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郭思楚一头撞进母亲怀里笑道:“我知道的,您就可劲给他臭脸,他但凡要是敢有一点脾气,我立马让他从哪来回哪去!”
“哼,说的好像你真舍得一样……”
差不多六点左右的时候,郭父在边浪的帮厨下,把六菜一汤给整齐活了端上桌。
边浪是一直在厨房看着的,就郭父那满级的熟练度,要是做出来的东西难吃的话,就一定是南北口味差异这种根本无法调和的问题了。比如醋溜白菜,就是边浪要捏着鼻子才会尝一口的菜式。
不过不得不说,郭父的红烧肉确实做得让边浪觉得应该把人请去给南飞雁的厨子上上课。至于另外四道他们觉得是香辣的大菜,边浪只能说他和郭父对这个辣字的理解不在一个认知体系内。
郭思楚也是好久没吃过自家老父亲的手艺了,吃的自然是没有一点形象……郭父开了一瓶牛栏山和边浪碰着喝,这是平时自己最喜欢喝的。没有故意开高价酒招待边浪,其实已经是没把边浪当外人的表现了。
至于两位女士,郭母温了黄酒和自己女儿一起。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黄酒喝了对女人好,这是我这多年的习惯了,只要不耽误事就会温上一点!”
这话的弦外之意边浪是听明白了:“阿姨这习惯好,我以后会给楚楚把这习惯给拉起来的。”
说到这个,郭母是不反感的:“你们啊,老祖宗的东西很多时候还是要相信的。那个红酒和洋酒再好,那也是适合西方人的体质,你们还是要少喝!”
虽然这话吧,边浪没看过什么相关的科学理论作为支撑,但是就觉得很有道理:“阿姨说的是,像我们这样经常到处跑的,有时间闲下来了就是要注意下养生!”
郭思楚可没想到边浪居然这么狗腿,这看来彻底搞定自己母亲这,也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这第一次见面,二老把该问的都象征性的问了一遍之后,有点点酒意的郭父就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了。
聊起了曾经在草原上生活过的那一段,心里就感慨了起来:“小边啊,说句实话给你你别不爱听。我觉得你有些民谣的歌词啊,真的比现在那些被供起来的所谓的现代诗人好很多。但……”
打了个酒嗝之后,才继续道:“但你应该找时间去草原走走,只有到了那种地广人稀的天地旷野之下,心里面的有些东西才能变得不一样,写出来的东西格局也就更不一样了!”文人说话就是这样,反正懂就懂,不懂你就直接去悟好了。
边浪对这话是有些感触的,上辈子去过不少次,有次冬天开车在NM那边一条路上,一个小时后才能遇上几辆对头车,但看着还有牧民在被铁丝网划分开的牧场里劳作,他就觉得自然虽人力不可逆,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生存的很好的那些牧民,极大程度的提高了人定胜天这话的含金量。
至于去打开格局写作品,边浪就觉得没必要了。
海子的《九月》一出来,除非都是些眼瞎耳聋的,否则……
见边浪若有所思的不说话,郭父以为是边浪听进去了,就接着给他添上一把柴火:“你要是再多写点《白衣飘飘的年代》那种感觉的歌词,我觉得是有希望进入文学类的教材里面的!”
这话边浪听得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因为原地球好像真没有什么民谣歌曲被写入教材的。不过原地球后面这几年那些教材,真真的让人感受到了什么叫审美的极速退化……
就像是当年上美影那些水墨动画和现在那些什么喜羊羊、熊大之流的对比了。
但那些被写入教材的现代诗人中,确是有那么一首诗,被编成歌之后听得人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就是《九月》……在原地球这是一首由三位艺术家在不同的时间点上堆叠出来的一首大作!
谈及《九月》,我们不得不提及它的作者海子。海子,原名查海生,这位才子在15岁时便考入了北京大学法律系,这一成就在他故乡的小村落里,如同神话般的存在,激励着无数家庭的孩子。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随着文化的解禁,人们的思想得以释放,文学爱好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其中,诗歌成为了年轻人最为追捧的文体。
正是在这样的文化背景下,海子结识了青年诗人骆一禾,并开始了他的诗歌创作之旅。海子在北大时期的诗歌创作,通过其作品反映出对生命极限的挑战。在短短不到7年的时间里,他创作了近200万字的作品,出版了多部诗集。
海子以他圣洁的心和全力的文学创作,成为了华夏9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然而,1989年3月26日,年仅25岁的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这一消息震惊了文学界。关于他的死因,众说纷纭,有人猜测他是因为生活的痛苦和孤独而选择死亡,但也有人认为,他可能是希望通过死亡来彻底摆脱那种痛苦。
至于这首歌的作曲人张慧生,或许对许多人而言仍属陌生。他似乎已被时光淡忘,留下的资料寥寥无几,更无音乐作品传世,唯有少数挚友的回忆在风中飘荡。
张慧生以诗歌和音乐表达了对生命的热爱,尽管其生平资料稀缺。张慧生,这位出生在BJ郊区的人,自八十年代起便开始弹奏吉他,同时亦涉足诗歌创作。关于他的具体出生日期,已无从考证,与海子之间的年龄差距也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他热情好客,热爱音乐与诗歌,吉他技艺高超,还乐于与人分享。
在90年代末的圆明园和北大静园的草坪上,酒后的他或唱或吟,总少不了《九月》。
然而,2001年的寒冬,张慧生却选择了与海子相似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那天,他是否如往常一样饮酒唱诗,我们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读懂了海子的诗,读懂了那份对生命与自由的渴望。与海子相似,张慧生以自杀结束生命,却留下了对生命意义的深思。
至于老周,听他的歌声,虽然平静如水,却透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纠葛与心痛。他的吉他声也如细雨轻洒,每一滴都深深触动心弦,让人在聆听中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与共鸣。他的叙述方式,更是散淡而道家,让人在不经意间被他的音乐与诗歌所吸引。
所以这首九月便是海子、张慧生、周云蓬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生命的理解与感悟。海子、张慧生、周云蓬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生命的理解与感悟。他们的作品通过《九月》这首歌曲实现了超越时空的共鸣,令人感受到生命哲学的深邃与永恒。
而现在,边浪就将成为这首作品生命线上的第四个艺术家。
“郭老师,诗我倒是不会写,但歌词还是可以的,我给你写一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