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连忙重新低下了头。
巫月长相美丽动人,有种南方女子小家碧玉,楚楚动人的感觉。
可是巫月并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体样貌的优势。
或者,在她心中,自己的样貌并不是什么加分项。
她可不是柳化,柳化在魔教待的时间长,以样貌取人的例子不在少数,故而柳化好使用自己的容貌来博取好感。
可是巫月却成长在苍莽山中,那里不是妖魔鬼怪,就是一群各家变态们,样貌什么的,丝毫不重要。
甚至于还没有‘屁股大,好生养’这六个字重要呢!
所以当心头出现了触动后,她立马不敢马虎了,老实回答道:“我巫家只是除仙会的附庸势力,负责监督其他五家,可又算不得除仙会的核心,除仙会在一些事情上也会隐瞒我巫家。倒是祖先们,曾经用蓍草推演过一二秘闻,可是是真是假,却不好说了,毕竟推演之法,也能被人用篡改天机的法门蒙蔽。”
“说来,是真是假,贫道自有判断。”陆云说道。
“是。”
巫月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将自己所知晓的说出。
巫家,正是西南古巫留下的血脉,古巫也是修行者,因为相传祖上曾有大能,所以流传下来的血脉,也有神效,具体的便是巫家可以与太阴星产生一定的联系。
通过太阴星力,可施展推演法门。
大余年间,朝廷大军将蜀地彻底降服,朝廷与修行界都开启了伐山破庙的行动,其中又以全真教张君圣的行为最为极端。
而巫家当时就被定为了淫祀,毕竟他们巫家的能力,与一个名为拜月的邪教,太过相似,故而被打压。
随后巫家就和除仙会有了联系,除仙会让其待在苍莽山,看守苍莽山中的各家村落,不容许他们与外界有过多的联系。
苍莽山就相当于一个监狱,而巫家,就是狱卒一样的地位。
不过,这也只是只是名头罢了,说好听点是相当于狱卒,而更为实际的,却是巫家也是这所监狱中的一员,同样被困在监狱中。
当然了,巫家人的身份比其他五家人都高一些,这却是事实,知道的事情也比其他五家知道的多一些。
其他五家只知道苍莽山是除仙会为他们留下的避难所,可却不知道,苍莽山内其实还有着隐秘。
每过半个甲子,除仙会的人就会来到苍莽山,神神秘秘的做一些事情,而后离开。
除了巫家之外,其他各家都不知晓。
而巫家也不知道除仙会的人是在具体做些什么。
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拥有智慧,也拥有更多的好奇心。
巫家的祖先就好奇除仙会的人在做些什么。
所以一位巫家的祖先,便在除仙会的人不在的时候,走进了那个神秘的山洞。
只是,山洞内很是普通,和山野间的其他山洞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乱石一堆,也没有什么标记。
巫家祖先并不甘心毫无收获。
故而开始在山洞中开始做推演,最后还终于被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只是这一点蛛丝马迹,就让巫家祖先遭遇到了天机反噬,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临死之前只给后代们留下了四个字。
“仙在洞天……原来如此。”
陆云缓缓点头,现在他明白巫家的特殊性了。
陆云目光重新落在了巫月的身上:“你便在长广县内待着,不要出去了。”
陆云的性子就是谨慎的,哪怕是巫月说的很真诚,可陆云还要加上一根安全绳。
随手拿出一张纸人:“带着它。”
“是。”
巫月将纸人接过,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现在不用死了。
仇恨陆云?
不会的,巫家人现在就只剩下她这一根独苗苗了,哪怕是不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家族血脉,她也会选择老实听话的。
至于阿嬷的死……这怨不得陆云,巫家人的死亡,都与推演有关,泄露天机,就更是容易死亡,这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外人。
这也是为何除仙会会放心巫家的缘故。
巫家之人因为血脉缘故,性子柔弱,虽有刚强之时,可不到生死之危,却都不会爆发出来,再加上巫家之人在外又与全真太和山有仇,不能随意出去,延续血脉也十分困难,极其好拿捏。
陆云见她如此听话,也便没有说些什么,而后将心神落在了化身金甲身上。
他已经将从巫月这里得到的信息传给了金甲。
金甲本来底气是很足的,有着景堂剑前来相助,他进可攻,退可守,天下谁人可杀他!
可是当听到了‘仙在洞天’四个字后,金甲就不由得沉默了。
“可不可以不去探索?”他在意念中对着陆云询问道。
“你自己想如何做?”
陆云没有逼迫金甲,而是让他自己选择。
金甲是化身,陆云是本体。
金甲活着,陆云活着,可金甲死了,陆云却不会死。
虽然金甲被陆云掌控,可是毕竟化身与分身还是不一样的,化身拥有着独立的自我人格,经过了几个月的人间历练,金甲的思维模式已经与陆云这个本体有了一些不同之处了。
所以陆云尊重他自己的选择,他若是去,陆云支持,若是不想去,陆云也不会强迫。
金甲略作思索后,便下定了决心。
“我去!”
这不是骂人的话,而是他准备深入虎穴了。
陆云尊重他的选择,可他也知道,这是本体探查仙神时代的一个机会。
用分身,极其容易被人抓到马脚,可是化身就不同了。
自断神魂之后,谁也找不出他与陆云的联系来。
两人除了神魂之中的本源还是一体的之外,其他的各方面,金甲都已经算的上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
就相当于分公司的法人身份,有自己独立自主的权利。
既然如此,他还需要按照陆云的路子走吗?
母公司不放权,那自然要紧随母公司的步伐,而现如今母公司都已经放权了,那未来的路,自然要他自己选择!
“本体谨慎,若是我也谨慎,那本体将我分出来的意义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