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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输了,泰丰斯!”
当第五军团的首席风暴先知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身前纳垢神选的脖颈之时。
他的徒弟托雷也凭借自己的力量将矛尖捅进了一名手持巨镰的死亡寿衣的头盔目镜,汇聚起自己的灵能力量化作闪电缠绕上矛尖,拼尽全力的向下斩切,最终将那名死亡寿衣的头盔与胸甲一并切开,顺带着用灵能闪电其内部腐烂的血肉,畸形增生的骨骼灼烧成焦炭,才终于将其杀死。
明明接舷战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可此刻风暴之眼号上却到处都是倒毙,破碎的尸体。
即便死亡之主已经倒在了察合台可汗的利刃之下,更远处的登舰桥上。
怯薛之主秦夏也用自己重伤,身边其余怯薛卫队死伤过半的代价,将莫塔里安的卫队,那些死亡寿衣以及泰丰斯带领的第一连老兵拦在战舰的外围区域,甚至还差点将其彻底击溃。
“现在的你,还能分清死亡与生存么?”
一名腹部插着一柄长剑,伤口处露出粉紫色的,混着鲜血的内脏,手中提着链枷的死亡寿衣踢开身前挡路的尸体,给秦夏的胸甲来了一击。
陶钢与鲜血混合组成的碎屑几乎在那一瞬间将秦夏的视线全部遮蔽,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挥动武器,让手中的动力长刀将敌人斩杀。
如果他的这一记盲目的砍杀并没有将敌人杀死的话,那么在对方下一次挥动手中的链枷之时,也就是秦夏殒命的时候。
秦夏很幸运,这一次,他赌对了,怯薛之主手中的动力关刀精准的沿着那名死亡寿衣身体上的创口继续斩切了下去,咆哮着的分解力场将对方腹部的肌肉连同脊柱一起斩断,让那名死亡寿衣最终落得个被腰斩的下场。
“我们没有输,准确来讲,你们无法真正的杀死我的基因之父,虽然你们在战斗中占到了不少便宜,但现在应该逃离的反而是你们!”
泰丰斯于此时大笑了起来,尽管也速该的长矛在下一瞬就洞穿了他的脖颈,可这名纳垢神选也只是随意的握住了也速该的矛杆,用镰刃将对方的武器挑开。
“掩护原体撤退!”
就在被泰丰斯击退的这个瞬间,也速该也看到了莫塔里安的战甲中弥漫出了一团浓重的毒雾,头盔破损的察合台在吸入那些毒雾后立刻发生了异样,脚步变得虚浮,呼吸也变得急促。
撤退对于当下的白色伤疤们来说已经算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自己的原体刚刚斩杀了死亡之主,由秦夏带领的那些怯薛们也将死亡寿衣给宰了个七七八八,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毕竟也速该脚下的这艘风暴之眼号已经被那些死亡守卫的尸体给污染成了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继续在这种环境中战斗,绝对称不上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莫塔里安死了,现在,你们大概也可以于此时选出那个真正的军团之主了!”
即便被那些毒雾呛得直咳嗽,察合台在被自己的子嗣掩护着撤离出风暴之眼号时,也用着一股虽然虚弱,但却将嘲讽意味拉满的声音,对着地上莫塔里安那残留的战甲以及脓液印记低声说道。
毕竟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对于巧高里斯人来说可一个不得不品的环节。
如果莫塔里安真的没死的话,察合台反而更会为对方那副气急败坏样子而感到愉悦,并用那种恶趣味的快乐来冲淡杀死自己兄弟的悲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