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对这种事实感到很兴奋,不断地试图进行对比和分析。
因为这两条世界线中,这些似是而非的人与物之间的这种对比,实在是太过于微妙了。
例如黑崎一心——或者说志波一心,还有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甚至包括白子自己,在时间线上的排列有些很奇怪。
朽木露琪亚已经大致能确定是死在了过去。
可原本旧世界线中的黑崎一心、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等人,他们的岁数都是数百岁以上的魂魄。
按理说,他们这些人,如果按照有无灵子这种超凡力量来划分的话,那么在这条新的世界线中,他们应当也是在百年甚至几百年之前诞生然后死去,就像露琪亚一样。
可是,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先不谈,就论黑崎一护的父亲志波一心。
如果他正常地按照原有的诞生时间,在数百年前诞生,然后因为没有灵子这一超凡事物的存在,而在数百年前结婚生子,然后死去——那么,黑崎一护和黑崎白子两人,要么也应当是同样诞生于数百年前,然后度过古代人的一生之后死去。
可他们两个偏偏依旧存在于现代。
志波一心也没有死在过去,而是依旧正常地存在于这个世界线的现代时间节点,并生下了黑崎一护和黑崎白子。
就好像……不,应该说,基本可以确认,在这背后有着某种力量,在操控着一切。
在一定程度上,这股力量主动维护着旧有世界线和新世界线之间人物关系的稳定性。
那股力量,在白子看来,非常接近于某些科幻小说中提到的“时间收束力”。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按照时间线理论,当时间线遭到篡改,的确会产生一种力量,对那些遭到篡改的事与物进行修正,以避免时间线主体的大范围变动。
然而,且不论单纯的人类行动所造成的蝴蝶效应。
一个过去的人类哪怕只是提前一点点时间死亡,或是做出一点微小的其他事情,造成的连锁反应都将在下游无限放大。
单就以黑崎一护记忆中的“灵子”来论,就存在一个巨大的矛盾。
这种超凡力量,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存在于旧的世界线之中,就意味着它必然会作为历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那么,就好像一栋钢筋混凝土搭建的高楼大厦,突然被从中抽掉了每一层混凝土之中的钢筋一样。
无论怎么想,整个大楼都应该完全崩塌才对。
就算真的存在某种历史收束力,而且这种历史收束力非常智能化,会极其优先地去维护旧有历史中人与物之间的关系不动。
可是,就像被抽掉了钢筋的混凝土,哪怕依然可以以这些混凝土为原材料进行新的建造,哪怕这种建造尽可能地模仿了原有的建筑形态。
一栋缺失了核心承重结构的楼,也绝对不可能搭建出与原本完全一样的建筑。
除非。
白子停下脚步,在心中归纳出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有另一种力量,一种无形无质,与灵子不同,完全不显现出多余超凡表现的力量,在灵子力量缺失的同时强行介入其中,对旧有的世界线进行了大范围的篡改与支撑,以此来强行维持新世界与旧世界之间的众多相同之处。
第二种可能则更加大胆:或许现在她和一护所处的这条世界线,才是更加接近于“原初世界线”的存在。
而一护记忆中那条存在着灵子力量的世界线,反而是被人为扭曲过的版本。
有某种存在,额外添加了“灵子”这种力量,却又在某种类似时间收束力的机制下,将灵子这种超凡力量本应造成的巨大影响压制到最低限度。
让它只能介入历史之中,通过让本该死去的灵魂成为“魂魄”、再进入尸魂界这个与现世相对隔离的空间继续存在的方式,在尽可能不对真实世界线的历史造成多余改变的同时,潜移默化地完成对整条世界线的篡改。
这样一来,灵子力量被抽走之后,世界反而恢复了它原本该有的面貌,也就是黑崎一护和白子现在所处的这条世界线。
“那么……”
聆听着耳边的海浪声,白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一护的背影。
方才,在白子的强烈撒娇攻势下,一护又一次无奈答应了她的无理请求。
她被指使着,背着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在周末前往冲绳海边玩耍。
而黑崎一护背着她跨越这将近一千公里距离所耗费的时间——不到十秒。
这个速度,已经抵达了每小时三十六万公里,即每秒一百公里,足足两百九十四马赫的恐怖速度。
首先要说明一点,和一护一样,白子也是一个优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