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不过我现在算是什么状态？”
亚历山大明悟帝皇当时的困境，听他这样说可是有些疑惑。
物质世界对他并无排斥，反而在身体上施加了极大的捆绑，而亚空间又在干扰着他的本质。
亚历山大能感觉得到，自己即使现在穿梭裂隙进入亚空间，也依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好像是双方隔着他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也不知道。”
帝皇侧身低头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两人从根本上有所不同，帝皇确实不了解亚历山大目前这种状态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论是混沌邪神，还是亚空间四神，从诞生之初就代表着某种力量，而亚历山大由‘过去’诞生，并未对他进行某一项指定。
也许他可以代表人类，又或是与四神一样代表某种情绪存在。
可究竟是什么，当时间线没有抵达‘现在’时，它就是一种纠缠状态，无法定义，不被确定。
“真是奇怪。”
亚历山大口中喃喃低语，对未来说不清道不明。
帝皇并未再开口，就这样默默陪着亚历山大注视着漆黑一片的巴尔星系。
当时星球再度位移，恒星的光亮照耀着大舰队，舷窗也折射进一股亮光照耀在沙发上。
亚历山大周身散发出的赤金色荧光完全收拢，直至消失不见。
“算了，想不明白。”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视线穿透物质世界的壁垒回望着英灵殿内的一切。
“父亲，这些都是来自于你的信仰，却让英灵殿的范围变得更加庞大了。”
英灵殿周遭糜烂的战火已经熄灭，恶魔大军被清剿过后留下一地飞灰随风飘散，势力范围再次向外推进，技术军士修建的堡垒绵延不绝。
“没什么奇怪的，殊归同源而已。”
帝皇挥手召来被信仰力量渗透的统御之剑，伸出指尖轻轻一弹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物质世界的本源被更改，它不再是金属，反而更像是一种象征。
现在亚历山大所使用的物品都不再被物质世界约束，恐怕与他一同呆久了连星舰都要被影响。
至于机魂这种东西，只是这么一小会统御之剑里就隐隐出现波动，往后只会更强。
“瓦什托尔现在就在英灵殿之中，这家伙在我亚空间本质外围安置了一件环状造物，能够吸取繁杂的信仰之力进并净化。”
亚历山大将英灵殿的一切展示给帝皇。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环状造物是保持亚历山大的理智和人格所必须的造物。
“亚空间的黑暗军火商，祂能提供的帮助很大，可以联络，但不能放任。”
帝皇琢磨着环状造物的运转，思考后续会有何种影响，能否作用在自己身上。
他深知瓦什托尔的重要性，在混乱的亚空间中没有任何一位存在能像祂一样，如此高效地研究出新的产物。
而且在亚历山大的记忆里，这个家伙所拥有的能力绝不止于此。
“明白，目前祂是杀不死的，况且我本就有合作的意向。”
瓦什托尔已经展现了祂的诚意，亚历山大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