然后林耕笑得像个熟透了的烂柿子,然后就开始哭了起来。
现在再聊起这话题,他被勾起的心思就是之前两人在一起时候的点点滴滴!
还是那句话,惋惜和不舍是有的,但如果再给他重选一次的机会,他依旧不会去做什么改变。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庭对于他来说太奢侈。
假如真结婚有了另一半,那么家庭对于她来说应该就是劫难了。
所以,他给大家最后的回答就是:“边浪,你这名字里面的浪字就应该安给我这。我就想这辈子一直做一个流浪歌手,走到哪都留点故事,有人记得也好没人记得也无所谓。现在还有人能记得,不亏!”
这话听着豁达,但其实边浪知道年轻时候说说那是真这么想的,但随着流浪的地方多了,不同的人和事就会换汤不换药的反复在你的生命中出现。
女菩萨要变贤良可不是只听苏阳的一首歌就能转变的,浪子也不是遇到港湾就会想着停下来。
所以边浪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对林耕道:“再送你首歌,就当是加盟滚石的礼物了。”说完后边浪再次走向舞台。
台上还在玩即兴的几个人看到边浪有二次上台的意思,主位的吉他手丢了个眼神过去,见边浪点头之后,他便变换和弦对身后的几人吼了一嗓子:“先歇会,边浪还要上来,给他一次玩个够!”
其他几人当然没意见,只是按规矩他们也不用下台,一会边浪的歌能蹭他们就蹭着当一次伴奏。
如果是老歌,台上这几位可没少练边浪的作品,这会刷个存在感,以后指不定在吃不上饭想找编制的时候,去滚石就能容易点。
要是新歌,那就赚大了。边浪新歌的现场伴奏,以后吹出去圈里都是一笔不小的谈资。
边浪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上台后和吉他手说了下节奏吉他的和弦,让其他人看着跟,就拿了人家的电吉他坐到了高脚凳上。
当刚刚的奢望瞬间变成现实,吉他手这会真有点怵:“握草!我这不就等于是最早期滚石乐队的喜鹊么?还要主唱弹SOLO……”虽然是这么说,但现在玩的不错的吉他手里面,谁不想能和边浪合作一次现场。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完了这把电吉他请边浪签个名,然后拿回家供起来。要是哪天吃不起饭了,拿去找个大琴行一出手,绝对能又继续在BJ苟好长一段时间。
他这还在幻想呢,就听边浪的声音传来:“再唱一首啊,《流浪歌手的情人》。”
光听歌名,林耕他们这一桌子的人就都想给边浪跪一个,没办法人家这创作能力和题材的广度,真的是让这一桌子的人已经生不出任何一点的嫉妒心了。
尤其之前还在怀疑边浪和滚石做节目的动机的那几个,现在骚红着一张脸都不好意思抬头。
这歌怎么说呢,在老狼的众多民谣中算很不校园但很能让男孩共情的一首歌。而且边浪个人觉得,这老狼的歌里面不多见的很悲观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一首歌。
哪怕是《情人劫》最后都只是不舍,而这首就是纯绝望。
这歌一听就是三十多年,边浪也听过无数版本,最来感觉的就是隆龙solo了一段前奏的那个版本。虽然记得不是那么很准确,但玩嘛,就是要按自己着喜欢的来!
当这段和《加州招待所》前奏有点像的前奏响起的时候,在场玩民谣的这帮人是彻底的拜服了。怎么说呢,这种solo用在民谣上,他们不是没想过,但是自己没这个本事编啊!
等边浪再开口,那属于上世纪90年代的风,就无差别的吹过来每一个人的心底: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那曾经爱过你的人,那就是我……在远远地离开你,离开喧嚣的人群……我请你做一个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一扇朝北的窗,让你望见星斗……”
含泪听完这首歌的林耕就在心里想着:“我要能写这么一首,真给我流浪一辈子我TM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