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功亏一篑。
但这就是现实。
超凡之路，没有如果。
片刻后，周围的能量场缓缓散去。
一股属于真灵境的气息瞬间逸散开来。
但比起当初的李清玄、何止弱了十倍！
就连在一旁的万辰都只是感到些许压力而已、远没有到当初李清玄觉醒时感到窒息的程度。
差距，一目了然！
华长风缓缓睁开双眼，他望着远处的夏元、眼中同样闪过一丝苦涩。
伪真灵虽然也是真灵境，但和真正的真灵境宛如鸿沟！
最大的一点区别就是、伪真灵无法像真正的真灵境那样横渡宇宙虚空。
“老师，让您失望了。”
“已经不错了！”
夏元笑着摇摇头。
“能活着突破，便是成功。”
“行了，好好巩固一下刚突破的境界！”
拍了拍华长风的肩膀，夏元看向一旁的万辰。
“你呢，准备什么时候突破？”
万辰的年纪同样过了两百五十岁，再拖下去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闻言，万辰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源祖，我感觉我的法则快要突破到真意层次了，我想再等三年。”
“若是三年之内依然无法觉醒第九个窍宫，我立刻冲击真灵境！”
万辰的声音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执着。
他早就觉醒了八个窍宫，但如今依旧没办法觉醒九个窍宫，万辰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夏元点点头，三年倒是还不算太晚。
要是再过十年，怕就是真过了突破的最后时刻了。
届时搞不好有可能突破失败。
正当夏元准备再说些什么。
突然间，他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更深层、更宏大的感知瞬间涌入心头。
他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星空之中。
夜幕依旧，繁星闪烁。
但一种难以形容的变化正在发生。
空间的厚度在增加，规则的脉络在变得清晰可触。
原本沉寂的宇宙背景中，似乎开始流淌起微弱却浩瀚的声音。
不，那不是声音。
是更本质的波动，是真实宇宙浩瀚法则海洋泛起的、最边缘的涟漪。
夏元瞳孔猛地紧缩。
“这种感觉，难道说...”
此刻，浮现在夏元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念头。
“最后的融合，开始了！”
“怎么会这么快？”
夏元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很多，他原本以为至少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够完成融合。
但没想到仅仅只是二十多年过去，就要完成最后的融合了！
他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那无形边界正在消融。
很快，夏元就能清晰感觉到，遗忘星域本身的规则正在被更庞大、更复杂的真实宇宙规则缓慢渗透、覆盖、整合。
天地间的源能浓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就如同当初封印破碎的时候一般。
不是某一处，而是整个遗忘星域的所有区域，源能都在变得活跃、浓郁。
更重要的是，原本坚固无比的空间，似乎变得略微松动了一些。
对于圣域境的夏元而言，这种变化尤为明显。
他感觉自身领域与外界大天地的交互变得更为顺畅，甚至隐隐能捕捉到远方更复杂、更玄奥的法则痕迹。
“果然要来了吗？”
遗忘星域，即将彻底和真实的宇宙融合。
夏元不知道是否会遇见极为强大的外敌，不知道一份至高权柄是否能够护佑人族在这浩瀚星海中安然立足。
“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看向面板，低声自语。
如今源点增加的速度已经超过每年七千万。
按照这个速度、只需要十年源点就能达到二十亿。
届时，他自保的能力也会更强一点。
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他这个时间了。
当然，也有可能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敌人、他们附近也没有其他文明。
这对人族来说绝对是最好的消息。
但夏元这个人，没事总喜欢往坏处想。
说白了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得先去通知一下谢部长了...”
话音落下，夏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