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胆敢拦在他面前的守卫都会在瞬间变成一滩模糊的血泥。
尤金·坦巴站在大厅尽头的高台上,身着华丽的总督服饰,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刃。
“尤金·坦巴!”
荷鲁斯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宽敞的大厅中回荡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为何背叛帝国?”
尤金·坦巴缓缓转身,他的面容让即使是基因原体的荷鲁斯们也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人类的表情,仿佛是一头被困陷阱的野兽——双眼赤红,面部肌肉扭曲,嘴角流着涎水。
“说话!”
荷鲁斯对其命令道,抬脚向前迈进一步。
尤金的回应是一声非人般的高声咆哮。
他举起那把诡异的剑刃,指向荷鲁斯,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大厅外的能看到战帅肩甲的轻微起伏,这足以证明战帅的愤怒。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荷鲁斯低语了一声,随后猛地前冲。
但尤金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他侧身躲过破世者的第一次挥击,战锤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将大理石地板击得粉碎。碎片四溅。
荷鲁斯迅速调整姿态,反手又是一锤,但尤金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撤躲开。
同时,他手中的剑刃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险些碰到荷鲁斯的手臂。
拖住那些守卫的洛肯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见过任何凡人能够与基因原体周旋,更不用说几乎伤到对方,即便荷鲁斯此时根本没有用全力,毕竟战帅认真起来,普通阿斯塔特是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的。
尤金的那把剑刃,似乎在影响着周围的空间,剑刃划过之处,空气会短暂地扭曲,留下绿色的残影。
“那是什么武器?”
托嘉顿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洛肯没有回答,而是从战斗中抽身,他快速冲进大厅,目光紧盯着那场战斗。
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爆弹枪的扳机上。
如有必要,洛肯会毫不犹豫地向尤金开火,即使这可能干扰战帅的战斗。
荷鲁斯的表情逐渐从冷静转为认真。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了一半力量。
破世者战锤以精妙的轨迹挥出,封堵尤金的躲避路线。锤头擦过尤金的肩膀,霎时间,一团血花在其肩头炸开。
尤金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但声音中不全是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狂喜。
他再次挥动剑刃,这次更是险些划到了荷鲁斯的胸甲
荷鲁斯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决然。
战帅开始改变战术,不再试图直接击中尤金,而是开始破坏周围的地面和环境,不断限制对方的移动空间。
策略很快便奏效了,尤金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最终被荷鲁斯逼至墙角。
“结束了,叛徒。”
荷鲁斯沉声道,破世者战锤猛地向前一顶,将尤金死死压在墙壁上。
尤金挣扎着,但他的力量在基因原体面前微不足道。荷鲁斯伸出另一只手上的荷鲁斯之爪,轻松扼住对方的喉咙。
头颅与躯干分离的声音在大厅中异常清晰。
荷鲁斯提着尤金·坦巴的头颅,侧身面向他的子嗣们。
“叛乱已被平息……”
荷鲁斯的话于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在战帅放松警惕的瞬间,尤金的那具无头的尸体突然暴起,手指抽搐着握紧那把诡异的剑刃,用尽最后的力量向荷鲁斯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