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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城外,细雨楼行进的队伍停下了脚步,在他们的前后四周,涌出大量身穿红衣的镇抚司成员。
刀剑出鞘,镇抚司的人看向细雨楼成员的目光,如狼似虎。
那一个个长在细雨楼成员脖子上的人头,都是他们日后升官的功绩。
没有交流,没有所谓的前奏,有的只是出鞘的兵器,变换的步伐方位,双方各自组成一个个围杀或是防守的阵法。
同时陆听澜也发现了不对劲,本该是十支金面杀手带队的队伍,为何这里面的高手显得那么少?
“不好!”陆听澜立刻意识到,这一支队伍只是诱饵,另一支队伍正在从别的方向潜入楚襄城。
她立刻抓住腰间的玉牌,开始紧急发送信息。
而在这个时候,镇抚司和细雨楼也开始拔剑厮杀起来。
……
楚襄城外,另一个方向,某处小树林附近。
两个身影正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一个是身材高大的魁梧壮汉,另一个则是手持油纸伞,身材玲珑有致的美艳妇人。
美妇人嘴里念叨着哪个城市哪家店铺的胭脂水粉更好,壮汉则在一旁时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敷衍着回答。
忽然,两人纷纷停下脚步。
因为在他们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蓝白道袍,一头短发非僧非俗的身影正靠在树上,将手中的玉牌不断丢起又接住。
“哎呀,莫非你就是近日大出风头,斩杀了恶面员外,以一己之力将九华商会从破产边缘救回来的炼丹师墨尘?”
美妇看向墨尘的目光眼波流转,“虽然不知晓你的师承来历,但光是外貌上看便别有一番风味啊。这倒是让奴家好生难分,到底是要小哥你的上半身呢,还是要你下半身。”
“说少了。”
墨尘也不去搭理美妇的话语,自顾自地说下去,“细雨楼在楚襄城的据点,我烧的。细雨楼在楚襄城的人,我杀的。前几天来了一个金面杀手,也被我摘了脑袋。”
“不得不说……”墨尘嘴角勾起,露出冷笑,“细雨楼的杀手,有够菜的。”
充满魅惑的笑容逐渐消失,此时美妇的脸上更是布满了寒霜,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时候还保持冷静而不产生怒火。
尤其是细雨楼各地据点的安排,正是这名代号【鸩羽】的美妇的工作。
细雨楼的楼主均以代号相称,无人知晓真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模样是否就是本貌。
“所以墨尘小哥,是想要以一敌二,同时面对两名楼主吗?”
鸩羽轻笑出声,笑墨尘的不自量力,只有一人还敢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这一次细雨楼出动的楼主不仅仅只是一位,而是三位。细雨楼成立多年都未曾受到如此的挑衅,自然要用最大的力量,最恐怖的方式去回应这一次的挑衅。
不仅是作为主谋的墨尘、沈清璇要死,更要死的惨绝人寰。
就连九华商会,也得完全毁灭,所有员工进行株连。