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元离去之后,院落中的压抑气氛才稍稍缓解。
“百年之后,会有一场前所未有之大变局?”
曲雨辰轻声重复着夏元临走前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院落中,所有顶尖强者都陷入了沉思。
百年之后的变局...
源祖特意提及,必然非同小可。
可有什么事情,能够算得上前所未有之大变局?
难不成比七十年前出现超凡的变革还要更大?
这怎么可能?
想着,曲雨辰的目光望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司空阳身上。
此时的司空阳眉头虽然微微皱起,但脸上并无惊讶之色。
很显然,司空阳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曲雨辰心中一动,上前一步问道:
“殿主,源祖所言的变局...您是否知晓些什么?”
司空阳瞥了一眼,淡淡开口:
“我现在已经不是裁决殿的殿主了!”
“至于变局是什么,源祖既然这样说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知道。”
“现在我也不好说太多,别搞不好源祖到时候又来找我麻烦。”
关于夏元所说的变局,司空阳大概也能猜到是和遗忘星域封印有关。
只是三十年前的时候,不是说最少都要几百年才会解开封印吗?
怎么现在时间提前了这么多?
而且听源祖话中的意思,怕是准备将此事公之于众了!
这种事情一旦公之于众,怕是会引发极大的轰动。
百年...
司空阳心中升起了一丝紧迫感。
百年之内,他必须要突破到真灵境。
否则等到封印解开,若是连真灵境都达不到,那怕是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只有达到真灵境,才能够在宇宙中生存、以及具备横渡虚空的能力。
所以想真正意义上踏出太阳系乃至遗忘星域、真灵境就是起点。
最重要的是,人族对封印之外的宇宙还一无所知。
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怕是会极其的危险。
眼下对他们这些顶尖强者来说,几乎就是和时间赛跑了!
只不过失去裁决殿殿主这个位置之后,贡献点将会少一大半。
往后他只能通过接更多任务来赚贡献点了。
想到这里,司空阳不由叹了口气。
这次还真是无妄之灾了。
摇了摇头,他对着曲雨辰两人说道: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务必不能闹出乱子。”
说完,司空阳也不再停留。
“是!”
曲雨辰点点头。
尽管司空阳失去了殿主的位置,但他好歹也还是人族最顶尖的强者、同样也是起源学院的元老之一。
只要不失去这个身份,那他就依然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无非是失去了一部分权力和贡献点来源。
可一旦被剥夺起源学院元老的位置,那才是真正的根基动摇,意味着被排除在人族最高决策与核心圈层之外。
那等惩罚,远比免去殿主之职要严重得多。
源祖对司空阳的处置,看似严厉,实则留了情面,也留了余地。
……
司空阳走后,龙幽竹几人和曲雨辰打了个招呼也没再久留。
以曲雨辰和佩恩两人的实力,控制住此处简直是轻轻松松。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李炎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没想到刚回来地星就差点牵扯进这种滔天漩涡里,还好源祖没有找我们麻烦!”
闻言,苗丹秋笑着说道:
“怎么?难道你干过什么事所以小子心虚了?”
“怎么可能,苗老师您可别乱说。”
李炎连忙摆手。
说着,他还向四周看了看,似乎担心夏元突然就出现在他身边。
不过想起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太过于离谱了一点。
居然差点帮着裁决殿去抓源祖了!
“启元,您在想什么?”
看着一路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周启元,苗丹秋转头问道。
周启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眉头依旧微蹙,缓缓道:
“我在想...源祖最后说的那句话。”
说着,他看向了龙幽竹。
在场之人中,龙幽竹的地位可谓是最高的,她知道的也绝对是最多的。
“幽竹,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当然,要是不能说的话那就算了!”
闻言,龙幽竹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起源学院也从未听说过会有什么变局。”
李炎在一旁插嘴道:
“会不会是科技将迎来大爆发?”
苗丹秋摇了摇头。
“不像,可控核聚变的实现后的这二十多年时间里、已经算是一次巨大的科技大爆发了。”
“而且仅仅只是科技大爆发,还不足以被源祖冠以前所未有之变局。”
“你认为百年时间的科技爆发,能够比得上七十年前超凡者诞生吗?”
此话一出,李炎顿时语塞。
确实,七十年前超凡力量的诞生,是彻底颠覆一切的规则、重塑世界认知的根本性变革。
那是一场生命层次的跃迁,将人族从纯粹的科技文明推向了半科技半超凡的复合型文明,其意义之深远,影响之广泛,远非任何一次科技突破可比。
如果源祖口中的大变局重要性还在超凡诞生之上...
那该是何等惊人的变化?
而听到众人的话,周启元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连龙幽竹这等仅次于核心层的顶级超凡者都不知道,那知道这个变局的恐怕也只有真正的核心层了!
看刚才司空阳离去时凝重的表情,很显然是知道的。
而且很可能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这百年时间,我们要尽可能的实力提升。”
“我有种预感,百年之后的变局恐怕将会远超我们的想象!”
“只有实力越强,才越能在未来的变局中掌握主动...”
闻言,几人点了点头,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连龙幽竹都未曾听闻,其严重性与机密程度,可见一斑。
……
与此同时,翠云居内。
原本在此处就餐的宗师和大宗师们也都陆续离去。
毕竟刚才经历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和惊吓,他们生怕卷入更深的是非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