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瓦什托尔和阿里曼的计划没有兴趣。”
“他们或许间接帮了我，但我并不想要他们的帮助。”
莫塔里安仍旧坐在尸体上，看着专门来斩首自己的敌人，然后好像看见朋友似的，悠闲的说着话。
“我复活后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他们将我的灵魂绑定在一具躯壳里。”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恐惧之眼里，我兄弟福格瑞姆的小崽子站在羊水舱外面看着我。”
“和阿里曼与瓦什托尔一样，就像是在看一个棋子。”
“……”
没有人回应这番话语，除了泰图斯是习惯性沉默之外，包括中士在内的其他人都是因为恐惧而屏息凝神。
基因原体。半神。
人类物种有史以来最完美，最强大的究极生命体。
只是面对他们就会让凡人感到恐惧，无论他们秉性如何，就连基里曼也会在稍微感到愤怒时吓得凡人和子嗣憋住呼吸。
“我还看见了荷鲁斯的克隆体。”
“然后阿巴顿宰了他，好像不只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荷鲁斯毕竟是彻底死了，生造出来一个也只是个强点的阿斯……”
在莫塔里安喋喋不休时，奥德赛不禁发问：“你为什么说这些？”
“让你背后的屠夫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莫塔里安说，“这不是说给你听的，但你得给我记住，用你的灵魂记住。”
说罢，莫塔里安歪了下脑袋。
光束穿透他脑袋原来的位置，打在地面上。
莫塔里安迅速起身，拎起镰刀冲向泰图斯等人。
起身瞬间，泰图斯看见基因原体做出了个丢东西的手势。
而后数百米外，已经转移了射击阵地的艾玛被击穿右眼，惨叫着倒在雪地里，哆嗦着把右眼眶里的石头抠出来，再按照学习的那样撕下布条包扎伤口。
当艾玛咬着牙再次架起燧发枪，莫塔里安的巨镰已经与泰图斯的巨斧相接。
火花喷溅之间，中士冲上来，又被原体随脚一踹踹出十几米。
奥德赛抬手释放灵能，莫塔里安看了他一眼，他便虚弱倒地。
“他能控制熔炉！”奥德赛捂着心脏呼喊。
泰图斯后撤一步，挥动巨斧猛砍。
两人再次短兵相接之时，莫塔里安的镰刀被斧刃击碎，柄部还握在手里，刃部已经飞旋出去。
莫塔里安脸上出现诧异神色。
他赫然发现，当反灵能力量更强时，自己手中的镰刀会因为失去灵能助力而变弱，可泰图斯手中的巨斧却更加凌厉。
原体忽然意识到，瓦什托尔和阿里曼那两个蠢货装的高深莫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是就连那屠夫的力量并不一定源于其神格的影响这事都不知道。
或者是没说。
泰图斯再次挥动巨斧，发力咆哮时被莫塔里安一拳轰倒在地，头盔飞了出去，脑袋狠狠磕在雪里的石头上。
莫塔里安后撤数步躲过中士的接连劈砍，用镰刀柄部击碎中士肩甲，从肩膀自上而下把这名凶戾天使金标老兵插在地上。
原体走向泰图斯。
泰图斯刚爬起来，拎着巨斧。
“瓦什托尔想用熔炉瘫痪曼罗斯之魂，然后用我腐化它。当然这不可能腐化它，但只要能让它没办法把力量用于一次次的清理瘟疫，让瘟疫能在曼罗斯上流传，这就足够了。”
莫塔里安说着向右侧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