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渡鸦之主搭乘着自己的旗舰帝皇之影号在泰拉近卫的注视下启程,前往支援战场一线时。
黎曼鲁斯与察合台也停留在舰船舷窗前,默默地看着自己兄弟的旗舰开启了反射式虚空盾,整艘舰船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完全隐匿,消失在漆黑的太空中。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就当前贝塔伽蒙星域的战事进行分析了。”
多恩率先邀请自己的那两名兄弟在投射着当前星域战况的星图前坐了下来。
“科拉克斯的武艺并不差,他能够击败大多数站在荷鲁斯那边叛乱的兄弟。
就算在战局发生了转变,变得对他个人或军团不利,他也能够带着他的子嗣们迅速遁入阴影中撤离。
只不过,虽然察合台说他在此间的遭遇中杀死了莫塔里安,此时的第十四军团理应是群龙无首。
可荷鲁斯为什么会派一支没有原体带领的军团担任如此重要的进攻任务?”
此时的鲁斯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没个正形,一手端着杯蜜酒,一手提着足有脑袋大小的烤肉向嘴里塞,而是一本正经的向着多恩给出了自己的分析,在这种时候,鲁斯向来都是能够拎得清的。
“莫塔里安,会不会有重新复活的可能性?
又或者说是,你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杀死他?兄弟。”
多恩对于鲁斯提出的问题短暂地思虑了一瞬,但最终他还是将头转向了察合台,询问着自己的那名兄弟有没有重新出现在战场上的可能性。
“我的确真正的杀死了他,且亲眼见证着他的尸体消散在我的面前。
但那时的莫塔里安已经被来自亚空间的力量给完全侵染,浸透了。
我们的那名兄弟浑身都向外逸散着难以忍受的腐败气息,他的皮肤中寄生着蛆蝇,体表的各处创口上流淌的并非鲜血,而是浑浊、恶臭的脓液,早已不能够称呼为正常。
因此,对于他是否会复活,我既无法肯定,也无法予以否定。”
在回答多恩时,察合台的表情上也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莫塔里安死去时的那种场景,似乎化作了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萦绕在这位巧高里斯之主的脑海。
“我会为此做好最坏的打算,即便我本人并不相信一个完全死去之人能够再度复活。”
作为帝国真理的坚定信奉者,多恩肯定是不会相信一个已经死透了的兄弟还能够重新出现在战场之上的。
但作为这片星域的防御总指挥,他必须为任何可能发生的东西做好准备,哪怕那件事会超出多恩本人的认知。
巧高里斯之主从多恩刚刚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有着明显掩饰痕迹的疲惫。
换谁来担任贝塔伽蒙星域防线的总指挥,都将会被肩上所担负的责任给压至心力憔悴。
所以被派去稳住前线态势,对科拉克斯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毕竟他可是被各种战报和急需处理的调令给折磨得够呛,而多恩虽然在这方面的抗压能力更强,但他也不是全能的。
帝国顽石只是不善于,也不想将自己疲惫的那一面给表露出来,尤其是在自己兄弟的面前而已。
当荷鲁斯叛乱的消息被那名游侠骑士的指挥官带了回来之后。
费鲁斯濒死被送回泰拉,压制火星上叛变机械教,清除太阳系内各种偏向荷鲁斯的派系以维护泰拉的绝对安全,布置各个星球与重要航线上的防御工作……
种种事务让多恩很久没能度过一个平稳安静的夜晚了。
身为泰拉禁卫,多恩忠实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也充分地用实际行动回应着人类之主对他投以的信任。
毕竟要是按照常理来说,要使这样一场极为庞大的战役不出任何差错,不仅仅需要多恩这样的总指挥兼防御大师,还应该需要像基里曼那样对于内政颇为精通的原体负责后勤调度工作才对。
“基里曼的援军什么时候才能抵达贝塔伽蒙或太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