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白玉矫龙被困住,是因为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团队协作的意识,再加上高傲自大,直接就被困住了,而其他的蛟龙与祂断了线后,也没有想过去寻找,直接就内斗分家了。
而现在的白玉矫龙已经发生了一次蜕变了,现在做什么,都是让十三条蛟龙当先锋,而祂自己则是在后面督战。
这与一年多以前的蛟龙群的状态相比较起来,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一贯道老道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越是往东走,这里的海洋生灵的数量就越是稀少,一贯道老道不继续跑了。
他觉着海洋之大,自己都跑了这么远了,不会有人发现自己了。
只是,让他失策了。
白玉矫龙确实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是陆云却知道啊。
陆云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白玉矫龙一直都会‘偶然’的发现一贯道老道前进的方向。
连白玉矫龙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现在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了吗?
想当初几年前他都一直会被一贯道老道给戏耍的团团转。
大海茫茫,有些线索,也会瞬间被清洗掉。
而现在一贯道老道就跟是有了老年痴呆了一样,一条线路上到处都是他遗留下来的气息,都不用仔细查找,只要是个修行者,都能找到他的前进方向!
很快,在一个月后,白玉矫龙便率领十三条蛟龙找到了正在捕食的一贯道老道。
后者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白玉蛟龙真的找到了自己,而且还带着其他十三条蛟龙一起来的!
见到这个架势,一贯道老道没有丝毫的废话,一个排山倒海之后,瞬间便朝着后方逃去。
这点海浪对于整整十四条蛟龙来说就是一个小水花。
白玉矫龙冷声道:“追!这一次,他必须死!”
十三条蛟龙犹如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狼般,瞬间便朝着一贯道老道追了过去。
此时的一贯道老道还以为白玉矫龙和以往都一样呢,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自己戏耍他们一番后,便能逃离。
因为这些蛟龙在以往都是贪生怕死的,除了白玉矫龙之外,其他的蛟龙其实对追杀他都没有太大的兴趣,都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
他觉着这一次和以前也差不多一样。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因为十三条蛟龙好似是恶狗一样,死死的追在自己的身后,甚至于距离还越来越近了。
这个场面与以往的完全不同了!
一贯道老道都有些懵神了,这与他想象中的场景并不一样啊!
他立马改换了一个方向,想要再实验一下,可是身后的十三条蛟龙也是一样,甚至于离着他最近的一条黑色蛟龙直接一个加速猛扑,直接咬住了他的尾巴。
一贯道老道吃痛之下,一记风刃法术便扔了过去,若是以前,黑色蛟龙肯定会逃走的。
可是现在黑色蛟龙却拼着这一击风刃法术将自己的脸都给破相的风险,还是死咬着不放。
一贯道老道都惊了。
不是,你们确定是老道我认识的那些蛟龙吗?
你们是被夺舍了吧!
而被黑色蛟龙这么一耽搁,其他的蛟龙也纷纷都围了上来。
一贯道老道很是警觉,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尾巴给斩断,而后拼着一股狠劲,在最后的时刻逃离了包围圈。
而这些蛟龙还在身后追着,有着一种不追上你死不休的感觉。
一贯道老道要疯了。
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啊!
而跟在十三条蛟龙之后的白玉矫龙则脸上露出冷笑。
“以前就该如此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一贯道老道,白玉矫龙心中想着。
若是祂以往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同族的话,自己也绝对不会在这一年内吃了这么多的苦楚,还险些成为了一贯道老道化龙的给养了!
“不过,现在好歹还不晚。”
白玉矫龙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自己现在的表现,应该还算可以吧?
……
“倒是还有些脑子。”
看到白玉矫龙那边的状况后,陆云微微颔首,让一道木人傀儡继续跟着后,他才低头看着身下的道气石矿脉。
这几个月,他调动了超过十个木人傀儡,以及他仅有的三尊灵铁傀儡一起过来,至于最基础的纸人傀儡就更多了。
调动这么多的傀儡,自然是来挖掘道气石的,陆云的本体并没有前来——还是安全为主。
不过傀儡就没有关系了。
陆云已经侦查了,这块大块的道气石,质量上还比不过那位琅娥娘娘给自己的,不过它胜在体积大!
表面裸露的有十几丈长,从外表上来看,昏暗无光,好似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灵气存留了。
继续向下挖掘的话,但也不厚,这也是为何一贯道老道要离开的缘故……他挖过的,只是就这一块道气石,他也就放弃了。
而陆云却不同,此地有着一处道气石了,那其他的地方呢?
所以这几个月陆云一直在挖海沟。
将整个海沟都挖了一个遍!
挖地三尺都是少说的,最浅的地方陆云都向下挖了最少三丈!
而陆云的收获也是有的,时不时的就能捡到一些零散的道气石,有的已经完全失去了灵气,可还有着存在着灵气。
陆云想的没错,这里确实是有着一个道气石的矿脉,只不过这个矿脉应该存量并不大。
最大的道气石,便是鱼骨身下的那块了,而其他的道气石,最大的一块也不足一丈大小,而且里面所蕴含的灵气质量还很低。
不过嘛,陆云并不挑食。
甚至于陆云还想将这鱼怪残骸给带走。
当陆云让一名铁人傀儡将资源打包带走后,其他的傀儡便留在了深海之中。
陆云决定了,从今天起,就开始搜刮海洋中的灵物品了,趁着这个机会,也探一探深海中的环境。
反正有了一批道气石的补给后,傀儡化身的数量又可以继续增多了。
而同一时间的大魏,局势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已是永昌四年夏了。
民间风调雨顺,而京城中却是满城风雨。
就在不久前,永昌帝在夜晚审批奏折之时,忽然中风,虽经过太医救治,身体无恙,可却也惹得本已经安稳下来的朝堂重新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当朝次辅谢朝运上书,请立大皇子曹宁为太子,并让其他成年王子赴藩,以振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