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拉格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之内,在共同举杯饮下那杯酒后,宴会厅中的气氛更加欢快了起来,喧嚣程度也同样达到了顶点,比约恩其他喝疯了的野狼一样站在长桌上,高举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又随着他们的动作飞溅。
而这些似乎不足以让狼崽子们在狂欢时感到满足,许多野狼们也在此时开始起哄,要求破碎军团和极限战士的剑术大师在那被摆成的U型长桌内部进行切磋,以精湛卓绝的战斗为这场宴会助兴。
说到剑术大师,极限战士军团最佳的代言人就是刚刚从侦查舰队返回的奥菲欧·卡山德拉,奥特拉玛后备军副帅,而破碎军团这一边就更加毫无质疑,帝皇之子忠诚派的最强者,二百宫廷剑士之首阿库尔杜纳。
对于这些快喝疯了的野狼的簇拥和挑拨,那两名被包围的剑术大师都只是露出了有些勉强的微笑,似乎在这里战斗会让他们很为难,但其实那两人垂在桌下的手早就跃跃欲试了起来,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战斗。
对于野狼们的起哄,钢铁之手的战士只是冷静地观察着,火蜥蜴们则带着温和的笑意进行观望,大部分暗鸦守卫也只是默默注视着,没有参与到起哄之中,反而奥菲欧身边簇拥着不少极限战士,反复撺掇着其去击败阿库尔杜纳。
似乎是有些忍不住了,在向自己的基因之父基里曼用眼神询问了一番,得到原体的允许后,奥菲欧从桌下抽出了自己的金属义肢。
他的原装右臂是在考斯之上与叛徒原体安格隆交战时丢掉的,而阿库尔杜纳丢掉的左臂的原因则是因为曾经为了帮自己那已经叛变的原体和费鲁斯扫清敌人的伏兵,出于对阿库尔杜纳的感谢,他亲自为阿库尔杜纳锻造了义肢。
“伊恩,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更强一些?”
当奥菲欧与阿库尔杜纳都翻身越过长桌,在一众战士高声呼喊下面对面之时,比约恩也向伊恩询问起了这个问题。
“哈哈,我觉得我才是最强的,上去之后左一下灵能闪电,右一记灵能火球,管他们剑术有多高超,统统都要被我揍趴下!”
伊恩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正经的回答道。
“差不多得了,伊恩,先前是谁输荒废了剑术,在训练场上方面输给自己的爱徒,现如今还在这里嘴硬呢!”
听到伊恩那些话的穆勒不禁直接出声,掀起了他的老底。
“我这不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摸剑了吗,安塔卡送的灵能剑早就断了,那家伙还真没眼色,也不再送我把新的,再说沙罗金天天跟极限战士的强者在一起对练,剑术涨的飞快也很正常,而且我作为师傅,和爱徒对练时也肯定不会用全力啊!”
厚脸皮的伊恩并没有对穆勒揭自己的老底而感到生气,而是笑着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就在伊恩为自己辩解的同时,奥菲欧和阿库尔杜纳这两名都缺失了一条手臂,同样都使用双剑的的剑术大师也都翻过了长桌,在宴会厅的空旷处相对而立。
“虽然你在叛徒舰船上的战斗表现取得了我的认可,但我也的的确确的想和你真正的较量一番!”
奥菲欧拔出了自己的长短双剑,似乎对于打败阿库尔杜纳有着一种执念。
“呵呵,兄弟,事先说明,我可不会对你留手,血溅在其他人脸上可别感到丢人!”
阿库尔杜纳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两柄查纳巴尔军刀拔了出来,以表示对奥菲欧的尊重。
之前奥菲欧在不信任帝皇之子与影月苍狼忠诚派时曾直接对着领头的阿库尔杜纳出手,虽然他们之间的打斗一瞬间就被伊恩用灵能给阻止了,但阿库尔杜纳也对战胜这名强者有着极大的兴趣。
“需要什么规则吗,兄弟?”
奥菲欧低声向着阿库尔杜纳道,声音中带着极限战士们特有的沉稳。
“规则?这种时候就别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第一个血溅在地板上的人,以及剑脱手的人输,简单明了,你能够接受吗?”
阿库尔杜纳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和韵律感。
两人同时摆出了出招时的起手势——奥菲欧的姿势标准的宛若教科书,而阿库尔杜纳的动作则如舞蹈般流畅。
基里曼从主座上微微将身体前倾,手指也轻轻的敲击着座位扶手,这位五百世界之主的表情虽然有些难以解读,但熟悉他的人也能从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中看出极大的兴趣。
伏尔甘坐在他身旁,巨大的身躯微微倾向兄弟。
“兄弟,你确定这样做会妥当?庆功宴会中见血会不会有些太过火了?”
“战士们需要释放压抑的情绪,现在进行比试增进感情,总好过以后两派之间再进行那些无谓的猜忌要强。”
基里曼低声回应着自己的兄弟,但目光却没有离开场地中央,毕竟就连五百世界之主本人都也想看看,在剑术方面,究竟是自己的子嗣更强,还是福格瑞姆那依旧忠诚于帝国的子嗣更胜一筹。
随着最为聒噪的那些野狼都开始噤声,两位剑士也开始缓步移动,以彼此为圆心呈弧形移动,靴底与大理石地面的摩擦声在彻底安静下来的宴会厅中清晰可闻。
奥菲欧率先发起进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长剑直刺的同时另一只手的也划向阿库尔杜纳的肋部——经典的双重突刺,既简单又实用,对手也很难对这种招数进行反制。
但阿库尔杜纳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双刀如翅膀般展开,格挡的同时反击也已然成形。
金属撞击的火花照亮了两位战士的面容,奥菲欧坚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阿库尔杜纳则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是找到知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