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询问下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铁人抬手示意。
“没什么好问的。”有人说，“实话说吧。其实我们能佐证的就一件事，你确实见过勇武之主，你的体内检测到了他盔甲的成分。”
铁人疑惑……什么时候？
然后它突然想到，当时作战地点也就是甲板上散落着一些碎块。
是勇武之主盔甲被击碎后掉落的碎块。
在体内资料库的日志里，铁人检索到它在重塑躯壳时不经甄别的使用了那些碎块。
“如果你真的有问题，我们绝不会在这见到你。”
铁人回想起回到现实时，陆烬看自己那一眼……的确，如果自己有什么问题，那么早就被干掉了。
“那我现在是否可以参与到战争中？”它起身问道。
科学会的成员起身：“我和我的同僚们想问你一些事情，关于远古时代的事情。这对于战争之外的事很有帮助，而且考虑到战争风险，我们得提前收集信息发送到圣地铸造世界去。”
铁人坐回原位，点头。
“那个时代，人类是怎么样的？”
“你问哪个时代？”
“黑暗科技时代。”
“这个时代太遥远，太漫长。”
铁人接着解释了它作为人类仆从种族视角下的旧日时代。
“在古代历史学领域，人类只有两个时代。”
“科学技术等于力量的时代，以及科学技术不等于力量的时代。”
铁人将一些信息传输到设备里。
询问它问题的人链接设备，瞬间读取到资料，发现人类历史是这样的：
首先在母星迭代演化，社会和种群持续发展。
在这一阶段里，铁人所说的两种时代划分交替呈现，科学技术的发展路线本身就是人类种族的历史。
社会形态为定居生产的文明诞生与传播技术，这些技术汇总到某个地区，然后被整合，诞生新的技术。
在科学技术还没强大到对武力有质变增强的时期，先进的文明反而容易被落后的文明击败，直到人类进入产业分工越细化人员职能越专业，就代表战斗力越强的时代。
就这么磕磕绊绊走到前太空时代，技术发展，人类开始向星辰挺进。
因为没有超光速手段，第一批殖民者是石人，也就是生化合成人。
这些生化合成人在只有亚光速航行手段的舰船里以千年为单位进行星际漂流，带着自然人的种子，飘到一个宜居世界就播撒种子，用羊水舱培育第一批殖民者，然后殖民者建立殖民地。
之后亚空间航行手段被发现。
人类很早就知道亚空间里有坏东西，因为在进行实验时它们真冲出来过，把万众瞩目的星际航行实验变成了骇人听闻的恐怖表演舞台。
人类没被吓住，把亚空间当精神领域，恶魔当精神领域的非物质实体，继续发展出盖勒立场，星际开拓时代才真正到来。
有技术优势的国家开始组建殖民舰队，这些殖民舰队离开太阳系，像石人一样去宜居世界殖民。
这个过程里，石人制造了铁人，也就是机器人，简单来说，就是造个奴隶种族，石人产量低成本高，铁人产量高成本低，那些危险工作全交给铁人做。
人工智能，这一在人类进入星际时代前就已经发展的很好的产物，则是在星际殖民里协助石人管理殖民地。
因为受限于星际航行技术，星际通讯技术的原因，各个殖民地彼此也没什么联系，只是独自发展，慢慢就演化出了人类的各种势力。
这些势力各不相同，千奇百怪，思潮也是五花八门。
最差的是想要灭绝人类种族的人类势力，最好的是想要打造科技乌托邦的势力。
还有没什么思潮，只是纯粹为了展示人类物种多样性存在的势力，也说不清楚它们想干什么，反正它们就是存在。
其中标志性的奇葩者，是努凯里亚上的势力，他们扮演古罗马帝国搞历史重演，后来因为弱小和穷被娱乐企业收购，变成了古罗马主题游乐场，努星元老院成员原地转化企业员工。
随着技术进步，天文距离不再把人类势力分割成孤岛，于是在银河中人类种族疆域的中心，出现了一个商贸和科技交流的中心，人类无数殖民地的成果都会传播到此处，商贸科技中心就慢慢演变成了最全面且最折中的人类政治实体。
同盟，帝国，联邦……它有很多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