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齐镇抚使也接上话,“那镇抚司最近会在城门口协助搜查入城人员,捞点小钱,没那时间去管死人头的破事。”
“那么最后一件事。”墨尘看向张知县,“在楚襄城内不大规模死伤的情况下,我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在询问一旦野外拦截失效,在楚襄城内跟细雨楼打起来了,打到什么程度张知县能给托底。
“不死人的前提,你只要别把整个楚襄城都炸了就没问题。”
闻言墨尘默默地点点头,看来张知县给出的权限还挺大的,“那我就放心了。”
“那么最后一个共识,这一次细雨楼的俘虏,一个不留。”
“留着烫手,一个不留。”
“留着的人头不是功绩,一个不留!”
顷刻之间,三方达成了最后的共识,只有人头,没有活口。
……
第二天,沈清璇便在自己住处门口指挥着下人,将近百个经过处理的人头摆放成金字塔的形状。
京观就摆放在家门口,只要路过的人都能够看到。最顶端插着一面白布,上书八个腥红大字:
“细雨楼众,于此授首。”
“细雨楼将我放在刺杀悬赏上,让我睡觉不太安稳,所以就只好把细雨楼在楚襄城的成员尽数杀了,来换个好觉。”
这是九华商会的对外回答,一时间让楚襄城诸多势力为之噤声。他们曾经对于九华商会能够招揽一名炼丹大师的狗运感到羡慕,但这一次则是佩服沈清璇做事的凶狠、毒辣以及不计后果了。
上百个人头,全都是细雨楼成员,还在家门口筑京观,这样做唯一的后果就是彻底和细雨楼站在对立面,不死不休。
如果说之前只是沈清璇上了细雨楼的刺杀悬赏,那么这一次之后,怕是整个九华商会都会被细雨楼列入名单。
一些跟九华商会有生意上往来的,此刻都在担忧自己会不会被牵连上。
所有人都清楚,细雨楼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九华商会和细雨楼之间,必然要分出一个胜负,甚至分出生死。
但没有人看好九华商会,甚至有好事者还开了赌盘,赌九华商会能够撑多久。
撑过五天一赔二,撑过十天一赔三。
至于说赌九华商会获胜的赔率……
一赔五十!
一个极高的赔率,但没有几个人会在这里压下筹码。
九华别院,沈清璇伸了个懒腰,随后说道,“现在楚襄城内气氛有些紧张了,商会内也有些伙计表现出担忧,这一次应该能够分辨出哪些是能够站在我们这边的员工了。”
能够在细雨楼的恐惧之中,还站在九华商会的员工,日后自然是一片坦途,他们将会是九华商会的核心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