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点点头。
“你是在超凡管理局，自然没什么概念。”
“不过现在的话，就算是超凡管理局的本源药剂也有购买限制了！”
此话一出，张浩再次一愣。
“有吗？”
闻言，王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去问问你们管理局的人，普通的管理局成员甚至是先天境的司长都有限购。”
“至于你，当然没人敢对你限购。”
王凯这话说的还真没错。
随着如今超凡者越来越多，对超凡药剂的需求也急剧增大。
特别是低级的超凡药剂，更是如此。
这主要是由于灵植的产量跟不上。
其中尤其以本源药剂为最，最近几年都开始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了！
也正因如此，才会出台限购的举措。
至于张浩，他以前乃是管理局的司长。
那时候的裁决殿还是如日中天，他每个月都能通过内部渠道获取足额的本源药剂配额，自然感受不到市场的紧张。
但自从半年前裁决殿倒台，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然，张浩的后台可是源祖。
谁敢对他限购？
外加他这段时间和其他人交流较少，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小事。
其实真要说起来，若是人联会和各大超凡势力只培育低级灵植，那倒也不会出现超凡药剂不够情况。
毕竟低级灵植成熟的非常快。
但问题就在于，高级超凡者需要的不是低级药剂，而是那些用数年甚至数十年灵植炼制的高级货。
例如四级灵植。
就算源能浓度再高、往往也需要十几年的时间。
若是源能浓度不够，甚至需要几十年。
所以一旦培育出高级灵植，那就需要种植很长时间。
而地星的种植范围是有限的。
这就导致各种超凡药剂开始变得供不应求。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人联会还是超凡势力、都在加大力度开发火星的原因。
人类的生存空间，不够了！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些了！”
见站在一旁始终插不上嘴的李昌，张浩适时地摆摆手。
他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李昌，笑着开口问道：
“老李，你女儿最近怎么样了？”
李昌原本正有些局促地听着两位老同学谈论着那些他完全接触不到的大事。
火星开发、宗师调动、本源药剂限购...
每一个词都离他柴米油盐的生活无比遥远。
此刻被张浩询问，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自豪与些许不易察觉的苦涩。
“小雅她...很好。”
李昌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父亲特有的那种温柔。
“多亏了你给的那两瓶本源药剂。”
“使用之后，她身体明显比以前更结实了，精神头也足，学东西特别快。”
“学校的体能测试，她现在是全班第一。”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打开相册递给张浩和王凯看。
相册上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眼睛明亮，笑容灿烂，正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手势。
“嚯，精气神真不错！”
王凯凑过来看了看，由衷地赞道：
“一看就是个好苗子。老李，好好培养，将来考上超凡大学，指不定比我们都有出息！”
李昌连忙摆手，但眼角的皱纹却因为笑意更深了。
“哪里哪里，不敢想那么远。”
“能够成为超凡者我就满足了。”
他嘴上这么说，可眼神里的期盼却瞒不过人。
很显然，李昌对女儿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张浩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照片，又翻了几张，都是小雅学习、玩耍的生活照。
背景似乎是学校的操场。
他能感受到李昌倾注在女儿身上的心血和希望。
“孩子喜欢修行吗？”
“喜欢！”
李昌这次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现在每天回来做完功课，都要照着学校免费发放的基础锻体术练上一个小时，雷打不动。
“还总念叨着，以后要像电视里那些...”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觉得这个梦想过于宏大，说出来有些不好意思。
“有志气！”
张浩把终端递还回去，拍了拍李昌的肩膀，认真道：
“既然她喜欢，又有这个心气，你就多支持。基础打牢了，以后的路才好走。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
“我虽然去了火星，但在地星还有些关系。”
王凯不又犯了个白眼。
“你这话说的？不是还有我吗？”
“你刚才不说要去火星？”
“再看吧，也不一定！到时候我去问问秦叔再说！”
李昌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火星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他的世界，是眼前这条熟悉的江，是身后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是明天早班要检修的仓库升降机，是女儿作业本上工整的字迹。
平凡，却让他感到安心和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