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废物!”
在星图上目睹了怀言者以及死亡守卫两个军团轮番进攻都没有拿下眼前贝塔伽蒙星域的第一道防线之后。
端坐在指挥王座之上,胸口那处被酒神之矛贯穿的伤口仍未愈合,呼吸声音比起以往变得更加粗糙,紊乱。
精神状态也远没有此前稳定的的荷鲁斯不禁在此时大骂起了洛伽与泰丰斯的无能。
“大人,第四军团之主已经将那位红沙之主给带了回来。
他的舰队也已经全部到位,第十二军团的战士有了原体的带领,也都重新燃起了斗志,因此第四与第十二军团随时都可以发起进攻,您……真的不打算让他们出动么?”
一个狡黠的声音于此时在战帅指挥王座的阴影中响了起来,那是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艾瑞巴斯。
“现在把这些建制较为完整的队伍全部砸在贝塔伽蒙,进攻泰拉时谁来冲锋?
谁来破开那座高达千米的城墙?谁来夺下星港?你有那个能力么?首席牧师?”
战帅并没有听从那名奸佞之徒的建议,而是对其投去了一个充满蔑视的轻笑。
“战帅,我们……也许可以绕过贝塔伽蒙的主要防线,让舰队分开渗透,直接穿入太阳系,从而直接对泰拉发动进攻!”
站在艾瑞巴斯身后的阿巴顿于此时向自己的基因之父提起了建议,但当他将这句话说出后时,荷鲁斯面庞之上的轻笑也随之变成了面对不争气子嗣的狰狞。
“那样做也许的确可以绕过多恩布下的防线,但是,伊泽凯尔……
将舰队分散开来,后勤补给怎么统一调度?没有炮弹,没有补给,你要用爆弹枪和链锯剑撕开泰拉皇宫的城墙么?
原本耗费漫长时间与代价集结在一起的大军就此分开,我又该拿什么去撕碎多恩在泰拉、在太阳系设下的防线?”
面对自己那脑子不灵光的子嗣,即便荷鲁斯对阿巴顿颇为偏袒。
但在得知其犯下的种种错误导致第十三连的连长卢克·赛迪瑞被洛肯在怀言者的深渊级战列舰内枭首,四王议会成员艾西曼德被背叛了自己这一方的午夜领主军官剥下面具重伤殒命之后………
荷鲁斯终究还是没能收敛住自己的怒火,愤怒的斥责起了自己这名忠心有余,但却因为各种疏忽和优柔寡断屡屡犯下大错的一连长。
“那么……大人,您究竟打算怎么穿过这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呢?”
在意识到此时的战帅对自己似乎升起了一缕杀意,附近的加斯塔林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比以往更加凶狠之时,艾瑞巴斯也悄悄将手甲攀上了腰间由宿敌刃分割而成的仪式匕首,准备随时用其的锋刃切开空间,传送逃离复仇之魂号。
“当死亡守卫与那些忠诚派战斗之时,我就已经让阿尔法瑞斯带着他的子嗣们渗透过了第一道防线。
如果他们的行程顺利,能够及时切断贝塔伽蒙通向泰拉的航线的话,多恩会主动退兵,以防第二十军团继续进行渗透,对泰拉发起进攻的!”
从荷鲁斯的表情上来看,虽然他对多恩退兵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也认为泰拉禁卫的确有很大几率选择那个做法。
“那九头蛇之主们可真是能者多劳啊!”
艾瑞巴斯于此时不禁赞叹了一声战帅对于自己兄弟性格揣摩之深。
“战帅,您为什么会认为他们会主动退兵?毕竟贝塔伽蒙的防线依旧坚固!”
在对自己基因之父的的训斥低头反省之时,对此颇有疑问的阿巴顿也不禁开口向战帅询问了起来。
“因为在多恩的眼中,十个贝塔伽蒙都没有泰拉重要,也许他在泰拉外围布置了数道防线,也许第二十军团的舰队会被阻拦在外
但他不敢赌九头蛇之主的子嗣会不会就此渗透进泰拉,会不会将他的防线从内部瓦解,换作其他人也许会继续坚守贝塔伽蒙。
但一向行事稳妥的多恩绝不会放任一个不确定的危险源就此接近泰拉。
而擅自撤军返回泰拉支援,再留一部分兵力在贝塔伽蒙只会自乱阵脚。
因此,撤军返回泰拉进行决战是应对这种战术最稳妥的方法,也是多恩最有可能去选择的!”
荷鲁斯的语气中罕见的带上了一股说教的意味,很明显是在从侧面提醒阿巴顿不要擅自分兵。
毕竟就在上一次于怀言者那艘深渊级战列舰内部的战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