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夸张。
当然，也有数百位归一境陨落在了突破真灵境的关口。
其中七成都是四窍宫以下，只有三成是四窍宫以上的。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四窍宫以下突破真灵境的几率低到可怜。
成功者还不足一成。
甚至就算成功突破也大多都是伪真灵，能够真正完成彻底蜕变的百中无一。
所以如今大多数四窍宫之下的归一境几乎都放弃了突破。
毕竟不突破好歹还有五六十年的时间可活，突破的话那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至于那些只觉醒一个窍宫甚至是没有觉醒窍宫的，连破开瓶颈都做不到。
最起码需要觉醒两个窍宫才有尝试的机会。
而在此期间，突破到真灵境的妖兽也不少。
整整有超过十头妖兽达到了真灵境，其中潜力最高的是那条泰坦海蟒，虽然不如大白、但也差不了多少。
泰坦海蟒倒是比较配合。
人族提出的条件，泰坦海蟒几乎没有拒绝。
当然，它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妖兽的实力都远不如人族强大。
不过人联会高层倒也没有亏待它，给了它一处不错的小行星用于建设势力。
更是和大白一样获得了加入人联会的机会。
至于其他的妖兽，那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它们要先为人族工作一段时间才能够获得自由。
妖兽族群与人族之间的关系，在力量失衡的现实下，形成了一种以人族为主导的共生与管制并存的格局。
时光在人族全力冲刺中悄然流逝。
转眼间，距离天青玄仙等人降临、风波迭起，已经过去了五年。
这期间，谢玄等人有尝试联系和寻找夏元。
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这也让谢玄等人隐隐有些不安。
到了现在，他们愈发清楚大道境的强大。
而当初那人若真是夏元，那恐怕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毕竟夏元以往还从未一声不吭就彻底消失的。
大部分时候，夏元都会提前告知他一声。
但这一次，长达五年的音讯全无，是前所未有的。
不过谢玄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和异常表现。
他必须时刻维持着沉稳、自信、乃至一丝有靠山的从容，哪怕内心已如履薄冰。
谢玄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表现得一切如常，不能让这些外来者察觉到人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否则后果必将是毁灭性的。
别看这些人如今很温顺配合，但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位大道境存在的基础上。
若是没了，那这些俘虏必将是第一个露出獠牙的人。
也就在谢玄如履薄冰的时候，生活在望舒山谷内的万辰、华长风以及...清月都始终未曾离开。
“清月终于要突破了！”
望着前方气息越发飘渺、即将破关的清月，华长风不由叹了口气，低声对身边的万辰说道：
“只是不知道老师究竟去了哪里？这些年，连半点音讯也无。”
万辰看着清月的方向，又望向山谷外似乎永恒不变的星空，沉默良久，才缓缓道：
“源祖若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便找不到！”
“等着便是，源祖总会回来的。”
说着，他望向华长风。
“话说回来，源祖又没有限制你去哪里！”
“你怎么不出去看看？何必一直呆在这里。”
华长风闻言，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些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淀后的豁达。
“我怕我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况且，我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老师身边，外面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我牵挂的人和事了！”
活到现在，华长风曾经的那些亲人还有几乎尽皆已经去世。
除了一个天赋还算不错的侄儿。
但两人仅仅有几个月的相处，如今也已两百多年未曾相见、早就不曾有什么情谊了。
至于娶妻生子，华长风早年想过。
但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愈发淡了。
所以华长风并没有出去的想法。
外面的人族世界很好，很热闹，充满了希望与活力，但那更像是谢玄、姬轩他们的世界，是南宫宏、奥古斯都这些时代天骄的舞台。
而他华长风，新时代...已经没有能够承载他的船了!
“这里，才是我的归处。”
华长风最后低声说道，目光扫过山谷的一草一木，仿佛在看自己生命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