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怀念。”
佩图拉博忽然说出令他人不明所以的话。
阿巴顿疑惑了几秒，才忽然想到佩图拉博这家伙到底在怀念什么。
怀念当初一万年前进攻泰拉皇宫的日子。
而一想起那段时光，阿巴顿就感到厌恶。
对佩图拉博，马格努斯，安格隆……甚至包含荷鲁斯在内所有叛乱原体的厌恶。
眼下这场战争并不是阿巴顿第一次和佩图拉博合作，更早的合作就是围攻皇宫时期。
而那时候佩图拉博作为叛乱方里唯一相对清醒者，选择在指挥战争时出卖自己的友军，让阿巴顿在一场对皇宫进行的地下突袭中损失惨重。
即便佩图拉博如今性情大变，阿巴顿依然会因为那遥远时期发生的事情记恨他。
“已经过去了。”佩图拉博笑了笑，没有继续谈论过往。
阿里曼回忆着佩图拉博的曾经。
这是一个极度招人烦的原体，极度苛刻。
但佩图拉博如今却变化的和以前完全不同，哪怕是被子嗣冒犯也会一笑了之。
这样一个人参加警戒星之战的目的是什么呢？
“都过去了。”阿巴顿点头，“我们现在攻打的不是泰拉，而是警戒星。钢铁之主，我……”
“我不管你有什么战略决策。”佩图拉博抬手打断，微笑着说，“我会去制造融合黑石碎片的机器人，而即便我不参与你那些战略计划，我所做之事也可以为你带来战略优势。”
佩图拉博环顾四周。
在场的人里有不少是黑色军团老兵。
这些从一万年前荷鲁斯叛乱时期活到现在的战士有非常响亮的名字——万古长战老兵。
“随便一台机器人能带来的优势，都比你手下这下二百年长战老兵强得多。”佩图拉博接着说。
万古长战老兵并不代表一个混沌星际战士真的战斗了一万年。
实际上，在阿巴顿的主观感受里，从兵败遁入恐惧之眼到第一次开始黑色远征，也才不过二百多年而已。
阿巴顿忍了：“可以。”
“南极战争只有一种打法，那就是持续不断往山脉地区投入兵力，防止你们和怀言者在南极部署的黑石魔冠阵列被拔除。”
黑石魔冠就是混沌方的生命线。
“如果有什么计谋，也只能在其他战区使。比如沃里安风暴地区。”
阿巴顿又说。
“这场战争将会由休伦指挥，我会亲自参与作战。”
“我不得不承认，相比起做一个军事统帅，我还是更适合当一名战士。”
阿巴顿说完，不管休伦做何回应，先带着不少混沌领主离开。
而剩下的混沌领主们，其中休伦带来的人自然是围绕自己的黑心王，而阿巴顿留下来的人，比如夺星者哈肯，则是走到战术桌前盯着休伦。
黑心王看都不用看，听呼吸声都能从其他人的胸腔里听见敌意。
佩图拉博看着休伦，再看一眼阿巴顿。
其头盔之下浮现起一个似曾相识的微笑。
……
南极山脉地区。
指挥部会议结束后，卡奥带着凶戾天使战团两个连队从山脉地区撤了出来。
原因是莱恩向同盟战争委员会提交了战况分析文件，狮王认为哪怕有陆烬参战，南极战区山脉地区的大战也将持续很长时间，让一大堆部队在山脉地区跟敌人死磕而不做别的，这不是莱恩的风格。
莱恩希望凶戾天使能在陆烬于一场斩首突击后打穿敌人的战线，并进入有千子活跃的平原地区，尽可能拆黑石魔冠。
卡奥就是在执行这个计划。
凶戾天使下属两个连队总计一千人被卡奥带出，当他们乘坐着装甲车快速突破敌人防线后，敌人的防御空洞便被填上。
这相当于后路被阻截了。
但卡奥丝毫不畏惧，因为暴戾獠牙号就在轨道之外，必要情况下可以将自己和两个连队传送回轨道上。
装甲车队在风雪中疾驰。
卡奥坐在为首一辆车内，盯着铁骑型终结者头盔视野呈现的地图。
这地图来自于战团长之前得到的黑石罗盘，直接标注出所有黑石魔冠所在地点。
信息优势就像轨道之外暴戾獠牙号上的圣物传送装置一样，能让卡奥感到安心。
“连长，我们距离目标还有二十二公里。”
通讯频道中响起汇报声。
如今凶戾天使人数已达八万人，由于一连长虽然在头衔权责层面只负责第一连，也就是凶戾天使的冠军连，但因为勇武之主并不擅长战略和管理，职责便等同于战团长。
卡奥同时管理第一第九第十三个连队。
如果卡奥不在，例如第一连正在山脉地区作战卡奥是不能临阵指挥第一连的，那么就由连队士官团组成的指挥管理机构代为指挥管理。
向卡奥做汇报者是一名金标老兵——臂甲腿甲为白色，肩甲上镶嵌金色的交叉的战锤战斧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