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窃取之后的力量,可以储存在泥丸紫府之中,想用的时候,直接拿出来用就可以了。
“一年两三次的机会,也可以了。”
陆云心头有些痒痒,心念一动,直接动用‘窃神’,而目标,自然便是‘蝉尊’。
下一秒,他的心神视线瞬间一变。
他好似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在他的眼前,有着一座宏伟的看不到巅峰的高山……不,这不是高山,而是一只庞大的怪物的身躯!
只不过此时的它,好似正在熟睡。
一呼一吸之间,那好似山峦般的身躯都在微微起伏,荡漾出来的威压,让陆云的心神都差点时空。
可是好在有着窃神神通的守护,让陆云只能感受到沉重的压力,却不用去直面怪物身上的威压。
陆云不受控制的靠近怪物,下意识的便从这怪物的身上撕下来了一块荡漾着彩光的‘鳞片’。
这一片‘鳞甲’只有陆云的巴掌大小,可是与巍峨的怪物身躯比较起来,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在陆云身体恢复控制,想要一览怪物的全貌的时候,下一秒,陆云的心念回归。
窃神神通回馈,窃神成功!
陆云的意识海洋中,一片流光溢彩的黑色石头漂浮不定。
这块石头,便是‘蝉尊’的‘蝉力’!
陆云没有去管‘蝉力’,他现在虚脱的很。
法力与神魂之力都被消耗的太多了。
他连忙开始修行,两个时辰后,感受到了重新恢复的法力与神魂力量,他才松了一口气。
“施展窃神,虽然不用付出什么,可却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支撑。”
他明白了过来,他的实力越强,能够窃取到的力量也就越多!
想到了这一点后,他脑海中便回想着方才窃神之时所看到的那一幕。
“那就是‘蝉尊’的本体吗?好似巍峨恢弘的山峦,好似身上的一点力量,都好似能够压死我……”
一想到那一幕,陆云心中还是止不住的有些震撼。
“‘蝉尊’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存在!”
良久之后,他才微微恢复过来了心神,这才开始去关注紫府内的‘蝉力’。
那‘蝉力’身上荡漾着点点滴滴的威压,哪怕是心神之目看过去,都能感觉到神魂深处的一阵刺痛。
毫不夸张的说,若不是有窃神神通的存在,能够庇护他的心神不受到冲击的话,单单只是这丁点的‘蝉力’,都能让陆云瞬间变成瞎子!
这不是物理方面的瞎,而是从规则层面的瞎!
“幸好窃神神通有着对目标实力的锁定与回馈,若不然的话,若是被这种恐怖存在察觉到了我盗取它的力量,怕是下一秒就能从不知名的地方飞过来弄死我。”
陆云心头升起了一道想法。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还好,还好,他的大道树提升了道果的层次,没有让他成为被钓的鱼儿!
他默念《常清静经》,清静真意抚平神魂的躁动。
不多时后,陆云再次看向大道树的时候,心态就十分平和了。
“看来,日后再碰到感觉到有些诡异的经文术法之类的,就不能贸然吞服了,至少要将其提升为紫色道果才可以!”
想到这一点后,陆云便转移了注意力。
挣钱!
修炼!
这是他现阶段的最主要的两件事情!
“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处理一下,便开始闭关吧,早点打通全身经脉,先将阴风阳火两劫渡过去再说。”
闭关之前,陆云还需要将这段时间的事情处理一下,免得再遇到许旬来找自己,而自己不在的事情。
陆云心头盘算了一下现在的事情,他现在的事情确实不少。
不过,倒是也都挺好处理的。
第一个便是有关于京城玄明真人的。
“也不知道现在京城的乱局怎么样了。”
陆云直接开启承负之线,去查探京城的消息去了。
京城现在有些乱局呈现的局面了,皇后在半个月前崩了。
无缘无故的。
作为宣德皇帝皇后,虽然名下无所出,可是贤名却也有的,而且皇后身后还有着以勇毅候为首的一众勋贵实力。
也是如此,皇后崩了之后,一大群官员勋贵都上书要彻查皇后的死亡真相。
这半个月来,太医院曾给皇后看过病的御医都死了三个了,其中一个是被查出来给皇后用药有问题,被斩了三族,而另外两个御医的死问题就大了。
一个晚上去花楼的时候,不小心坠楼身亡,另外一个家里面走了水,活生生在睡梦中就被烧死。
两者的死法,怎么看都怎么不正常,也是如此,朝堂上显得乱糟糟的一片。
而作为皇帝的宣德,虽然下令严查了,可却并不怎么上心的样子,在皇后死后,就一直没有上朝,俨然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
大家都知道皇帝对皇后没有多少感情了!
尤其是在昨天的时候,朝堂中终于公布了兵马司大都督的人选了,正是忠勇候!
此事一出,勇毅候一系直接炸开了锅了。
现在傻子都看出来了,皇后的死有没有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对于勇毅候已经不像是以往那么信赖了!
或者说,皇帝其实一直都不信赖勇毅候,以往对勇毅候信赖有加的样子,都是因为皇后在。
而现在皇后没了,皇帝又有了些疯的架势,已经不准备继续装下去了!
朝堂之上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没有影响的太广。
就比如说与勇毅候府有关系的三清道场中,就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刘至闻,王至乐等人的层次还是太低了,看似步入了上流,可实际上,他们根本就看不穿朝堂的变局。
更不会明白,他们为勇毅候与齐王拉线搭桥的做法,其实已经触及到了一些底线了。
他们每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沉寂在声色犬马之中,繁华早就迷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有时候会觉着,最近几日里面,来三清道院的勋贵官员们忽然减少了一些。
不过他们也只是简单认为是皇后的死而引起的,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他们的后台又不是勇毅候,而是皇宫里面的玄明真人!
而作为闲人一枚的张谦,却发现了三清道场的局势有些不对劲了。
他现在在三清道场内什么事情都没有,刘至闻什么活计都没有给他安排,只是给了他一间院子,供给衣食住行,其他的?
一概没有!
张谦也无所谓,他只是奉陆云的命令来京城的。
没有其他想法。
身为三清道场的边角料,自然也没有人前来恭维他,他也乐的轻松自在,每天读读道经,连连武功,强身健体。
旁观者清,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总觉着三清道场这几日的变化太快了。
他有时候都能遇到一些权贵在寻欢作乐的身影,可是这些人却都取消了来三清道院的计划!
不过,他的话语权太少,虽然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可是三清道场也无人听他的这些话!
张谦也只能无奈叹息,徒呼奈何。
而就在今天,他刚刚独自做完晚课准备入睡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谁啊?”
张谦唤了一声,但无人回应,随下床开门,可是门外却空无一人,他疑惑的正准备关门之时,却忽然发现脚下有一张纸张,捡起来一看后,神色顿时大变。
随即连忙传上了一身衣物后,匆忙间来到了刘至闻的房间外。
听着房间内隐约传出来的靡费之音,张谦脸色涨红,可是想到了手中的信纸后,咬咬牙,还是敲响了房门。
房间内激昂顿挫的声音骤然一顿。
“滚!”刘至闻暴怒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丝毫没有要理会来人是谁的样子。
张谦有些憋屈,可是再怎么憋屈,他还是忍了下来,沉声道:“刘师兄,是我,张谦,我有事情找你,劳烦师兄……”
“什么张谦!滚!”
刘至闻根本就不听张谦说些什么,只是恼怒张谦打搅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