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科兹收起匕首，向安格隆伸出苍白手掌。
此时的科兹双眼泛起金色光芒，而陆烬则是感受到另一个神的存在。
安格隆停下脚步，驻足回头。
陆烬从本质中感知到一些情绪：惊讶，祈求，错愕……
“我从未想过放弃你，儿子。”
科兹眼中光芒闪耀，已是被帝皇控制。
“但是我没有办法拯救你。”
“屠夫之钉是人类科技巅峰时期的造物，它已经与你的生理系统融为一体，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保证移除它的同时还不杀死你。”
“而即便我强行移除它，再重塑你……我没有办法再重新制造一个儿子的肉身。”
陆烬听着帝皇说这些话。
顿了顿，帝皇摇头：“对不起，我没有能力拯救你，我的儿子。”
陆烬右眉轻挑。
安格隆突然向帝皇附身的科兹迈了一步。
陆烬听见了恐虐的咆哮声。
“滚回来！滚回来！”
还感知到原体本质流露出的东西。
不敢置信，希望，渴望解脱，以及某种跟探查有关的概念在生效。
“你的悲剧皆因我无能为力，但现在不同了，我不再是一个凡人，人类物种持续上万年的……”
“哈哈哈哈哈……”
帝皇猛转头瞪向突然笑出声的陆烬。
陆烬感受到了安格隆本质的新情绪——愤怒，仇恨，憎恨。
就连帝皇都无法阻止安格隆的感知能力，亚空间中冰冷的太阳已经被看穿。
被帝皇附身的科兹脸上流露出错愕，意想不到——没想到安格隆能穿透自己的防御，探查自己那无数意志之中此时表露出来的一种意志的真实想法。
“你根本就不想拯救我！”
“你并非没有能力，你只是觉得大远征更重要，你只是觉得我这个工具至少还能凑合用一用！”
安格隆拎着战斧怒吼。
“现在！你想把我骗到你身边去然后给我一刀！你这个该死的奴隶主！”
陆烬感知到帝皇的一些意志在咒骂此时附体科兹的意志搞砸了事情，还有几个意志在说不该再欺骗任何人了……
帝皇则掏出匕首：“滚回到我面前来，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求死不能。我能制造你，那我就能毁了你，十二号！”
“我会杀回现实宇宙！我会杀回泰拉！我会把你这个奴隶主的狗头砍下来挂在泰拉的城墙上！”
“听我的命令！十二号！”
“我会蹂躏你的奴隶们，我要让你再一次感受到失去人肉财产的痛苦！”
“你永远是我的奴隶！十二号！是我制造了你！”
“……”
陆烬在想，或许诸神即便能找到一个原体的本质，却无法直接干涉。原体毕竟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安格隆转身向竞技场走去。
没两步，他突然驻足回望陆烬：“你为何一言不发？屠夫！”
“我能说什么？”陆烬摊开双手，“科兹的判断有那么点错误，众神能找到你的本质，然后我就确实没办法现在就砍了你。”
安格隆烦躁的拉扯屠夫之钉脏辫似得衍生物，得意的笑着：“我会把你在乎的都屠光……”
“不，你不会。下次我会准备的更充足，我会回来斩杀你。”
“而当你每一次回到现实我都将出现在你面前，轻轻挥舞巨剑把你送回你新的主人那，你这个可悲的奴隶除了为你的主人杀戮其他恶魔外什么也杀不了，遑论是杀我。”
听到陆烬所言，安格隆脸上笑容逐渐消散。
在这么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