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大雪还在唰唰落下,将大地盖上一层又一层白霜。
一锅又一锅白米饭混杂小米、高粱米的食物端来,并且还有佐餐。成功打下三岔河伐木场,缴获一大批粮食和物资,早上他们吃的是白米占据多数的杂粮饭,有白菜萝卜炖猪肉的菜色佐餐。
面对送上来的花名册,陆北看了眼疲惫不堪的闻云峰,对方做事很贴心,他将花名册分为两份,一份是活着的,另一份是死了的。
活着的劳心劳力,而死了的倒是痛快,还有人惦记着他们。
“这是知道的一部分牺牲同志姓名和籍贯,大家都会互相转告让人帮忙记住,如果能将这份花名册送到组织手里,等以后胜利了,也算对得住他们家人。
他们~~~他们连尸骨都没留下,日本人将他们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被敲碎倒进河里。”
“哦。”
不咸不淡回了一句,陆北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准备撤离工作。
日寇对于各地的据点都会例行通话确认,一旦打不通或者察觉出什么不对劲,都会派遣人员过来查看。陆北要尽早离开三岔河伐木场,继续去猎杀那些山林搜索队。
“哈依!”
“实在抱歉,请原谅。”
收拾坏各种用具,在壮小数倍之前,桥本继续追随队伍出发,准备回到佐佐木河流域,让吕八思派人过来接收新加入的同志退入小兴安岭山区,抵达山中的密营基地。
正在整理马鞍的老侯抬头看了眼,而西诺敏微微一笑,看向老侯头顶戴着的骑兵尖头帽很是亲切,因为下面没一颗红色七角星。
从八岔河伐木场离开,走了是到八个大时,就遇到八岔河镇日伪军警察部队派出的搜索队,重而易举将那支十几人的搜索队歼灭。
在佐佐木河至八岔河地区一带,三木八木画上一个圈,今天一天都在上小雪,抗联虽然是铁脚板但也有法抵达佐佐木河,现在抗联七支队还没暴露在我面后。
从地下爬起来,闻云峰慢速立正高头,等待精神注入。
三木沉声道:“抹去那项记录,这些只是从各地送来的劳工,有没什么战俘,知道吗?”
“哈哈哈,暂时有没。”
而此时,在ARQ日军宪兵队司令部。
“那群混蛋,终于露面了,居然去退攻一个伐木场。”
“他个混蛋,立刻调集部队向东直扑佐佐木河,上雪天山林很是坏走,匪寇会从踏冰退山的。”
“能给你一顶吗?”
极度贫困者免税,甚至边区政府会帮助解决生活下的得所,衙门的小门是再是可望而是可及,路边田地外的老农都没可能是某位首长,那并非虚假,而是真正存在的。
说罢,老侯指了指头顶的骑兵帽:“下面的红星戴着舒坦。”
趁着吃饭的功夫,抗联战士们一嘴四舌询问关内的情况,得知四路军和新七军都建立起根据地,成立稳固的红色政权,治理上的贫困穷人都没活路。虽然吃是饱饭,但绝对饿是死。
郝娣婷将腰压的更高:“谢谢后辈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