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纵默默走出大殿,脸上杀意弥漫。
很快。
贺天纵找到了柳拂衣。
“柳师弟,你藏得可够深的。”贺天纵一脸阴沉,冷笑连连。
柳拂衣苦笑道:“贺师兄这是怎么了,我没招你惹你吧?”
贺天纵拔剑出鞘,沉声道:“接我一剑。”
剑出鞘,万千剑丝乍然闪现。
随着剑势展开,剑光交织,一张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剑网迅速形成,仿佛天网罩落,疏而不漏。
柳拂衣整个人都被剑网笼罩进去。
“师兄你!”
柳拂衣大惊失色,当即拔剑出鞘,身随剑走,剑光画圆,成片挥洒,形成一片绵密柔韧的剑幕。
一出手,柳拂衣便展现出精妙绝伦的剑法,快得不可思议,赫然是由强大的剑意引领,非常人所能及。
如流云舒卷,消弭狂风于无形!
如群山叠嶂,化解巨力于层层!
当当当!
二人剑气交锋,碰撞了数百次。
剑网和剑幕,针尖对麦芒。
贺天纵是进攻,柳拂衣是防守。
蓦然,柳拂衣胸口凹陷下去,多出一个掌印,让他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形一震,剑势大乱。
剑网瞬间击破了剑幕!
噗嗤嗤,血溅当场!
柳拂衣单膝跪地,右臂被划破,脸颊也被划破,身上各处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皮开肉绽,伤可见骨,鲜血喷涌如潮。
一地都是血!
贺天纵持剑而立,俯瞰柳拂衣,一滴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柳拂衣,你不是领悟剑意了吗,不会就这么点本事吧?”贺天纵不屑道。
柳拂衣喘着粗气,表情痛楚道:“贺师兄的星罗散手出神入化,防不胜防,什么剑意能挡住?”
贺天纵闻言,顿时仰头大笑,傲然道:“齐知玄是我的,轮不到你来收拾他,懂?”
柳拂衣一屁股瘫坐在地,叹气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真没想跟你争。”
贺天纵收剑入鞘,扬长而去。
等他走远了,柳拂衣深吸口气,身上伤口快速愈合,很快一点疤痕都看不到了。
这时,天机堂长老踱着步子走了过来,负手在后,微笑道:“你干嘛让着贺天纵?”
柳拂衣苦笑道:“赢了他又能怎样?我不跟任何人争一时之短。”
“嗯,不争一时之短,须争一世之长!”
天机堂长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捋须道:“贺天纵的天赋其实不输你,但他太过骄傲了,飞扬跋扈,如果他不是贺家血脉,这样的人是活不长久的。”
柳拂衣呵呵笑了笑,玩味道:“他以为他战胜了我,没有意外的话,他极有可能按耐不住跑去拦路截胡,他和齐知玄必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