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那些沾染在手甲之上的纳垢灵血液之后,这名死亡守卫一连长的面甲之后也发出了一声颇为沙哑的嘲讽。
“我……还没有倒下!”
在挣扎着起身,咬牙发出一声呐喊的同时,伽罗也丢掉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卸下了固定在终结者战甲后的那柄镰刃,准备和对方用第十四军团的标志性武器分出胜负。
“和你这种丑陋至极的家伙,用不上堂堂正正的荣誉决斗!”
当泰丰斯扛起自己那锈蚀的巨镰,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不远处那正在拼命挣扎,准备重新站起来的伽罗之时。
阿库尔杜纳也已经冲到了这个家伙的面前,手中的两柄查纳巴尔军刀完全放弃了防御,一柄横扫挥斩,一柄高速穿刺,目标全部指向那名纳垢神选的要害。
“锵!”
一柄查纳巴尔军刀的锋刃捅穿了泰丰斯的陶钢战甲,没入了他的胸膛,穿透畸形的心脏。
而另一柄剑刃则在阿库尔杜纳精湛的操控下横着穿入了纳垢神选的腹部,不断的切割,游走,致使锋刃在金属与粘腻的血肉,扭曲的骨骼以及各色脓疱和菌菇之间滑行。
任何阿斯塔特在遭受到这两记剑刃攻击之后,即便没有当场死亡,也理应会被重创,进入假死状态,成为一具待宰的羔羊。
但泰丰斯却并没有倒下,也没有发出什么痛苦的哀嚎,而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一边用鄙夷的眼神盯着阿库尔杜纳,一边伸出了自己那还沾染着纳垢灵鲜血的手甲,将阿库尔杜纳向后推开数步。
“怎么可能……这家伙,没有痛觉?还是不会死?
不!一定是我挥剑的力度不够,斩切的速度太慢,造成的创口太小!”
此时面对那硬抗了自己一剑穿胸,一剑剖腹,却依然能够宛若一切无事发生,甚至还能挥动镰刃朝自己发起反击的泰丰斯。
阿库尔杜纳罕见的开始质疑并反思起了自己。
虽然对方的抗击打能力堪称恐怖,在力量方面也比自己更加强大,但令阿库尔杜纳感到庆幸的是。
无论是行动速度,又或是挥动武器朝自己发动攻击的速度,泰丰斯都要比自己慢上一整截,甚至连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眼中的二流剑士都比不上。
因此阿库尔杜纳能够相当轻松的闪避这名纳垢神选的攻击,并伺机做出反击的工作,继续用剑刃穿刺,切割泰丰斯那套呈现为锈绿色的铁骑型终结者,使其肥硕的躯体之内流淌出一道又一道荧绿色的脓血。
“烦人的虫豸!”
面对能够将距离把控的非常好的阿库尔杜纳。
即便泰丰斯伤口的愈合速度十分之快,根本不会被对方那时刻游走在边缘之上的攻击消耗状态,可人的耐心也总是有限的。
在又一次巨镰斩切横扫打空,被阿库尔杜纳完美的闪避掉之后。
失去耐心的泰丰斯也将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肿大腹部之中那道露出了肠肚与内脏的创口,从中拎出来一只发出诡异声音,只有一只独眼,肉粉色身体上长着几根须枝的纳垢灵,并将其当做投掷物,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径直丢向阿库尔杜纳。
“唰!”
二百宫廷剑士之首只是将手中的剑刃竖起。
那头撞在剑锋之上的纳垢灵便当即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就干净利落的被切成了两半,躯体中飞溅出一团污浊的血液以及各种颜色鲜艳的内脏碎片。
另一股更加恶臭的气息于此时灌入了阿库尔杜纳的鼻腔,让稍微适应了地表环境没多久的他不由自主的再度咳嗽,干呕了起来。
“咳咳……你居然,还会耍这种把戏?”
听着自己这套精工冥府型终结者战甲的表面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滋滋”声,以及一股微弱的漏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