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第五军团也紧随其后。
光矛与宏炮在太空中无声地嘶鸣,白色伤疤的舰船在冲锋中保持着精准的火力压制。
每一道光束、每一发炮弹都落在最需要的位置——不是为了摧毁敌舰,而是为了起到压制的作用,为了让敌人无法在那道缝隙合拢前做出反应。
死亡守卫的舰队试图转向,他们想要堵住那个缺口,但这帮家伙的动作太慢了。
尽管那些活体舰船抗打击能力异常惊人,但其灵活性比起正常舰船也会大打折扣。
那些锈迹斑斑的家伙们如同一头头臃肿的巨兽,在陨石带中笨拙地转动身体,眼睁睁地看着那群白色的狼群从侧翼撕咬进来却对此无能为力。
第一艘白色伤疤的巡洋舰撞上了死亡守卫的侧翼舰船。
撞角深深嵌入那艘已经半血肉化的敌舰船壳。
钢铁与骨骼在撞击中发出无声的嘶鸣,那艘敌舰的“身体”剧烈抽搐,血肉组织在撞击中撕裂,紫绿色的脓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冰冷的太空中迅速凝结成冰。
那些活体舰船的内部也在传来某种无声的哀嚎。
可白色伤疤的舰船没有任何停留。
他们只是默默的偏移航向,让裹满脓液、血污与骨茬的撞角从敌舰的船体中挣脱出来。
“完成对这部分敌舰的包围!”
白色伤疤的舰船指挥官们的声音中重新充满了信心。
“他们的阵型被我们切断了!剩下的那帮家伙无法及进行支援!”
听着通讯员接连不断的汇报,察合台微微点了头,但目光却越过战场,落在那艘始终没有参与战斗的坚忍号上。
那艘巨大的荣光女王级正静静地悬浮在远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莫塔里安!我就在这儿!你想要的东西也就在这儿!来吧!杀死我,将其夺走,又或是被我杀死!”
当目睹到自己的子嗣们顶着炮火,冒着极高的风险与伤亡率迅速完成了对这批死亡守卫的围困。
在风暴之眼号上坐镇指挥的巧高里斯之主也在公共通讯频道中对着自己的兄弟发起了挑衅。
通讯频道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死亡之主那嘶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无谓的挣扎,无聊的做法——但对我而言,倒确实有用。”
坚忍号动了。
那艘巨大的旗舰缓缓脱离了第十四军团的舰队,如同从尸堆中站起的巨人。
端坐在坚忍号指挥王座上的莫塔里安于此时提起了自己的镰刃“寂静”,开始命令自己的旗舰向那艘战舰靠拢。
而他的卫队死亡寿衣们则时刻都伴随在莫塔里安的附近,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准备对察合台所处的风暴之眼号展开跳帮作战。
“大人,您的这个举动可并不理智!”
此时说话的都还是泰丰斯,他的身体几乎已经恢复了原样,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些许的告诫意味,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的基因之父在面对巧高里斯之主时会有较大的危险。
“趁着现在我没时间再去杀死你,自己随便去找点事去做吧!你这个让我对你失望透顶的家伙!”
对于泰丰斯的话语,此时的莫塔里安一句都听不进去。
在丢下这番话后,死亡之主便扛着自己的镰刃,带着自己的卫队,大步迈向了坚忍号的下层甲板,为后续的跳帮作战去做准备。
“尽管在您眼中,我的罪孽依旧深重,但您终究有一日会意识到,这并非诅咒,而是慈父的恩赐!”
看着自己手中那缓缓向外溢散,泛着莹绿色光泽与灵能气息的脓液,泰丰斯的头盔之下也发出了一声音调嘶哑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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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之眼号也在同一时刻向着坚忍号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