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的兄弟,鲁斯并没有留手,酒神之矛以极快的速度向荷鲁斯的胸部挺刺而去,这一击的速度很快,仿佛能划破时间与空间,带着芬里斯之主杀死自己兄弟的决心。
但战帅的武艺并不比鲁斯弱,当那柄泛着炽金色光芒的长矛向自己刺来之时,卢佩卡尔也很清楚被其命中会是何等下场。
荷鲁斯之爪与酒神之矛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当那两柄神器相互接触之际,无论是被荷鲁斯护在身后的伊泽凯尔·阿巴顿,卢克·赛迪瑞,以及小荷鲁斯三人。
又或是那些跟随鲁斯一路冲杀至复仇之魂号腹地的狼卫们,都被自己基因之父战斗时迸发的气浪向后推去,险些掀翻在地,脚下磁力靴也与金属甲板发出不自然的剧烈摩擦声。
“我们曾经是兄弟……你真的要与我不死不休么!”
在挥动起左手握持的破世者,砸中酒神之矛的中段矛杆,迫使鲁斯被那股强大的冲击力向后滑行,双脚也在复仇之魂号的甲板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撕裂凹痕后,战帅也对自己的兄弟发出了质疑。
“那只是曾经,任何赎罪之举都无法弥补你所犯下的罪行,荷鲁斯,看看你自己吧,兄弟,现在的你……是多么的丑陋!曾经那个牧狼神去哪儿了?”
面对荷鲁斯那明显带着拉拢意味的话语,作为父亲的宪兵,一直都保持着绝对忠诚的鲁斯并没有任何动容,也没有使用像野兽般凶残的咆哮,头盔下的表情显得阴冷无比,话语间蕴含的攻击力也让战帅僵立了短暂的一瞬。
通过酒神之矛那光亮如镜,不断向外溢散金色微光的锋利矛刃,荷鲁斯清晰地看到了此时自己的模样。
身着黑色的巨蛇之鳞动力甲,手持利爪与巨锤,双眼冒出诡异、混浊的红光,光洁的颅脑两侧接驳着大量宛若黑色长蛇的神经链接导管,整个人看起来极度阴鹜,疯狂,仿若一名被蒙蔽了双眼的暴君,俨然没有任何当年在乌兰诺被人类之主册封为战帅时的荣光。
“我从未想过这些……这不是我的本意!”
某些在战帅心底里被埋藏的东西被触动了,可即便如此,卢佩卡尔那接驳在右手上的巨大动力爪也依旧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兄弟捅刺而去,就像是下意识的那般。
直到此时,荷鲁斯似乎才刚刚发现,自己无法真正的操控自己的躯体。
在“锵”的一声金属嗡鸣后。
鲁斯握紧矛杆的双手开始后拉,将长矛的矛尖格在了自己身前,挡住了那包裹着分解立场与诸神恶意的巨爪。
火花,鲜血以及崩裂的战甲碎片于此时在复仇之魂号的廊道中四处飞溅起来。
鲁斯的胸甲被荷鲁斯的利爪划破了。
带有芬里斯冰雪飒爽气息的鲜血也随着他兄弟挥动武器的动作而四处洒落,但这对于黎曼鲁斯而言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伤痛罢了。
既然接受了马卡多宰相赐予自己的任务,鲁斯就一定要做到。
来自芬里斯的冰原巨狼,终归是要对来自科索尼亚的月狼痛下杀手的。
迎面顶着荷鲁斯之爪的切割与破世者的重锤砸击,狼王不再言语,眼中展露出比野兽搏命时还要更加凶残的寒光。
酒神之矛与破世者再度碰撞在一起,帝皇的两位儿子于此时皆拿着由他锻造的武器开始了生死搏杀,而他们的这场战斗也将会牵动着无数人的生死与命运。
鲁斯深知自己无法在武技方面碾压荷鲁斯,即便是圣吉列斯,想要战胜荷鲁斯,也不可能毫发无损,更何况是要杀死对方。
因此鲁斯其实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芬里斯之主加快了手上攻击的速度,但却不再闪躲,即便被荷鲁斯的战锤和利爪命中肩甲和大腿,鲁斯也没有任何退却之意,反而是越挫越勇,回敬以荷鲁斯同样的伤痕。
“我们也不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