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本应该出现的剧情不同的是,脸色涨红,面容痛苦不堪的人却是施加攻击的昆拉德•维特威尔。
而露出恬淡笑容的人,却是本应该受到攻击的谢庸。
“为什么……”昆拉德疑惑不解地看着他的身下,一个只有小部分剑身的断剑正深深地刺入他的腹中。
而他的手还保持着握住一把断剑捅向谢庸腹部的手型,只是剑却捅入了他自己的腹中。
“老兄啊,你想怎么搞,是你的事情,但可别扯上我啊。”
谢庸依旧保持着一副恬然微笑的面容,不禁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昆拉德的距离,同时还从昆拉德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刺针手枪。
谢庸在手上掂了掂这把手枪:“好枪啊,我在战场上都没怎么碰到过这么一把枪。”
正说着,“叮”地一声,电梯的大门突然打开,几个身穿破旧衣服的反叛分子正要出来,却发现两把明晃晃的枪口突然立在他们眼前。
“噗噗!”针式手枪简直是消音武器的巅峰水平,发射时就听到两道气流挥动声。
“砰砰!”
就这样,四个人全部被打中了眼睛,被爆了头,一命呜呼。
这一切在昆拉德的眼里,谢庸就像一头带着戏谑狞笑的恶魔一样,嘲笑着自己的失败。
“你是怎么知道的?”剧烈疼痛之下,昆拉德不得不闭上眼咬紧牙关,但还是问出问题。
但出乎他的意料,谢庸的回答很简单:“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你刚刚想要害我。”
“我只知道,你也是西奥多拉夫人的血亲,而她说过她曾经召唤了很多拥有冯•瓦兰修斯家族血脉的人回来,但最后只有我和艾徳萨德上了船。”
“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信息差吗?”
谢庸摊了摊双手,对昆拉德眨了眨眼。
“就因为这,你就怀疑我?”昆拉德简直不敢相信。
“你要是不找我一起行动,我还没有别的想法,我会猜想也许是西奥多拉想要这些血亲做些坏事。”
谢庸看着昆拉德:“这在大贵族家庭里并不是什么太怪异的事情,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昆拉德明白了,“对你来说,我跳出来太早了,你一下子就认为这全是我的问题。”
“毕竟亲信反叛什么的,在大家族中实在太常见了。”谢庸对此也理解,“你应该也是继承人之一,或者说她暗中指定的继承人。”
“结果因为一场大错误,失去了她的信任,你暗中授予的继承人之位没有了,于是心怀仇恨,暗中谋划了这场叛乱。”
“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谢庸拍了拍手,但很快恢复了严肃的面容,“但唯独别扯上我!”
“呵呵呵……哈哈哈……”但昆拉德却突然直起腰,发出了一声狂笑,“原来如此,你竟然是个如此明哲保身的个性。但很可惜,庸,你已经牵扯进来了,而且永远逃不掉!”
昆拉德的神情带着愤恨和怨恨:“你认为西奥多拉是个什么好人吗?你认为我这个继承人丢得有多么随便?当她用你的时候,什么伟大愿景都往你身上送,可一旦没有价值了,就像狗一样丢弃!”
“但你也别以为,自己明哲保身就万事大吉了,说白了就是,你们都将成为我为了诸神服务,完成一个正义使命的工具!”
“而这就是我要让那个狂妄自大的老女人亲眼见到我将她的冯•瓦兰修斯王朝献给诸神!”
“好家伙!”谢庸直接一个箭步掐住了昆拉德的脖子,“又是一个职场失意,怒而投混的大傻蛋,我现在就杀了你!”
可接下来,谢庸马上松开手,急速后退的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
因为刚刚他竟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不能用力了!
“哈哈哈!任你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凡人的缺陷是,面对神,你会失败。”昆拉德的面具被打破后,整个人也显得放开了。
“不信,你看看你刚刚握剑的手!”
谢庸闻言伸直了右手手掌查看,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这三根手指的九个指关节各出现一个细微的血点。
他记得,这只手刚刚也就握过那把断剑的剑柄而已啊?
竟是不知何时,这三根手指竟然都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