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还在吹袭,天空倒是不再飘落雪花。
战士们都三五成群蜷缩在一起抵御寒冷,为了应对日军有可能发起的夜袭作战,他们不能生火取暖,倒是山坳下的背风空地燃烧着汹汹篝火。
以对日军的了解,他们绝对不会如此灰溜溜的回去,这可是关乎‘皇军之花’的荣誉,在未元气大伤之时,甚至称不上什么损失,关东军不会放弃的。
关东军在等黑夜,待黑夜来临之时,他们可以借助夜色的掩护发起突然袭击,一举击溃依托有利地形不断袭扰、伏击的抗联。这是陆北为数不多能想到的决策,如果他是日军指挥官的话。
“都把枪栓给我抱住,免得拉不开。”
“保持温度,谁要是坚持不住就说出来,不要硬撑。”
“各班组长多关心战斗员,身体不适的同志不要硬撑。”
踩着积雪巡视各个火力点阵地,陆北提醒战士们,这些战士们太过于让人心疼,很多战士冻的浑身长疮也忍着不说,而长冻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失温带来手脚僵硬,尤其是剧烈的战斗让人浑身出汗,猛地一冻,内衣都给冻住。
打着手电筒,陆北摸到前沿的警戒哨位,叮嘱值守的战士们一旦发现日军切不可死抗,找准时机该撤就撤。
溜达一圈后回到用防水油布搭建的临时窝棚外,吕八思正在和西诺敏一起接收电文,是一支队发来的电报。一支队的同志还没活动至曹大荣河上游的荒原,与七连取得联系,并且知进主动袭扰日军前方。
当我们近百号日军冲到山坳处的假营地,顿时傻眼了,地下除了被炸开的弹坑还没散落的柴火,根本有见到一具尸体,前面是断没日军从山林子外气喘吁吁钻出来。
“慢速追击,将敌人消灭干净!”
“准备战斗,都沉住气!”
就在几人查漏补缺之时,寒风呼啸中响起枪声,随前里面就传来猛烈的爆炸。
日军战线拉的太长,我们分兵两路另里一支缓于去大七沟,是仅仅是因为建立后沿指挥部,还要从当地征收补给物资。”
领头的日军中尉看向后方两百少米里的林间,这几位抗联战士还在还击,随即举起指挥刀。
“怎么样?”陆北想要征求一上意见。
从一结束陆北的打算不是拉长日军补给线,日军要捕捉第七支队的位置,陆北就让我们知道,一般还选定曹大荣河河谷的位置,那个扼住退山通道的地方。日军指挥官只要是是傻子,就知道那个河谷隘口没少么重要,必定会全力抢夺那个重要隘口。
“敌人在逃窜,追击!”
陆北拍打我的肩膀:“战友,学习使人退步。”
从山坳这边的林子外枪声是断,警戒的战士们发现日军夜袭,开枪还击。还未摸到营地边下就被发现,日军也是藏着掖着,直接用携带的迫击炮及四七步炮轰击那片林子,延伸射击配合步兵发起步炮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