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枚特质爆弹贯穿了恐惧爪内那些阿尔法瑞斯的颅脑,卷起一层由血肉以及陶钢碎片混合而成的实质化雾气。
在用精准的点射击杀那些叛徒之时,凯特甚至没有浪费哪怕一枚爆弹。
两秒钟……一整个恐惧爪内的阿尔法瑞斯,仅用了两秒不到,就被前任百夫长用卫士长戟上的爆弹枪全部击杀了。
这名衰老的帝皇之眼甚至没有穿着自己的耀金战甲。
而堵在另一台恐惧爪舱门处的断剑则要更加恐怖。
剑刃在他的手中如同流星一般飞速挥砍,切削。
那些九头蛇之主的子嗣就宛若被镰刀收割的野草一般倒下,任由自己的破碎的战甲以及断面整齐的身躯填满恐惧爪的内部舱室。
“杀了他们!”
尽管凯特和断剑每人都将一整个恐惧爪内的阿尔法瑞斯堵在舱室内部给屠戮殆尽。
但另外两台距离这处地表较远的恐惧爪内部还是各自冲出了一整队叛军阿斯塔特。
那些九头蛇皆用手中的枪械瞄准了两名帝皇之眼,扣动扳机并开火了。
“吾为吾主的忠诚而战!”
“吾为吾主的荣光而战!”
披挂整齐,身着全副装备的断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提着自己那两柄金色的双剑向叛徒们冲了过去。
这名前任利刃冠军冲锋的速度之快,甚至足以让许多在役的禁军都望尘莫及。
就连那些自九头蛇手中枪械呼啸着飞离枪管的爆弹似乎都无法追上他的脚步。
当手持双剑的帝皇之眼顶着密集的爆弹扫射冲进阿尔法瑞斯们的阵列之时,一场血腥的屠杀也就此发生了。
禁军和普通阿斯塔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作为曾经的剑刃冠军,即便断剑已经脱离了万夫团很长一段时间,选择作为帝皇之眼继续为人类之主进行效力。
但当他再度拿起手中的双刃之时,除开疯子和怪物,绝大多数阿斯塔特都不会愿意面对像他这样恐怖的对手。
一个快到几乎无法被看清的金色身影高速挥舞着手中那缠裹电光的双剑,以一个颇为恐怖的速度将身前的阿尔法瑞斯化作碎肉。
此时断剑的轻松程度就像是一个精通杀戮技巧的屠夫在屠猪宰狗,而不是像在面对一群实力在所有阿斯塔特中都称得上强劲的对手。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为首的那名阿尔法瑞斯军官从断剑那恐怖的杀戮技巧中看出了端倪,当他麾下的战士像是牲畜一般被迅速屠宰,几乎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击之时。
那名九头蛇也用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一根装着血液的试管,打算靠燃烧自己的生命用来击败眼前的那名帝皇之眼。
但断剑却并没有给那名阿尔法瑞斯任何机会。
在将一柄手中的长剑投了出去之后,断剑自己也如同一根被投射出去的长矛般开始向前冲锋。
“唰!”
分解力场尚未被关停的长剑在高速回转之时削掉了那名阿尔法瑞斯军官的小臂,致使其手中那已经打开的试管掉落在地。
试管中那殷红的,能够使阿尔法瑞斯们实力暴增的血液洒在了带着焦灼气味的沙土之上,随后由一团烂泥迅速凝结为土块,并被帝皇之眼踏至粉碎。
不等这名叛徒再去进行任何拔剑或是抽枪的动作。
前任利刃冠军就将自己的长剑斜着切入至对方的脖颈,然后将手中的剑柄迅速下拉,拖拽,致使这名九头蛇被当场斩为两段。
而处在战场另一边的战斗就并没有什么观赏性了。
因为凯特的身躯有着实质化的衰老,且他并没有穿着禁军的耀金战甲,反应能力和速度也不如被熵力场武器命中之前的巅峰时期……
因此他选择了将自己重新埋入沙土之中,强行关停自己的心跳,让自己在鸟卜仪的扫描下彻底隐身。
当那些阿尔法瑞斯十分警惕地搜寻凯特的身影之时。
这名年老体弱的前任禁军也如同鬼魅一般自沙土中跃出,用卫士长戟打爆了两名叛徒的脑袋,随后在近身战斗中将剩余的九头蛇徒手撕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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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下到那颗卫星地表上的四个小队,全部被杀掉了!”
当下至那颗卫星地表上的阿尔法瑞斯被两名帝皇之眼全部杀死,所有生命信号完全消失,通讯器中只剩下一阵杂音之后。
阿尔法瑞斯旗舰指挥甲板上的军官也用着一声有些难以置信的语气对着自己的基因原体汇报道。
“我们的行踪现在已经暴露了,突袭计划已经要改为强袭,第一目标是撕裂那些忠诚派的防线,时间极为宝贵,不要继续和那颗卫星上的存在纠缠了。
让伊修度斯和舰队后方的那些怀言者进行处理吧。
如果那些第十七军团的废物短时间内还清理不掉他们,那就让怀言者拖住他们,让‘千人’完成狙杀!”
此时将自己埋藏进战甲之中的九头蛇之主用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您不打算让‘千人’完成对渡鸦之主的狙杀么?
在听闻第三军团之主在战斗时被一名暗鸦守卫命中头部之后,不知道是为有心攀比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我们军团最优秀的狙击手也将渡鸦之主列为了首要狙击目标!”
意识到九头蛇之主于此时给了‘千人’新的命令,指挥甲板上的另一名军官也不禁对着自己的原体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