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你看过他的人生经历，就会明白这个问题。”
亚历山大回忆起自己对于莫塔里安的了解。
控制着巴巴鲁斯的灵能军阀，莫塔里安的养父，那个给他留下致命心理疾病的人，才是导致莫塔里安出现反叛的关键。
心理疾病未能解决，他的性格才会如此别扭，其余一切因素不过只是诱因。
当莫塔里安知道自己抓捕的猎物就是自己的同类，并被养父拿来做巫术灵能实验时，就已经让他从心底里认为灵能就是可怕的邪恶力量。
所以对父的厌恶，对灵能力量力量的厌恶，以及遭受到的欺骗，让莫塔里安讨厌一切对他的控制与压迫。
哪怕是来自于帝皇的爱与关注，也因他也分不清楚什么是爱，什么是控制，从而出现逆反心理。
所以莫塔里安在没有解决心理疾病之前，他必定不会臣服于帝皇，只能将这种感觉转移，使得自己成为压迫者或统治者才会甘心。
可莫塔里安逃不掉这一切命中注定的事，就像他逃不掉自身对灵能的感知一样，纳垢的声音在不断干扰他。
所以在未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针对马格努斯的尼凯亚会议上，又有谁提前注意到莫塔里安在行走时，总是以七步一顿呢。
而七，正是纳垢的圣数。
当所有人都视线聚焦在马格努斯的身上时，众人又忽略了多少信息，又漏掉多少潜藏的危机。
“你提前都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让奥尔穆兹去巴巴鲁斯上探查情况。”
“直接接他回来，不更好吗？”
马格努斯猜不到亚历山大的心中所想。
但他对于莫塔利安的人生轨迹还是早有耳闻，所以在此刻倒是特别同情与心疼，心疼这个在幼年时期没有得到陪伴的兄弟。
毕竟马格努斯在普罗斯佩罗上，长期与帝皇保持灵能通讯，并未丧失父爱。
他也并不像其余的兄弟一样，一个个那么悲惨，孤零零地生活。
“其实也不是不行，但若那样心理问题将会一直折磨着他，最终会酿成大祸。”
亚历山大说完目光看向门外，敲门声音陡然响起。
“阿里曼，你去带他们进来，”马格努斯止住话题，心中却陷入沉思。
心理问题好似他所见过的诸多兄弟中，很多人都有这种情况，但那时并没有任何解决的契机。
就如马格努斯自己，他几乎从不与不喜欢灵能力量的兄弟产生联络与交流。
而在此刻，竟明知莫塔里安厌恶灵能，他还是试图接近打破这种关系。
啪嗒嗒，脚步声走进大厅。
嘉斯德与一众圣堂讲师和目前唯一可执行任务的首席智库，与雷霆军战士的统帅一同抵达。
奥尔穆兹竟在这个时候也出现在门外。
真不知该说凑巧，还是因为时间因素导致他们的汇聚。
“殿下，人已悉数带到。”嘉斯德将众人引入大厅后，便站在亚历山大身侧。
至于其余人等，则被阿里曼一一安排到会议大厅坐下。
“现在，首先商议对其余四颗行星上腐化问题的处置，进行讨论。”
亚历山大挥手将伺服颅骨内的信息，投影在荧幕之上。
那四颗行星上的统治者，对于千子舰队的矛盾与抗议游行示威，皆是一清二楚。
“殿下，我认为应当让他们知晓帝国的威严。”
卡布·艾瑞克作为亚历山大的近卫军团，竟是第一个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