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森世界。
如今的绿森世界已经竖起了三座庞大的军营。
除仙会,道门,佛门,一家一座!
除仙会的军营内。
陈老汉手中把玩着一枚魔法晶石,眼中还带着些好奇的神色,他对着一旁的一名老妪问道:“麻姑,你说一个小小的绿森世界都有这种东西,那比绿森世界还要强大几十倍的普法天地,是不是会有更多?咱们打进去如何?有了这种东西,咱们凝聚金丹可就都不用愁了。”
穿着一身麻衣,拄着根拐杖的老太太看了一眼陈老汉,没好气的说道:“打进去?做梦打进去吗?绿森世界又不是你打下来的,生命之神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打进绿森世界?跑了做什么?”
“人家一个屁都能给将老汉我给崩死喽,不跑我还等着他们给我大卸八块吗?。”
陈老汉没有丝毫被讥讽的意思,将魔法晶石随意放在桌子上,无奈道:“可是,尸王大人的命令也要听从啊。咱们一行人来了都这么久了,一点活动都不敢,唯恐被那位真君发现了端倪,一雷给咱们骨灰都给扬了,这好不容易出来个绿森吧,结果还被打的到处跑,你们说说,等老魏的幻境消失,这数万大军恢复了真身,咱们还怎么玩啊?”
另外一名没有说话的壮汉瓮声道:“这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咱们几个偷偷过去不就行了?尸王大人也未曾说具体要怎么着,那位真君虽然强,可咱们也不弱。”
“呵!尸王大人也说了,他老人家若是在这里,都要小心着点,太平道的神雷法是和你开玩笑的?”老妪不屑道。
随即,她转头又看向了另外一人,这人瘦的跟一个竹竿似的,脸上苍白无比。
“纸人张,你说说,你的纸人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的!万万不可能的!”
纸人张不待老妪说完话,直接就从椅子上一个大跳跳了起来,惊恐道:“尸王大人手中的纸人我瞧过了,那个造诣……能是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一丁点的血脉之力能够碰瓷的?你这个老太要想我死,那就直说便是,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放你娘的屁!老身何时让你死了!”老妪麻姑气的瞧着自己的拐杖。
陈老汉愁眉苦脸:“也不知道老冯他们几个事情做的怎么样了,要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咱们体内的尸毒若是没有解药的话……”
他没有向下继续说,其他人也都沉默了下去。
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高的,哪怕是放在神州天地,那也都是各大派内的长老级别的。
他们一共来了十几个人,这些人加在一起,都能组成一个圣地了。
毕竟,他们这可是相当于十几个阴神九寸,乃至于实力更高级别的。
可是他们却都知道,他们的命,已经不足一年了 !
若是没有丝毫进展的话,他们丝毫不怀疑尸王大人会将他们给弄死。
不对!
都不用尸王亲自动手,他们体内的尸毒,都能将他们给玩死!
“唉,我说,这是怎么了?都死了爹了,还是死了娘?”
伴随着一道狂风袭来,一道身穿白衣,挥舞着扇子的青年冲进了屋内,他的脸上还带着笑。
只是这个时候没人理会他。
青年笑容收敛,皱眉道:“你们这是怎么了?真有人死了?”
现场的气氛太低了,每个人都很忧伤的样子,青年一时间开始在脑海里面搜索起来,到底是谁人缘这么好。
死了还会有其他人为其难过?
他看了一个陈老汉。
不对啊!
人缘最好的这位不是坐这呢吗?
“谁也没死,是他们自己快死了,这不是正伤心难过着吗。”
纸人张无聊的摆摆手:“这不是距离一年时间越近,我们都害怕没有一丁点的功劳在身上,没法交代吗。”
“哦,担心尸毒是吧?”
青年恍然大悟,随即展开扇子,挺胸抬头道:“这又有何好担心的?放心好了,现在没事了,我刚得到一个消息,太和山那边,道盟成立了。”
纸人张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小白脸,你能别没事找事吗?道盟成立对咱们有什么好处?一个劳山的真君就足够让咱们头痛的了,现在又多了个太和山还有龙虎山?”
麻姑也幽幽道:“扇子刘,你是负责太和山那边的事情的,看你这表情,不像是坏消息……怎么,你有什么收获了吗?”
“你懂什么?”
扇子刘对着纸人张不屑一笑,随即‘嘿然’一笑,拱拱手道:“麻姑奶奶不愧是麻姑奶奶,一眼就看出来了,没错,我确实是有个好消息,黑袍传回消息来了。”
陈老汉等人一愣:“黑袍?他传什么消息来了?不是让他什么都别做,只负责探查消息,离那位真君远点,也莫要深入招惹太和、龙虎这些道门顶尖宗派的吗?”
纸人张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扇子刘收起扇子在掌心敲了敲,道:“我传过去的命令自然是让他蛰伏待机,不可妄动。可他……他说他遇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回话说,只要设法闹出点动静出来,将那个叫玉书道人的从太和山管事的位置上拽下来,他或许就能寻机混入太和山后山去!”
麻姑眼睛一亮,露出思索的神色。
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一时间消化着这个消息。
随即,纸人张再次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动作敏捷得不像个脸色苍白的瘦竹竿。
他脸上表情十分纠结,既有听到计划可能有进展的兴奋,又带着对消息真伪和风险的本能紧张:“你……你不会是传的假消息吧?!黑袍那厮虽然狡诈,喜欢阴谋诡计,可……可他办事有时候也挺稳妥的,知道深浅啊。”
黑袍的性子他知道,两人是合作了多年的老搭档了,这家伙的血脉之力最适配自己的纸人了。
在遇到尸王大人之前,两人可是号称黑白双煞的!
所以他知道黑袍的性子是不会乱掺和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